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只知道不可以丟爹的臉,身為將軍府的三公子,怎麼可以平庸過一輩子,進了衙門,我也一心想要當一個好捕快,得到別人的認同,根本就沒有心思去認識女子,而爹和娘也都沒有過問過我的婚事。這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怎麼從你的嘴里說出來,我突然覺得這些年的努力似乎都一文不值了。」承羽的心里有些微酸,雖然現在他就算再怎麼努力,爹也看不到,也回不來了。「滅騰龍國不止是你一個人的心願,更是我的,我一定不會讓爹白白犧牲,更不會讓大哥的罪白受。」
清歌微微的點了點頭,「可是就差一點,三哥哥……」這時,滿山的桃花紛紛飄落,粉女敕的花瓣輕輕的飛舞著,越過兩人的身體,緩緩墜落在地上,這般情節是何等的美輪美奐,像是畫中的場景,突然躍紙而出。清歌突然眸子一亮,轉頭看著承羽,輕快的喚了聲,「三哥哥,你在這里仔細看了。」
清歌解開黑色的夜行衣,只穿薄薄的一件白色薄衫,飛身摘下一枝桃花輕捻于兩指之間,像只蝴蝶似的在花瓣舞中輕舞,從最初的純美仙子,到後面妖嬈而性感的舞姿,她從仙子到妖精的轉變如此輕易,卻又讓人覺得再正常不過,這本就是她,妖與仙的結合。
隨著陣陣吹來的風微微地掠起的秀發,卻像是充滿著魔力一般,吸引著承羽全部的注意力,而那秀發吹拂掠動起的弧度,與她完美的身形似乎正彼此地響應著,份外地強調了她如川岳般起伏分明的秀麗輪廓。白衣如雪的清歌像幽靈般立在虛空之間,輕搖長可及月復、烏光鑒人的秀發。哲白如玉的臉龐黛眉凝翠,美目流盼生波,一對不沾半點俗塵的赤足在裙下露了出來,幾許陽光輕灑之下,美得令人透不過氣來的她微帶著一絲邪媚的嬌笑,白衣輕飄,黑發輕展,充滿著艷絕眾生之力!
承羽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起來,感覺到體內不安份的東西在叫囂,他深吸了一口氣。
清歌像是隨風而來的妖精,貼在承羽的身側,吐氣如幽谷之蘭,妙不可言。一陣陣帶著馨香的溫熱氣息在承羽的頸窩處來回的游移,他甚至能感覺到身體某處強烈的緊繃之感,而清歌像是毫無查覺似的,拉著他的手,腳尖一點,在空中輕柔的舞動著,她粉唇微一開啟,正好含住飄落的桃花,粉色相印,美得如同畫中出來的仙子。
以桃花遮唇,輕輕的印在承羽的唇畔之上,隔著花瓣,仍能明顯的感覺到清歌雙唇的柔軟與溫熱。喉嚨間傳出很響的一聲輕響,是吞口水的聲音,清歌妖嬈一笑,香舌趁機溜進承羽的齒頰之中,與他的靈舌相纏。
承羽沉醉其中,再次清醒過來時,清歌已經一絲不掛的與他緊擁在一起,雙手滑進他的衣領之中,挑逗著他最真的敏感觸覺。一點也沒有之前在青樓時的那種排斥與厭惡。父仇未報,他根本就沒有心思與任何女子糾纏,可是,清歌的出現,到現在如此的坦逞相見,居然會讓他呼吸急促,各種應該有的反應接踵而來。
天地萬物,各種情仇恩愛,他居然毫不留戀,如果可以,他情願時光一直停留在這一刻,就在這里。
「三哥哥,我美嗎?」清歌微睜著水潤的眸子,柔情萬千的看著承羽,她將承羽的雙手攬過她縴細的腰肢,順延而上,在她的身子每一處都留下妙不可言的印記。
承羽不敢說話,怕自己的聲音會走調,現在他所有的靈魂與理智,都隨著清歌的帶領而攀升去了另一個境界。突然,承羽的眸子緊張的張開,正好與清歌的雙眼正視,快速的低頭,清歌的手……何時……她妖媚一笑,抱著承羽兩人輕輕緩緩的飄落于地上,承羽的衣服全都敞開著,露出完滑如玉的肌膚。
以衣為床,安靜的桃花林里,偶爾飄落的桃花花瓣發出輕輕的聲響,而他們兩人,只是緊緊的看著對方的眼楮,似乎有所期待,似乎,是想等對方先行動作。清歌魅惑一笑,「三哥哥,你會嗎?」
承羽臉一紅,「會什麼?」
「明知故問,有些事,是人的本能,自然就會的。」清歌妖媚的笑著,輕輕俯,雙唇在承羽如玉的肌膚上留下串串紅印,承羽的聲音有些暗啞,發出性感的磨鐵聲,一片桃花很煞風景的落在承羽的下半身,而且,地點剛好,清歌忍不住輕輕一笑,以唇舌相助將花瓣揭開,看著承羽強烈的反應,忍不住低呼一聲,「三哥哥,還真是看不出來,你居然可以這麼偉大。」
承羽再也無法忍受這種難以自制的腫脹,低吼一聲,才瞥開眼說道,「清歌,快些讓開,我快受不了了。」
