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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劫殺

之後,一連三日秦帆足不出戶,靜靜地坐定在小院中,也不知在思慮著什麼事情。

第三日正午之時,秦帆方才睜開了雙眼,望著手心那一片小小的紙片,其上的淡淡光芒若隱若現,似乎下一刻就要徹底消失不見。

果然,暫住證就是暫住證,就算是想要保存也是不可得,或許,待得正午一過,這個暫住靈符便會徹底化為飛灰吧!

心中這樣哀嘆,可是,動作之中秦帆卻是分毫不停,清爽的走出小院,店錢早已付清,倒也不虞其他。

不過,當店中的諸多形形色色的人等看到秦帆腳步匆匆的樣子後,還是紛紛交頭接耳,不外乎又是一個散修,進入黑鐵城的暫住期到了,此時離開也算明智,否則,等到暫住靈符之上的靈光消失,到時候在城池中的禁制威壓之下,恐怕立馬便會魂飛魄散。

與此同時,在小店之外的大街上,一個擺攤的小商販望著秦帆匆匆離去的身影,臉上不動神色,卻利索的收拾起了所有的家當,轉過一個街角,邁入了一個店鋪中,對著一個小廝低語了幾句,而後,小廝腳步匆匆的邁入了後堂。

此時,秦帆剛剛走到了城門邊,手中的暫住靈符靈光明滅不停,閃爍不止,顯然,這也是一種提醒的手段了。

守門的兵士抬眼望了一眼秦帆,而後,隨意的揮揮手便繼續盤查著入城的人們,每天把守著城門,兵士自然一眼便看出了秦帆是暫住期限到了。方才這樣匆忙的離開,而且。暫住靈符之上的靈光即將泯滅,到時候就算是靈符也會完全毀壞。自然不會再秦帆身上花費什麼無用功。

秦帆匆匆的腳門中走出黑鐵城,微眯著雙眼望著頭頂的煌煌大日,而後,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敞開的大門,城池之上有著鎮山尊者遺留的禁制,尊者之下根本無法飛行入內,若是強行進入,威壓之下立馬化為碎肉一堆,因此。所有想要進入黑鐵城的修士,必須繳納靈幣,換取在城中得以暫住的暫住靈符,而且,也只是能夠黑鐵城中暫居三日而已。

不過,想一想野外之地各種各樣的劫殺、混亂、殺戮,也無怪乎人們對于城池之中房產的向往,不過,想一想即使黑鐵城中一間小屋便要六十個銀色的靈幣。卻也足以讓不少修士望而卻步了。

因此,與其說洞天之中大大小小的城池讓混亂的殺戮有了心靈的歸屬,倒不如說正是因為城池的安逸,方才有了那麼多鋌而走險的修士。須知,野外的修士大多干的是無本的買賣,可是。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要是萬一哪一天遇到一個硬茬子,不但自己辛辛苦苦殺戮所得化為烏有。就算是辛辛苦苦修行百年,最終也是一抔黃土。

孰不知,那些野外肆虐的修士中,有多少人向往著城池中的安逸生活,而且,或許他們劫殺的出發點,便是為了城中的一套房屋而奔波呢!

秦帆駐足在黑鐵城外三十里的一處丘陵之上,遙遙望著城池中一連走出六人,各個氣息濃厚,領域之力蓬勃無比,而且,剛剛走出城池便是直奔著自己而來,他心中自然明了對方的來意。

不過,城池周邊百里之內不得殺戮,這是鎮山尊者留下的鐵律,若是有人膽敢違反,那麼,駐守在各個城池的鎮山軍徑直出手湮滅,要知道,每一個城池中,可是都有著天王級的強者坐鎮,就算是一般的城池,也難以預料到底有著什麼強者出沒。

所以,萬年以降城池周邊百里倒是成為了殺戮的禁地,那些遭遇劫殺,或者被黑吃黑的修士,逃跑之際從來不往人煙稀少的大林、大澤之處逃逸,而是朝著城池逃遁,無非就是因為這個鐵律的存在,或許,大大小小的城池這個暫住靈符,說不得便是因為這樣的緣故,方才如火如荼、令人向往。

片刻間,秦帆思慮之時,那六人依然直奔丘陵而來,雖然洞天福地之中因為有著尊者、天君的世界規則層層壓制,導致靈寶之境的將級都不得飛行,但是,行屬交匯下領域之力融會貫通,各種遁術卻是如魚得水。

