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s 已晚,逐漸遠去的連片y n雲,被落下的夕陽映照成美麗的火紅s 。
結束了和馬可農的會面,走出游輪中部的客運電梯,龍雲一邊邁步走在地毯鋪就的走廊地面上,一邊留意身旁上官凌的心理活動。雖然有意識窺探的幫助,但是要說替這位大小姐排解疑難、讓她不要再胡亂猜測,他還是不知道要做點什麼才好。
兩手抄在口袋里跟著向前走,一路未曾開口的上官凌,這時候的思緒正雜亂非常。
自從剛才在觀景環廊的桌旁目睹了龍雲的反常表現、又听到他和馬可農之間的對話,知道龍雲對「鯤鵬」回報豐厚的合同並不感興趣,這當然讓她放下一樁不小的心事;可是回想起當時龍雲那不同尋常的反應、和周身散發的那種冰涼壓迫感,這又讓她覺得很疑惑,或者說對這個已經交往了幾個月、應該也是知根知底的男人產生了一絲懷疑。
而且最讓她感到震驚的,還是他當時說出來的那句話︰「也許是殺過一些人」……
這算什麼意思,難道他真的殺過人?
直覺的感到身旁的男人應該是完全可信、看上去也並不像是什麼惡徒,也許他之前是在什麼部隊里服役、也參加過真正的戰斗?
「龍雲,你之前……到底是做什麼的?」
猶豫了很長時間卻始終無法想出個令自己信服的解釋,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她索x ng深吸一口氣、然後直白的開口詢問。
「我?汽車維修啊,在青島做一個汽車維修工。」
「真的麼?——可是汽車維修,那……和‘殺人’會有什麼關系?」不知道是不是被龍雲之前的可怕樣子所震懾,原本行事果斷、理x ng十足的大小姐,現在和龍雲說話的語氣卻是變柔和了許多,「那剛才又是怎麼回事呢,難道正如你所說的那樣,真的有……嗎?」
「哦,這個事情嗎,」
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其實龍雲早就知道上官凌是在想什麼,不過他還真沒考慮妥當要怎麼解釋,直接說自己是在胡扯嗎?但是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所謂「最直接的策略往往最有效」,于是他沒再多想那麼多借口,而是略微躬身湊到上官凌的耳邊︰
「我說啊,你看馬可農那個樣子,不說點嚇人的能那麼容易把他打發走麼?與其三番五次的讓他拿錢在眼前晃來晃去、和釣魚一樣的引*誘,還不如這樣更省事。至于殺人的事麼,——總之,我絕對是個奉公守法的良民就是了,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是、是麼?」
「什麼是麼,是說‘良民’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不自覺的取得了對話的相對優勢地位,龍雲挺隨意的反問一句,說話間還無意識的瞄了幾眼上官凌搭著鑽石項鏈、ch n光乍泄的前胸區域,然後才停留在閃亮吊墜妝點的耳際。正值青ch n年少的女孩兒,肌膚白皙又細膩,盤起的柔亮黑發和光芒四sh 的鑽石首飾為襯托,配上那一副帶著懵懂表情的j ng致面容,的確是很讓人有種驚艷的感覺。
察覺到龍雲的眼光在身上游走,差不多是頭一次發現眼前的男人也會做這樣的事,上官凌有些訝異的發覺了心中的莫名悸動,一雙明亮的杏眼忽閃忽閃,縴細的雙手不自覺的扯了扯胸前的衣襟︰
「那個,——就算是‘良民’吧,你是嗎?」
「——嗯哼。」
看到龍雲一臉認真的點點頭,還用鼻音加強自己的表態,上官凌好像是審視般的和他四目交匯了片刻,然後才罕有的微微低頭避開了他的凝視;也不知道現在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在泛濫,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女孩子在心緒里蕩起大片的波瀾,好像是在得知眼前這個男人身份非同尋常之後,卻莫名的感到一絲帶著溫暖和安全感的輕松。
啊,大概是因為獨處太久、內心深處也向往那種感覺嗎……
和滿懷心事的大小姐不一樣,回答問題之後的龍雲就把思維轉向了別的方向,今天和馬可農的會面有點太過突兀,他還有不少疑問需要想一想。至于身旁的上官凌,他只是無意識的微微留心,當然不會發覺那麼多細膩的心理活動。
……
當天晚餐之後,留下困倦的上官凌在艙房里休息,穿過走廊進入熙熙攘攘的游輪中庭步行街,龍雲一邊隨意打量身邊來往不絕的游客,一邊和步履輕盈的蘇雪小聲交談。
這時候的蘇雪,似乎還在受到剛才偶遇王羽筱而有點不快,雖然臉上也看不出有什麼不高興,但是一直都沒怎麼說話。
剛才他們進入步行街的時候,偶然間和帶著女伴的馬可農擦肩而過,發現了彼此的兩個女孩兒顯然都很驚訝;一瞬間反應過來眼前的人是誰,似乎是驚怒交集的王羽筱無視了蘇雪的招呼、拉著馬可農轉身就走,一邊撩動裙裾加快腳步、一邊回頭看了他們幾眼,眼神里也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情緒在飄蕩,真讓人覺得有點不舒服。
知道蘇雪和那位盛氣凌人的姑娘之間有點過節,或者說是被她引發了新人獎決賽前後的不快回憶,龍雲也沒有多說廢話,而是拉著她到處看景、觀光;直到四處閑逛散心了一段時間,又來到游輪前端的露天廣場看了一會兒靜謐的夜景,蘇雪才完全擺月兌了不快的情緒,臉上再度浮現出淺淺的笑容。
周圍的游客不多,在僻靜處憑欄而望的兩人,終于可以不受打擾的輕松交談。
「龍雲,你想好了嗎,明天的比賽要怎麼處理呀?」
輕輕的開口問話,蘇雪的語調是一如既往的柔和,不過卻也帶著一絲嬌嗔,「我好像真的一點這方面的天賦都沒有,要說打比賽還真是很忐忑不安。——唉,為什麼總是會踫到莫名其妙的人,有時候真讓人有點難以招架呢。」
「這種事嘛,一點也不奇怪,」
看了身旁的小姑娘兩眼,龍雲心想這有什麼好煩惱的?
「男人的本x ng就是這樣,無非是有的比較含蓄、有的就很直白罷了。再說這也是美女才會有的煩惱,作為萬人迷的你,應該已經習慣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