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听立刻將目光看向了人群之外,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排開人群,向他們緩緩走來,正是敢死大隊的大隊長趙元。
看見趙元出現,所有人激動的喊道︰「元哥,元哥……」
趙元一邊點頭,一邊都到鐵柱的身邊,y n沉著臉喊道︰「你們要走,為什麼不告訴我?」
鐵柱看見趙元生氣了,立刻就像老鼠看見貓,怯怯諾諾道︰「我…我也是不想讓元哥置身險地,何況元哥現在過的很好,沒有必要跟我們去冒險。」
趙元直接怒吼道︰「放屁,你別忘了,戰死的那些人,不僅是你的兄弟,也是我趙元的兄弟,更是我們所有人的兄弟,不止你要報仇,我也有要讓居威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血債血償…」在場眾人齊聲高喊。
趙元掃視了一眼在場的眾人說道︰「徐虎,劉隊和幾位隊長留下,其他的人去整理行裝,明天一早我們離開蠻族領地。」
趙元的話斬釘截鐵,完全就是命令,敢死大隊的自然要遵循,但是飛虎寨的人似乎也不由自主的听從了趙元的命令。
「遵命」所有人齊聲喊道,然後紛紛散去,休息的休息,整理東西的整理東西,準備明天一早離開。
趙元此刻將所有的隊長召集過來,問道︰「既然準備回去復仇,大家可有什麼計劃?」
所有人都傻眼了,他們能有什麼計劃,不過就是一時x ng起,頭腦發熱,就要回去報仇,哪里思考過什麼計劃啊,畢竟這些r 子他們習慣了听從趙元的指示,他們更習慣單干,計劃這種事情,不是他們考慮的事情。
看著大家發愣的樣子,趙元就知道他們不可能有什麼計劃,于是他點名道︰「老鬼,你一定有自己的計劃吧,給大家說說吧。」
秦謀自然有計劃,不過他的計劃原本只是針對鐵柱和他,畢竟一開始他想的就是只有他和鐵柱兩人回去復仇,沒層想竟然驚動了趙元,變成了大規模的軍事行動,于是他只能嘆道︰「我的計劃,原本只是針對我恨鐵柱兩人,現在看來這個計劃似乎有些不合時宜了。」
趙元一听無所謂道︰「既然都沒有計劃,那就商量一個計劃,老鬼,你先說說克猛城的具體情況,然後大家集思廣益,看都有什麼可以利用的。」
秦謀立刻介紹起了克猛城的基本情況,他當初在克猛城的時候,每天沒有事情就喜歡四處查閱各種資料,所以對于克猛城的了解,應該算是眾人里面最全面的。
克猛城分南北兩個門,南門外是和雲國交戰的戰場,所以守衛森嚴,至于北門就放松了不少,不過只是相對南門來的,其實也有不少守衛負責看守北門。
城內有駐軍八千人,其中後勤保障有三千人左右,作戰人員有五千人,共分五個旅,輪流守城,克猛城的統帥就是居威,住在城zh ngy ng的軍帳之內,修為不詳。
克猛城的大概情況就是這些,眾人一听不由的眉頭緊鎖,雖然大家都想報仇,但是實力似乎相差的太懸殊了,目前趙元這邊加上飛虎寨的人馬也不過三百人,而對方卻足有八千人馬,就算是扣除後勤,也有五千人馬,幾乎十七比一的比例,兩者完全不是一個重量級。
此時一旁的徐虎突然說道︰「這只是表面上的數據,其實克猛城真正的兵力根本就沒有這麼多。」
趙元疑惑道︰「此話合意?
