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雪衣的毒,盧姍姍可以解,但宮雪衣卻不讓她解,盧姍姍隱隱之中明白了什麼,心里有些沉悶,在宮雪衣面前,話也少了。
第三日,五方城城主來看望宮雪衣,痛心疾首的說,刺殺她的人,已經找到了,並且做了處理。
那個人,是五方城三少爺,宮雪淵,他被送離五方城,送往無垠崖,說是給他看病。
如今五方城中僅剩的四位繼承人,大公子走火入魔閉關,二小姐被罰幽閉,五小姐中毒臥床,似乎只有四公子是五方城未來城主的合適人選。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半月已去。
待新的一月到來時,夜晚,盧姍姍照例躺在床上等那個沉默的男子到來。
這一次,她先是听到似曾相識的鈴鐺聲,然後才見到那個男子,魔君紅塵……他竟是如初見般紫眸銀發。
然後,盧姍姍才想到,魔君紅塵說過,他的兩種情況,上半月與下半月不一樣,現在是上半月,他是那個紫眸銀發的他。
紫眸銀發的魔君紅塵跟黑發黑眸的魔君紅塵似乎有些不同。
至少,盧姍姍從未見過黑發黑眸的紅塵有坐過那個詭異的轎子,那個黑發黑眸來與她同眠時,也從未說過話,這個銀發紫眸的,卻是問她︰「你打算何時離開城主府?」
這個問題讓盧姍姍驚訝了一下,既是為紅塵出口而驚訝,也是為他的問題,因為他的問題,是她從來沒有思考過。
她打算隱于五方城中,並沒想過離開。
修長白皙又略顯冰冷的手,抬起了她的下顎,她是修煉之人,她若願意,既是在黑暗中,也看的清他的面容和表情。
她看到他那頭銀白色的長發順著他肩膀披散下來,她看到他那雙紫羅蘭色的豎瞳閃爍著某些情緒,她看到他英俊的臉上冷漠如冰,沒有半分表情,猶如初見。
「怎麼……難道你還想在這城主府住一輩子?本君可不願一直困于這里。」
「你……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盧姍姍答非所問,身體慢慢緊繃了起來,若非太熟悉魔君紅塵身上的氣息,她會把這個人當做是別人。
紅塵挑眉︰「竟是忘了麼?本君前半月與後半月,是不一樣的。」
說著,他竟然俯下頭,用自己銀白色的長發與冰冷的面孔遮掩住了盧姍姍,然後,盧姍姍就感覺到一個柔軟的東西落到了她的唇上。
這個吻來的太過突然,毫無預兆讓盧姍姍毫無準備。
她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粉女敕的唇卻已被翹了開來,一張小口,領土盡失,對方的面孔還是冷漠的,沒有表情的,就連眼楮里,也沒有多少溫情,但動作卻溫柔的近乎讓她迷失。
良久,紅塵放開了她,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似得淡淡道︰「本君有兩種形態,便有兩種性格。以後切莫忘記,我是他,他也是我。」
盧姍姍模著自己被吻的紅腫的唇,微微蹙起眉,是她錯覺麼,怎麼覺得銀發紫眸的紅塵要比黑發黑眸的危險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