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拍賣會結束,大家紛紛退場,而趙元和ji n商一臉激動的沖到了一樓安德魯的房間,這次能賣到這樣的價格,已經大大出乎了兩人的預料,就連ji n商也以為能賣到十萬金幣就已經很高了,結果沒有想到竟然賣到了十六萬金幣,幾乎每一枚丹藥價值五百多枚金幣,這幾乎相當于六品丹藥的價格了。
很快安德魯也出現在了自己的房間內,看見趙元立刻一拱手道︰「恭喜恭喜,您的血元丹一共賣了十六萬金幣,按照協議我們抽取百分之五作為佣金,您可以分得十五萬兩千枚金幣,不知道您是準備兌換成金幣,還是存放在我們商會啊?」
趙元一愣道︰「金幣存放在你們商會,有什麼好處嗎?」
安德魯忙解釋道︰「按照我們商會的規定,凡是在本商會存放金額超過十萬金幣,就可以成為本商會的榮譽客戶,我們將會為你辦理風雲商會的金卡,凡是持此卡在任何一家風雲商會購買東西都可以打九五折。」
趙元想了想,存放在這里似乎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要想打造一只強悍的軍隊,以後需要準備的東西還要很多,能夠節省一點就節省一點吧。
于是他對安德魯說道︰「那就麻煩安德魯先生了,這些金幣我準備存在貴商會,你幫我辦手續吧。」
安德魯一听忙吩咐人去幫趙元半手續,很快一張金燦燦的卡片被送了過來,隨著卡片一起送來的還有半塊令牌一樣的東西,安德魯小心翼翼的將卡片和這半塊令牌遞給趙元說道︰「這是您的金卡還有驗證令牌,如果你需要支取里面的金錢,必須同時將金卡和驗證令牌同時拿過來才可以支取,由于金卡和驗證令牌是不記名的,所以請您務必保管好,否則一旦丟失,我們可就沒有辦法保證您金錢的安全了。」
趙元點點頭,將金卡和驗證令牌接過來,然後對安德魯說道︰「安德魯先生,我想從貴商行購買一萬顆筋骨丹,不知道有沒有現貨啊?」
筋骨丹,安德魯似乎一愣,這種垃圾九品丹藥,風雲商會自然儲存了不少,不過他有些想不明白趙元要這種丹藥做什麼,畢竟已經有血元丹了,筋骨丹這種垃圾丹藥,趙元應該不會看上才對。
但是轉念一想,也許趙元是用來賞賜下人的那,這就很正常了,在安德魯的心里已經認定了趙元是某個大家族的少爺,所有的事情都不由自主的往這個身份上靠。
想通了這點,安德魯忙說道︰「一萬枚筋骨丹對于我們來說小意思,你是現在就準備拿走嗎?」
趙元點點頭道︰「當然。」
安德魯隨手從桌子里面拿出一個小儀器說道︰「一枚筋骨丹價值五枚金幣,一萬枚就是五萬金幣,九五折就是四萬七千五百枚金幣,你只需要將金卡在這個讀卡設備上面刷一下就可以了。」
趙元拿出金卡,放在了這個讀卡設備上,只見設備上顯示出「152000」的字樣,看來應該是金卡內的總金額,隨著安德魯按動幾下按鈕,這個數字很快變成了「104500」,看來應該已經將貨款扣除了,果然方便。
安德魯將金卡拿起來還給趙元道︰「尊客稍等片刻,我這就吩咐他們將丹藥給您取來。」說完安德魯快步走出門去。
要說風雲商會的效率的確高,這才一會的功夫,一萬枚筋骨丹就準備完畢,一百個小瓷瓶被端到了趙元的面前,每個瓶子里面都有一百枚的丹藥,加起來正好一萬枚。
安德魯指著這些瓶子道︰「您要的一萬枚筋骨丹,已經準備好了,您點點?」
趙元淡然道︰「不用了,我信的過你,」說完趙元一伸手從托盤上面劃過,一百個瓶子瞬間消失不見,全部被他裝進了儲物戒指內。
安德魯見此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個趙元一定是大家族的弟子,否則不可能有儲物戒指這麼貴重的東西。
將丹藥裝好,趙元對這安德魯一拱手道︰「安德魯先生,交易完成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告辭。」
