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前方傳來一聲驚呼……
「曰,小師傅!我就說有壞人!」惡通天快步趕了上去……
咦!小師傅不是應該對老弟有意思的嘛……怎麼現在還主動抱著別人啊……
「南宮大哥!南宮大哥,醒醒!」儀琳扶著一人,使勁的搖晃著他……
「老弟!」惡通天一驚,急忙快步上前,一把拉起儀琳扶著的南宮羽……
「南宮大哥他怎麼樣了?是不是又受傷了!?」儀琳急忙問道。
「額……儀琳小師傅……你有見過受傷的人這麼一大身酒味的嗎?老弟這是喝醉啦……」惡通天無語道。
「那……那南宮大哥為什麼要喝醉呢?」
「噗!……姑n in i啊……老弟為什麼喝醉……就只有天和他自己知道啊……你問我有什麼用……」
「……哦……那我們先帶南宮大哥去找間客棧吧……」儀琳也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點笨……頓了頓說道。
「好,後面就有一家,剛剛我過來的時候看到了……」惡通天一使勁兒,讓南宮羽靠在自己身上,匆匆的往客棧趕去……
黑木崖︰
「教主……」紅牙喚道……知曉東方白是下山去找南宮羽的,但是看東方白現在這副時常走神的狀況……
哎……主,到底是為什麼,你們倆要在一起,普天之下誰能阻止嗎?紅牙也覺得心被揪緊了……
「……恩?……紅牙?有事兒嗎?」東方白緩過神,看著站在下方的紅牙,問道。
「嵩山派……有動作了……主……主斷了嵩山派很多的聯絡隊……不過左冷禪可能忍不住了,這幾天五岳劍派的j ng銳已經齊聚,蠢蠢y 動了……」
「嵩山派!這次我要你們一個不留!」東方白似乎有點把怒氣轉移到左冷禪頭上的意思……
哎……只怕現在自己說什麼教主都听不進去了……紅牙無奈想到。
「紅……紅牙……你說……明明是愛的……為何不敢呢?……是因為我這r 月神教教主的身份嗎……?」東方白眼帶哀傷。
「恩?!……教主你知道了?……是愛的?」紅牙一愣。
東方白把頭撇向一邊,「為了我,三番兩次不要命的相救,還受人之托,真當我是笨蛋嗎?」
「額……既然教主都明白了……為何還如此動怒……」紅牙無奈……
東方白臉頰一紅,「敢愛,不敢說!……這個笨蛋……我是女子……這種事難道他還要我開口不成……」
「教主……紅牙在此想說一句……既然相愛,誰先說真有那麼重要麼?失去了這等天賜良緣,難道不比失去這虛無縹緲的矜持來的痛苦嗎?主的事情,紅牙所知的並不是很多,但是紅牙可以以x ng命保證,主,絕對是一個敢愛敢恨的人,絕不可能是因為教主的身份才如此這般的……教主與其在這里憤恨,何不待這次五岳派圍攻神教之事解決後,再想辦法去弄清主之所以這麼做的理由呢?」紅牙語重心長道。
「你覺得,這其中會有何隱情呢?」紅牙的一番話,似乎讓東方白想通了很多事兒,她激動的問道。
「這個……屬下不知……但是教主,主很愛你,深愛……有一事教主是不知的,如今紅牙也管不得那麼多了……」紅牙猶豫著道。
「唰!」紅牙前半句話,直接讓東方白臉一下子紅的如血一般……
「我不知道的事?」
嵩山腳下的一間客棧︰
「呼……就這樣吧……看老弟這樣子,只怕一時半會兒也醒不過來……」惡通天把醉的七葷八素的南宮羽輕輕的放在床上。
「南宮大哥怎麼醉成這樣啊……你不是說他去黑木崖了嗎?」儀琳問道。
「額……我看老弟非常記掛這次五岳劍派圍攻魔教的事情,所以想他應該是去黑木崖了……」惡通天敷衍道,南宮羽既然悄悄的和自己說,那麼想必他也不想讓儀琳知道他與白羽十三衛和黑木崖有關系吧……
「哦……」單純的儀琳當然也不會去深想惡通天前後牛頭不對馬嘴的話,輕輕的應了一聲……
惡通天見她沒有深究,頓時也松了口氣……
「那小師傅,你現在這兒看著吧,我出去一下。」惡通天說完便要走。
「啊!我一個人留在這兒啊……」儀琳驚呼一聲,想來上次南宮羽那無理的行為也是讓她記憶頗深……
「哎呀……老弟這種正人君子,上次也是一時激動過頭了才會那樣的……再說了,他現在醉成這樣,想對你做什麼都不行啦~」惡通天看儀琳的表情,就知道了她在想上次那事兒。
這小師傅,自己心里也肯定開心的緊,面上卻裝成這副樣子,這恆山派都把徒弟教成什麼樣子了啊……惡通天想道。
「那……那……那你要快點回來哦……」听完惡通天的話,儀琳臉紅紅的,支支吾吾的道。
「我就是去叫小二準備點吃的,看老弟這樣子,只怕也是一天沒有吃過東西了。」惡通天轉身出門。
惡通天關上門,儀琳坐在床邊,也許是因為此時的南宮羽睡得很熟,所以她也放下了緊張,就那麼呆呆的看著他……
「喂,我又不是壞人,你叫什麼啊……」
「我又不認識她們,干嘛要救她們?」
「我真的很帥對不對,比令狐鳥都帥~~」
……與南宮羽認識之後的一幕幕,緩緩的映到了儀琳的腦子里,想著想著,也許儀琳自己都不知道,她臉上竟然開始浮現出一抹笑容。
想起南宮羽最後竟然不知所謂的親了自己一口,儀琳臉頰微紅,鼓了鼓腮幫子,呢喃道,「哼,你還說你不是壞人呢……」
「對不起……對不起……可我不知道怎麼才能讓你快樂,幸福……」睡夢中的南宮羽忽然發出低喃……
「恩?!」儀琳一驚,以為自己剛剛小聲低喃被他听見了,臉頰充血……
半晌卻沒有听到南宮羽有別的動靜,微微側過頭,卻發現南宮羽依舊這麼熟睡著……
「南宮大哥?南宮大哥?」儀琳輕聲呼喚道。
「我是愛你的……是愛你的……可我知道我不能愛你,對不起……對不起……」睡夢中的南宮羽似乎非常的痛苦,眼角竟然緩緩流出晶瑩的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