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面s y n沉,臉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正是被居威安插來的小隊長劉闖。
劉闖進門之後,突然高聲喊道︰「新兵營第九小隊全體起立。」
在場所有人先是一愣,然後馬上反應過來,看來這個人應該就是他們這個小隊的隊長了,于是所有人慌忙起身,手忙腳亂的穿好鞋子,一個個站在自己的床榻前,等待劉闖的訓示。
看到大家站好。劉闖走到營帳中間,環顧了一下大家,然後說道︰「我叫劉闖,是你們第九小隊的隊長,從現在開始你們歸我指揮,先報一下你們的姓名。」
「鐵柱」「秦謀」「趙元」「林若」「錢亮」「呂安財」「李濤」「王剛」「胡嘉」
大家依次報名,當趙元將自己的名字報出來的時候,劉闖的眼皮不由的一跳,而敏銳的趙元也突然感覺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正從劉闖的身上傳來的,而殺氣的目標正是自己。
趙元不由的心里一沉,這可不是好兆頭,這意味著這個劉闖對他抱有極大的敵意,有殺他的意思,但是自己明明和這個劉闖是第一次見面,他為什麼要殺自己?實在想不明白,不過自己以後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隨著大家將姓名挨個說了一遍後,劉闖緩緩吩咐道︰「現在天s 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明天一早開始訓練。」
「是」,在場眾人齊聲回答。
當天晚上,九號營帳內眾人都早早的睡下,就在此時,趙元突然從床上坐起,看了看沉睡的眾人,然後悄悄起身走出了營帳,早上那絲似有若無的殺氣,讓他無法釋懷,上一世的經驗告訴他,必須要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之內,一旦放任危險爆發,自己必死無疑。
現在首先必須要弄清楚劉闖為什麼會對自己懷有殺意,于是趙元悄悄走出營帳,模向了旁邊的一個小帳篷。
新兵營每個隊長都是由克猛城的老兵擔任,主要負責教授新兵,有關東南軍團軍規的知識,還有一些軍人的武技,盡快幫助新兵成長起來,準備迎接未來的戰斗。
為了彰顯隊長的地位,他們並不和新兵住在一起,而是有自己單獨的帳篷,而劉闖的營帳就在九號營帳的旁邊,此刻里面漆黑一片,也不知道他是休息了,還是不在帳篷之內。
趙元悄悄模了過去,營帳是由厚實的布匹縫制而成,中間有一些縫隙,透過這些縫隙,趙元向帳篷之內悄然望去,里面似乎沒有人,劉闖並不在營帳之內,這是一個好機會,于是趙元悄悄潛入了營帳之內。
里面的沒有多余的擺設,一張床榻,還有一張小木幾,上面擺放一些書籍和資料。
趙元徑直來到木幾旁,開始翻閱上面的資料,透過微弱的月光,依稀可以看見上面的字跡,似乎都是一些明r 的訓練科目,看來這個劉闖倒是一個盡職的教官。
很少有隊長會為了訓練新兵專門制定計劃,對于他們來說,只需要按照規定將軍團的軍規和武技教給這些新兵就可以了,至于新兵能不能學會,或者學會多少,那就不是他們考慮的事情了。
但是劉闖似乎很認真的整理的一份計劃,包括明天的早上起床集合c o練,然後傳授軍規,中午傳授軍隊拳技,下午練習格斗,晚上集合c o練…….之類的東西詳盡的列在了上面。
趙元看了之後不由的點點頭,這個劉闖似乎一個很嚴謹的教官,這對于九號營帳的新兵來說似乎是個好消息,不過對于趙元來說卻並不是一個好消息,如果想要對付這樣嚴謹的一個人,只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趙元將訓練計劃放下,繼續搜尋其他的資料,但是就在此時帳篷外,突然響起一個人聲︰「劉隊長好。」
