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樹?」清歌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閔幽,你既然如此喜歡桂花樹,我必定會如你所願。
清歌像道煙般飄回了寢宮,將所有的穿戴著整齊,便乖巧的坐在床邊靜候,沒多久,一個恭敬的聲音輕聲響起,「郡主,太子殿下請你移駕御花園。」說罷,便將手伸出來,清歌將手輕輕的搭上,隨著宮人走出了寢宮。
剛到御花園,便感覺到一種很強大的壓力,那種壓力來自于一道目光,而這種目光,絕非閔幽所有,來自她的正前方,騰龍國的皇帝,閔絕,隔著薄薄的輕紗,對面的人影若影若現,但是那道眼光,卻是薄紗遮擋不住的,那麼赤一果的逼視著清歌。
清歌的身份其實早就已經傳到了閔絕的耳朵里,現在,她也只能隨機應變,畢竟,在這個皇城里面,他們所有人加起來,也不過三百人,想要與可能上萬的不死人作戰,輸,也只不過是在眨眼之間。可是,既然她來了這里,就不能讓所有跟她一起來的,少一個人,她輕輕的福了福身,「紫幽參見皇上,皇後,太子殿下。」
半晌沒有人應聲,而清歌也只是半福著,動也不動,良久之後,閔絕才輕笑出聲,「郡主有禮。皇兒,寡人早就听聞紫幽郡主的舞技卓絕出眾,不知道今日寡人可有這個眼福,可欣賞到一首呢?」
閔幽像是故意想給清歌出難題,輕輕一笑,「這是自然,兒臣也相信,紫幽公主應該不會吝惜,在如此開心的場合,讓我等見識一下溯朝第一美人的舞姿。」
清歌心里一陣暗罵出聲,女乃女乃的,明知道你姑女乃女乃是個粗人,偏偏想用這個來為難我,要知道你姑女乃女乃可是來自千年之後的人,這麼點難題,在我面前顯擺,不過是小意思。
清歌再次福了福身,「既然皇上與太子殿下都有此雅興,紫幽便無法再繼續藏拙。只不過,紫幽此舞,需要一個舞伴,不知道太子殿下可能賞臉,陪紫幽舞上一曲?」
閔幽的眼里探出一些興味,他微一勾唇,緊盯著清歌,那種眼神,似乎已經將清歌當眾拔了個精光,直逼她誘人的身材似的,緩緩的,他走到清歌的面前,附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諸葛清歌一舞,必會勝過紫幽郡主,至少,本太子是這樣認為的,你說呢?」
清歌有些厭惡的向後退了兩步,福了福身,「這是自然,只要太子殿下不要見笑就好。」說完,她從腰間取下束腰,衣服立刻散了開來,隱隱可見里面的束胸,此等大膽的行徑,已經讓在座的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閔幽見狀,低聲說道,「郡主,你可是在勾引本太子?其實無需著急的,洞房之夜,本太子定會讓你記住一生一世。本太子的功力,你可是親眼見證過的,只是實踐起來,必定更勝眼觀百倍。」
清歌勾唇,邪魅萬分,素手輕輕一揚,束腰向道光一般直往天空射去,而她的身子,則隨著束腰向上飛去,看似,真的像是束腰帶著她飛上了夜空之中,左右一伸,拉著閔幽,閔幽立刻隨之而上,攬住清歌的縴腰。
「郡主,你真香。」
「是麼?」清歌挑眉,帶著一種風情萬種的笑,眼角余光瞥向不遠處的桂花樹,上面果真吊著一個人。只是因為距離太遠,看不清那人的長相。
兩人貼得很緊,清歌甚至可以感覺到他的緊繃與強烈的反應,而閔幽毫不在意的看著清歌,對于自己的反應,很是自豪,他將清歌的手往他的襠下放去,清歌笑得小臉如同桃花般燦爛,「太子殿下,果然偉大。上次見過,此次再見,仍然如記憶中的那般強壯。」
閔幽手一緊,邪魅的附在清歌的耳邊,輕咬著她的耳垂,「本太子還有更強壯的,要不要試試?保管讓你欲仙欲死,從此上癮。」他的聲音滿是挑逗,清歌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不過也只是轉瞬,在閔幽轉頭的瞬間已經恢復了輕笑,「是麼?太子殿下海口可不要夸得太早,否則,到時候讓我失望可就不好了。」
「哦∼」隨著清歌的小手一撥動,閔幽忍不住低吼了一聲,伸手將她的頭紗揭開,眼神在瞬間凝固,他自認為閱女無數,但是,之前在他雙手掌控之下的身材玲瓏有致,該大的地方豐潤無比,而該小的地方,縴弱細細,他早就已經想象過一個能有如此完美身材的女人,長相應該不會差到哪去。