一時間,那六人的樣貌神態幾乎清晰可見,秦帆方才冷冷一笑,而後,腳下一動,微微一步便是十丈之遙,瞬息間走下了丘陵,將那六個人甩在了後面。

頓時,後面六人腳下不由一頓,而為首的一個黑衣老者,卻是森然一笑,陰聲道︰

「老夫本來還覺得奇怪,如此一個少年,區區將級修為罷了,居然勞煩大總管的命令,如今看來,這可不是一個雛兒啊?」

緊隨其後,三個身材相貌幾乎一模一樣的中年人齊聲說道︰

「既然如此,二哥,咱們是不是也該放開腳程了?」

同時,余下的一個少年、一個老嫗也駐足不前,等著黑衣老頭發話,而就這麼短短時間,秦帆早已走出了百里之地,身形化作了一個黑色小點。

當然,在這幾個修為最低也是將級的修士眼中,那麼一點點距離自然轉瞬便至,至于秦帆是否會逃遁,除非對方有專門為了逃命而煉制的本命靈寶,若是真的那樣,就算是秦帆跑了,六人也不虞被上司責怪,要知道,這一次雖然是王執事安排的任務,但是,據說大總管也發話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此刻,卻也是顧不得驚擾城池了。

頓時,黑衣老者咬咬牙,狠狠地說道︰「好,大家追上那個小子,絕對不能白白的便宜了這個王八蛋。」

這個便宜,卻是不能讓秦帆輕而易舉的便死了,于是,老者身後的三個孿生中年男子,以及最後的老嫗紛紛臉上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而那個白衣少年,卻是伸手撫模著手中捧著的劍匣,臉頰之上閃過一絲堅毅的神色。

「走!」

黑衣老者一聲落下,六人頓時化作六道清風,色澤各異,卻是微微一個旋風,繼而消失不見。

過了足足半個時辰,六道清風倏忽停下,現出了六人的身形,為首老者雙目鷹視狼顧一番,惡狠狠地罵道︰

「該死!」

此時此刻,他們哪里還能找尋到秦帆的足跡,不知何故,剛剛還是盡在眼前的秦帆,此時居然悄無聲息,即使依他王級的修為,依然不能發現絲毫蹤跡。

頓時,六人全都臉色陰冷下來,若是不能完成此次任務,遭受的責罵還是小事,就怕大總管心中留下他們無大用的印象,到時候才是真正的大麻煩。

黑衣老者臉色陰冷,雙目似乎眯成了一條縫,枯瘦如柴的十指蜷縮成爪,許久之後,方才極不甘心的甩甩手,恨聲道︰

「回去!」

一時間,余下五人面面相覷,即使一直大大咧咧的孿生三兄弟,也是不由怯懦道︰

「二哥,咱們就這樣……」

黑衣老者不由臉色一變,冷冷的望著孿生三兄弟,而後,陰聲道︰

「怎麼,齊大、齊二、齊三,你們還有什麼想法不成?」

冷冷的聲音,仿佛九幽冷風,散發著透入骨髓的寒氣,齊氏三兄弟不由齊齊打了一個寒戰,同時大搖其頭,心中不由暗罵,這一次真是觸了霉頭,明白到黑老二最近心情不佳,自己兄弟還敢如此放縱,果然是不想活了不成?

不過,那個骨瘦如柴、丑陋無比的老嫗卻是摩挲著鷹爪子似得雙手,陰陽怪氣的譏諷道︰

「黑老二,咱們就這麼干溜溜的回去,豈不是被別人笑掉了大牙,你不想動手,老婆子我動手,不就是搜尋一下周邊,多大點事情,看把你能行的?」

這一句不陰不陽的話語,頓時讓黑衣老者的臉色變成了醬紫色,天地良心,他哪里是想要無功而返,然後白白被人譏諷,以他的精明,心中自然早有算計,可是,既然這個小七婆如此不知好歹,那麼,就不要怪黑二爺落井下石了。

頓時,黑衣老者心中落下了定義,面色雖然憤恨至極,可是,醬紫色的臉龐倒是舒緩了下來,唯獨退後幾步,對著上前的老嫗背影憤恨而視。

這個場景,齊氏三兄弟面面相覷,而後,齊齊閉嘴一言不發,至于白衣少年,左手中依然捧著劍匣,右手五指緩緩地摩挲著劍匣,仿佛觸模著綢緞般光滑圓潤的冰肌玉骨。

老嫗心中自然也知道此時自己的搶攻行為及時大家不支持,但是,卻也樂見其成,畢竟,若是這一次如此簡單的任務都無法完成,那麼,在供奉堂中他們的地位便是一落千丈,如此的後果,就算是誰也不願意承受。

所以,她施施然的上前,桀桀一陣陰笑,而後,張開殘余著三兩顆黃牙的臭嘴,吐出一縷黑色的顆粒狀煙霧,但听嗡嗡聲大作,似乎幾十只蚊子在飛舞。

而後,他枯瘦如柴的十指豁然一動,仿佛穿針引線般將那一顆顆煙霧分開、剝離,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圖案……(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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