安德魯說道︰「我送你們。」說完拉開門送趙元他們出去,一直送到大門口才回來,在他的心里已經將趙元當做未來有潛力的客戶。
離開風雲商會,趙元和ji n商並沒有過多的停留,而是直奔飛虎山,現在時間就是生命,必須盡快將常勝軍的戰斗力提上來,時間拖得越久,他們被發現的幾率就越大,受到的威脅也越大。
從上元城到飛虎山,趙元他們用了一天時間,回到山寨的時候已是深夜,此時劉闖和徐虎正在商討明天的訓練計劃,看見趙元回來,兩人立刻迎了上去,徐虎開口問道︰「元哥怎麼樣,有沒有弄到丹藥?」
趙元一伸手將三個瓷瓶放在了兩人面前說道︰「這次買了大批的筋骨丹,應該夠用一陣子了,這里是三百顆,劉隊你先拿著,明天分發給大家。」
看著眼前的丹藥,徐虎和劉闖一陣激動,但是更激動的還在後面,趙元一伸手將《寸元功》拿了出來,然後遞給徐虎說道︰「徐虎,明天開始你將這本功法傳授給各小隊長,務必盡快將隊伍的實力提升起來。」
看著眼前的功法,徐虎和劉闖已經快要石化了,又是丹藥又是功法,這種待遇與東南軍團最j ng銳的蛟龍軍團相比,也有過之而無不及,尤其是徐虎,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樣,原本還是盜匪的他們,何曾想過會有今天,以前吃都吃不飽,現在竟然可以用上丹藥了,真是一步登天啊。
看著眼前的趙元,徐虎堅定了一個心思,自己算是跟定他了,跟著趙元似乎前途光明啊。
有了丹藥和功法,接下來就是痛苦的c o練,在劉闖一絲不苟的訓練下,整個常勝軍幾乎一r 一變,成長速度驚人啊。
就在趙元忙著訓練隊伍的時候,一個人卻悄悄的離開了柳國,直奔雲國的都城雲城而去。
雲國的皇宮內,一個男人正襟危坐在寶座之上,看穿著應該就是雲國的國君雲藤,此刻他正一臉嚴肅的看著下面。
在寶座的下面,一個年輕人正憂心忡忡的看著雲藤,他是雲藤的長子雲智仁,這些天他已經無數次的前來皇宮,勸阻自己的父親,甚至不惜當朝頂撞雲藤,今天他又來了,看著面容冷峻的父親,雲智仁苦口婆心的勸諫道︰「父皇,我們還是罷兵吧。」
雲藤一听,嚴厲的呵斥道︰「住口,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
雲智仁嘆了口氣道︰「父皇,我真是不明白,這一次我們為什麼要跟柳國開戰,他們一沒有越境,二沒有殺人,兩國相安無事,你為什麼突然下令開戰?」
雲藤冷哼一聲道︰「你懂什麼,國與國之間的事情,豈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
雲智仁似乎仍舊不放棄,苦苦勸說道︰「父皇,你何苦要一意孤行,現在國內正值饑荒,百姓們對于開戰的決定怨聲載道,我看我們還是停戰吧。」
雲藤嗤笑道︰「老百姓算個屁,他們要是敢鬧,就給我狠狠的鎮壓,多殺他幾個,我看誰還敢鬧。」
雲智仁一愣,然後緩緩道︰「父皇,這可不是你該說的話,民乃國之本,若民意沸騰,我只怕會導致民變啊。」
雲藤站起來,怒斥道︰「你個書呆子,我看你是被那些腐儒給教成傻子了,我現在告訴你,那幫泥腿子老百姓根本連個屁都不算,我們更需要考慮上面的感受,明白嗎?」
雲智仁看著有些歇斯底里的父親,還想要繼續勸解,但是就在此時,一個侍衛悄悄走了進來,在雲藤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然後雲藤的臉上瞬間綻放出期待的神s ,小聲吩咐這個侍衛道︰「快,快迎進來。」
侍衛一听立刻轉身離去,他走之後,雲藤不耐煩的對著雲智仁擺擺手道︰「你下去吧,沒有事情不要再來了,回去少看那些腐儒寫的書,那只會害了你。」
雲智仁看著一臉不耐煩的父親,知道這一次又要無功而返了,于是嘆了口氣道︰「哎,兒臣告退。」說完緩緩退出了房門,他剛剛退出來,就看見一個身披黑s 斗篷的神秘人悄悄走進了父皇的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