而諸葛清歌的事他也早就暗中調查得一清二楚,一個能隨皇帝親征的女人,能夠美到哪去他倒也沒抱太大的幻想,可是,眼前這個女人,讓他所有的幻想在瞬間崩潰,她眼泛桃花,眸如秋水,雙唇粉女敕紅潤,如同清晨的玫瑰,鼻子秀巧而直挺,與她的秀眉相襯,英氣不缺,但是更顯得如妖似仙,她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人,風華絕世,嘴角輕揚間,有著一些調皮,有著一絲挑逗,更有的,是汪秋水翦眸里的幽深,似乎可以看透世上的一切,如同一個巨大的漩渦,讓人不自覺的就被它吸引了進去,擾亂了所有人的靈魂。
這個世上,居然會有如此美的女子。
他的下月復緊繃得更是厲害。
而清歌的動作自然沒停,她將腿勾在他精壯的腿上,魅惑的看著閔幽,「太子殿下,清歌的長相,可有讓你失望?」
閔幽倒吸了一口冷氣,突然,臉色一冷,「本太子現在就嘗嘗你的味道,是否也能讓本太子如此心動。」
清歌有些羞澀的看著閔幽,「可是……」
她回頭看了一眼低處的賓客與抬頭緊盯著他們的帝後,眼神中有著復雜的期待與不好意思。
閔幽淡淡一笑,「本太子與父皇都是一樣的人,想到什麼就要立刻去做,相信父皇也懂本太子的情不自禁,至于那滿朝文武,誰敢說本太子半點不是?」
清歌的唇角漾出笑意,眸子卻是低垂著,低垂的眸子間閃過一絲狡黠,抬頭時,已經恢復了羞澀,「太子殿下,始終清歌是外來人,怕會引來皇上的不快,不如,你去知會一聲可好?」
閔幽立刻低頭,抱著清歌緩緩的落到地面,而這時,所有的人都看清楚了這個和親郡主的長相,底下傳來一陣陣低吸氣的聲音,這個郡主如妖似仙,清純如水,卻又妖孽勾魂,而這兩種完全不同的氣質穿插到她的身上,又是如此的完美無缺。
「父皇,兒臣有些要事要跟郡主說,稍後便回。」說完,根本就不等閔絕同意,抱著清歌就飛身而去。
閔絕眼中閃過一絲不悅,皇後見狀,輕聲說道,「皇兒向來就是這種脾氣,不過,本宮見那紫幽郡主確實長得如同出谷幽蘭,非世上女子所能比擬的,皇兒對她一見傾心,也是人之常情。」
閔絕只是緊抿著雙唇沒有說話,但願,閔幽只是為進一步試探這個諸葛清歌,或許,也是他想多了,諸葛清歌的身份在溯朝有著相當的地位,可以說比起那個紫幽郡主更有份量,光憑,她是諸葛流雲的唯一骨血,是沐容修的養女,這兩個身份,就可以代表她在溯朝無人可比的地位。
納蘭雲鏡肯將諸葛清歌派來和親,或許,真的是怕了騰龍國的軍力。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諸葛流雲與沐容修皆是騰龍國所殺,諸葛清歌選在這個時候自動請纓前來和親,她的目的,也許已經不言而喻。
似乎是看出了閔絕的思忖,雖然不知道這里面的細微末節,但是皇後仍然輕聲安慰,「皇上,皇兒做事向來有分寸,不會亂來的。」
「嗯。」他也相信閔幽絕非是一個見了美色,便將江山皇位置于一邊不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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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閔幽抱著清歌一進入寢宮,清歌便飛身退到床邊,「太子殿下,清歌出身寒微,真的很不適應在大婚之日,旁邊還有這麼多人候著伺候。不知道可不可以……」
早就已經等候不及的閔幽立刻冷聲喝道,「沒听見太子妃的吩咐麼,你等奴才還不快立刻給本太子退下。」
宮人立刻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整個太子的寢宮瞬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但是,清歌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在暗處,不知道隱藏了多少高手在暗中保護閔幽,這些,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隱衛,而閔幽知道清歌的武功,自然也知道這些人無法瞞得住清歌,他當是不知情似的,瞬間將自己剝了個精光。
清歌的腦子里飛快的轉著,她用腳尖阻止了閔幽猴急的舉動,粉唇輕輕一噘,「太子殿下,為了能夠得到太子的青睞,在來和親之前,清歌已經特地向宮中的教習姑姑討教了幾招,希望可以取得太子的專寵,現在,應該是時候讓清歌來伺候殿下了。」說罷,她輕輕的縮回腳,而閔幽也隨著她的動作,緩緩的向她貼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