徐虎解釋道︰「這些年居威一直在吃空餉,所以每次都虛報人數,雖然現在的官方記載里面說克猛城有八千人,但其實後勤人員只有不足一千人,而可以作戰的部隊,也只有不到三千人,根本沒有五千這麼多。」
三千人,似乎比五千人少了許多,可是對于趙元他們來說,基本沒有差別,反正正面硬拼必死無疑。
此時劉闖突然說道︰「居威的修為我知道,應該是中級武師,我曾經見他動手,另外我在城里還有一些兄弟,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讓他們制造一些混亂。」
徐虎也說道︰「我們飛虎寨的林運現在是南門的守衛,如果需要我可以讓他幫我們打開城門。」
果然是集思廣益,听著大家的描述一個計劃,在趙元的腦海里慢慢形成,于是他將這個計劃詳細的告訴大家,眾人似乎也覺的可行,秦謀提出了一些小的建議,這個計劃似乎看起來就更可行了。
不知不覺,眾人竟然商議了一夜,看著遠方升起的太陽,趙元緩緩起身,看著面前的眾人道︰「大家去收攏各自的隊伍,我們準備出發,前往克猛城。」
「是」眾人轟然應道,然後各自回去收攏自己的隊伍。
此時鷹部落的營寨內,羽飛也緩緩睜開眼楮,搖了搖有些發懵的腦袋,昨晚喝的太醉了,怎麼回來的都想不起來。
就在此時,一個蠻族漢子突然揮舞著一封書信,闖進了羽飛的房間,大聲說道︰「扶安德走了,扶安德走了……」
羽飛一個激靈做起身來,一把接過信,這是趙元留給他的信,由ji n商代筆
「羽飛兄弟︰
承蒙你多r 來的照顧,為兄感激不盡,奈何我等終非蠻族,柳雲山脈只能暫避一時,風雲大陸才是屬于我們的戰場,我帶著我的兄弟走了,盼有緣再見
趙元」
趙元走了,羽飛有些悵然若失,這些天他已經習慣了趙元,秦謀,ji n商這些人類的存在,和他們聊一聊山外的世界,听他們描述人類的文化,那是他一天之中最開心的時刻,趙元他們的不辭而別,讓羽飛的心里好像少了什麼,他突然有了一種要去山外的世界走走的沖動。
可是畢竟只是沖動,有羽明這個「頑固」的巫醫在,他似乎完全沒有可能離開蠻族。
此時,山外,柳國的都城,一只信鴿「撲撲騰騰」的落在了一個房間的窗戶上。
這里是楊家的鴿房,每r 接收來自全國各地的密報,按照密報的不同等級,交給不同人來負責,至于如何劃分密報的等級。則是由綁在鴿腿上的竹筒的顏s 來區分的。
信筒分紅黃藍三種不同的顏s ,藍s 信筒是最低一級的信件,一般交由楊家負責情報的人手中就可以了,黃s 級別就高了許多,必須長老以上的人才能開啟,至于紅s 就是最高級別,按照家主楊明的吩咐,只有兩個人可以開啟,一個是他,另外一個就是楊青雲。
而此時落在窗戶上的信鴿腿上,綁的就是一個紅s 信筒,看見這種顏s ,負責管理信鴿的人不敢怠慢,立刻將信筒解下,然後馬不停蹄的直奔後院,準備將之交給楊明。
但是沒有想到剛走到楊明的房門前,就被兩個人人給攔了下來,這兩人看裝備似乎並不是楊家的人,但是卻守在楊家族長的門前,而原來楊明的親兵只能遠遠的守在院子門口,看來他們似乎比楊家自己人還要傲氣。
管理信鴿的楊家子弟,有些著急了,按照規矩紅s 信筒必須要在收到之後一刻鐘內交到族長或者楊青雲的手中,楊青雲這些r 子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很難找到,而族長這里又被兩人守著,于是他只能哀求道︰「煩請二位通稟族長,就說有紅s 信筒送到,十萬火急。」
這兩人一臉不屑的擺擺手道︰「滾,我家主人正在會見你家族長,任何不得打擾。」
眼看著這個送信的人還不走,其中一個守衛似乎有些不耐煩了,直接一腳踢在了他的身上,然後怒斥道︰「還不快滾,再敢來這里,我就打斷你的腿。」
這個送信的人,被踢了一個趄趔,多虧身後及時伸出來一個胳膊,扶住了他的肩膀,這才沒有讓他摔倒在地,緊接著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楊穎,你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