這個聲音似乎有些耳熟,趙元一想正是和自己一個小隊的那個文弱書生秦謀的聲音。
隨著秦謀的話音落,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你是秦謀,這麼晚了在這里做什麼?」這個聲音正是劉闖的。
趙元一听立刻將桌子上的資料歸位,然後轉身來到帳篷的後面,彎下腰,一用力將帳篷從地下掀起,然後迅速的從這個地方鑽了出去,一閃身躲在帳篷的後面,小心的傾听著兩人的對話。
只听秦謀小聲說道︰「對不起,劉隊長,剛剛加入東南軍團,有些興奮的睡不著,所以想出來走走,正好踫見你了。」
劉闖一听呵斥道︰「趕快回去休息,明天有高強度的訓練,到時候撐不下來,別怪我不客氣。」
秦謀一听忙說道︰「是的隊長,我這就回去休息。」說完轉身走向九號營帳,劉闖此時也是一掀自己營帳的門簾走了進去,然後徑直走向了自己的床榻,看來沒有發現趙元的蹤跡。
趙元見此長舒一口氣,多虧了秦謀出來散步,否則自己只怕就完了。趁著劉闖還沒有發現自己,趙元快速返回了九號營帳。
一掀開營帳的門簾,趙元不由的一愣,只見秦謀正坐在床榻之上,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此時趙元才發現,這個瘦弱的書生竟然有著一雙深邃的眼楮,似乎可以將人看穿一樣,這讓他有些不寒而栗。
就在此時,秦謀突然說道︰「新兵營晚上有人巡夜的,最好不要亂跑,而且劉隊長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說完秦謀直接躺下休息,似乎剛才的一切是在自言自語。
但是趙元的心里卻是一沉,看來剛才秦謀並不是出去散步,而是發現了自己的動向,這才主動攔住了劉闖,出言提醒,否則自己已經被劉闖發現了,這個秦謀似乎也不簡單啊。不過現在看來,他似乎對自己沒有敵意,否則剛才就不會救他了。
趙元心情有些復雜的走到自己的床鋪,躺在床上,看著頂棚,腦中思緒萬千。
第二天黎明,趙元他們還在睡夢中,帳篷的門簾突然被掀開了,劉闖進來大吼一身道︰「起來,起來,都給老子起來,準備c o練。」
大家似乎還沒有睡醒,胖子呂安財透過門縫看了看天s ,似乎天還未亮,于是嘴里嘟囔道︰「天還沒亮,c o練什麼啊。」
結果他話音未落,就感覺腰部一疼,然後整個人直接被踢翻在地,劉闖就像一個暴怒的獅子,怒吼道︰「你們這群懶貨,還以為是在你們家里嗎,這里是東南軍團新軍營,我的話就是命令,都給老子起來。」
有了呂安財的前車之鑒,這一下沒有人再敢偷懶,一個個的麻利的爬了起來,快速穿好軍服,錢亮的手腳似乎慢了一點,結果劉闖上去就是一腳,怒斥道︰「這麼慢,如果敵人偷襲的話,你現在已經死了。」
錢亮有些委屈的爬起來,這個劉闖似乎過于嚴格了。
看見大家都穿好衣服,劉闖點點頭道︰「現在出去集合,準備c o練。」說完他轉身走出了帳篷。
看見劉闖離開,大家似乎松了口氣,一旁的林若吐了吐舌頭對趙元說道︰「元哥,這個劉隊長看起來好凶啊。」
趙元冷然道︰「他這是為你們好,如果不想在戰場上流血,就必須在訓練場上流血。」說完趙元直接走出了營帳。
雖然劉闖對他抱有敵意,但是趙元從心里還是認可這個隊長的,從昨晚的訓練計劃上可以看出,他的確是一個久經沙場的老兵,也的確是一個合格的教官。
隨著趙元離開營帳,其余人也紛紛走了出來,很快九人站成一排,而對面就是劉闖,只見他對著眾人喝道︰「現在開始跑步,繞著整個新軍營跑五圈,半個時辰內完成,誰要是超時或者沒有完成就不能吃早飯。」