清歌沒動,小手還順勢代替了花瓣,在他的敏感處輕輕的撩撥著,承羽紅著眼,沙啞著聲音說道,「清歌,你到底懂不懂我的意思,是,我們都想替父報仇,但是不是用這種方式,你是我的妹妹,我一直都這樣看你的。我們不可以這樣做。」
「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只要不厭惡,不惡心,想做就做,況且,我們沒有血緣,這輩子你都當我是你的親妹妹般愛護,便足矣。」清歌性感的勾唇一笑,抱著承羽就地一滾,兩人已經瞬間赤逞相見。
承羽的喉嚨間忍不住溢出一陣陣的低吼,他在清歌的帶領下,在她火燙的肌膚上留下串串紅色的印記,從脖子處到身體的每一處,最後,那根抵在理智上的神經徹底的潰不成軍,像是一根緊繃著的弦,‘啪’的一聲應聲而斷,接著,安靜的桃花林里有著陣陣優美的淺吟與低吼聲此起彼伏,隨著一聲,「清歌,我要你,我愛你,你是我的。」漸漸恢復了如初的安靜
事後,承羽有些不敢看清歌的眼楮,清歌大方的起身穿好衣服,「都是我的人了,干嘛還這麼害羞?我要的,就是你剛才的色勁,千萬別停。我可不想為了你的眼神,當著眾人的面月兌衣服。」
承羽抬頭看著清歌,她緩緩的穿著薄薄的白衫,若隱若現的身材玲瓏有致,凹凸得很是性感,轉過身,她的胸前還印著桃花般的紅印,承羽的臉再次一紅,清歌看著他挑眉問道,「你還記得清歌我的身子是什麼樣的嗎?」
承羽沉默,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剛才他只顧著……但是,隱隱記得,她的身子,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幽潭,一旦陷進去,便再也無法自拔。
清歌輕嘆口氣,再次解開衣服,「我要你記住我身子的每一處,所有你留下印記的地方。」
承羽緊盯著清歌的眼楮,里面似乎有一種超越了兄妹情誼的東西存在,那是柔情,溫情,愛情。清歌像蛇一般的滑到承羽的身邊,輕摟著他,「如果愛我,就一定要記住我的身子。記住你撫模我的時候,我的每一個反應,就會知道我最愛你親我哪里。」她的聲音性感而慵懶,就像之前在承羽耳邊的呢喃聲一般誘人心魂。
這次沒等清歌主動,承羽的手已經在清歌的身體間游移起來,緩緩的,帶著生澀而羞怯的顫抖,一路往下,清歌的眼神顯得有些迷離起來,粉唇輕啟,陣陣低吟聲悄悄傳出。承羽的身子也隨著她的聲音,立刻有了反應。幾次之後,清歌看著承羽,眼神略帶迷離,「我要你以後哪怕是隔著我的衣服,也能知道我的身體可以在何時綻放。」
她的聲音微微有些暗啞,似乎是因為之前的疲勞,或是嚶嚀之聲,讓她的聲音如此的性感誘人,承羽用力的吞了吞口水,清歌的長發在風中輕輕的飄動著,帶著熟悉的,纏繞于鼻息間的馨香,承羽的眸子漸漸泛紅,清歌勾唇一笑,「很好,繼續保持。」
承羽突然眸光閃了閃,「清歌?」
清歌靜靜的看著他,承羽吞了吞口水,「我……我們……做這種事,只是為了攻城麼?你對我……」
「我喜歡你,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當我的男人。」
「可是,你也喜歡二哥,喜歡北宮少主,喜歡白神醫,很多個……」承羽的臉有些委屈的耷拉著。
清歌挑眉一笑,「他們都是值得我喜歡的人。好了,我們要立刻趕回去部署,這次的行動,不容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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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清歌和承羽回來,這里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只等到天一黑,便開始行動。
清歌穿一件緊身的夜行衣,將整個身材的曲線顯露無疑,一雙長如蝶翅的睫毛輕輕的閃動著,「你們都要注意安全,我和花狐狸如果得手,便會立刻前來與你們會合。」她轉頭看著承月和綾月山,「皇上就交給你們了,自己也要注意。」清歌在承羽的胸前輕輕的拍了拍,沒說話,只是眼神囑咐他要小心保重。
幾句簡單的吩咐之後,清歌與花宿央先行離開,只要等納蘭雲鏡與承羽一進宮門,他們就會立刻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