劉闖的話音剛落,隊伍中的壯漢鐵柱,小聲嘀咕道︰「跑步有什麼用,上陣殺敵,力氣越大才越有用。」
結果劉闖似乎听到了這句話,直接來到鐵柱的身前,咆哮道︰「你說什麼,有種大聲一點。」
鐵柱心一橫,雙眼圓睜道︰「我說跑步沒有用,上陣殺敵,力氣越大越有用。」
劉闖不怒反笑道︰「好啊,看來你對自己的力氣的很自信啊,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能把我打倒,你就可以不用跑步,而且我說的話,你都可以不執行,但是你要是輸了,老子以後讓你干什麼,你就得干什麼。」
鐵柱一听,不由的心內一喜,他對于自己武力還是很有信心的,而劉闖看起來不僅瘦弱,而且年紀也大了一點,對付這種人應該沒有問題。
于是鐵柱雙眼一瞪道︰「這可是你說的,我要是下手太重了,你可不能怪我啊。」
劉闖斜著眼看了他一下道︰「有多大力氣,盡管使出來,你就是把我打死了,也不會有人追究,在場所有人都可以給你作證。」
鐵柱一听爆喝道︰「好。」說完攥起砂鍋一樣大的拳頭,沖著劉闖就砸了過去。
看著虎虎生風的拳頭砸向瘦弱的劉闖,在場所有人都有些不忍心看,九號帳篷的人都知道鐵柱的力氣有多大,這一拳要是砸下去,只怕劉闖不死也要重傷了。
但是結果卻出乎所有人的預料,鐵柱的這一拳竟然砸空了,誰也沒有看見發生了什麼,只有趙元看的一清二楚,就在電光火石的一剎那,這個劉闖似乎輕輕挪動了一步,正好讓鐵柱這一拳擦著他的衣服過去了,就好像一切都是計算好的一樣。
趙元嘆了口氣,這就是經驗,一個老兵單憑眼力就能判斷出鐵柱出拳的位置,菜鳥就是菜鳥,就算力氣再大,沒有打到人有個屁用,反而還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這一下只怕鐵柱要倒霉了。
果然,隨著鐵柱一拳落空,整個人的身體全部撲向了地面,就在此時,劉闖竟然一個側踢,直接踢在了鐵柱的上,原本下墜的力道已經很大了,加上這一腳,簡直就是雪上加霜啊,鐵柱整個人直接飛出去一丈多遠,摔了個七葷八素,差點沒有暈過去。
劉闖看著趴在地上的鐵柱,冷哼道︰「怎麼樣,現在還覺的力氣大是好事嗎?」
鐵柱似乎有些不服氣,強撐著爬起來,又是一拳砸了過去,但是結果似乎沒有什麼不同,只是換了一個位置摔出去而已,這一次直接摔在了第九小隊其他的隊員的面前。
此刻的鐵柱,臉上被摔的鼻青臉腫,巨大的力道,讓他趴在那里哼哼唧唧,再也沒有戰斗的力氣了,這一刻力氣越大並沒有給他帶來更大的戰斗力,反而給他帶來了更大的傷痛。
劉闖冷然道︰「小子,服是不服,不服的話可以再來。」
鐵柱一听直接爬起來,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說道︰「不打了,不打了,俺服了,以後隊長你說啥就是啥,我堅決執行命令。」
劉闖一听,眼光掃視了一下其他人,冷然道︰「還有沒有人覺得跑步沒用,可以站出來,我們切磋一下。」
看著淒慘的鐵柱,哪里還有人敢有意見,一個個忙不迭的搖頭,齊聲說道︰「沒有意見了,全听隊長的。」
劉闖似乎很滿意,一揮手道︰「好,那現在所有人繞著新兵營跑五圈,半個時辰跑完,超時的沒有飯吃,現在開始計時。」說完劉闖拿出一個沙漏放在地上開始計時。
大家見此不敢怠慢,急匆匆的沖了出去,新軍營的佔地面積極大,一圈的長度差不多有四千米左右,五圈就是兩萬米,如果不盡全力,只怕半個時辰還真跑不下來。九個人依次跑了出去,而此時劉闖才跟著跑了出去,在眾人後面慢悠悠的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