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之下,清歌也不準備再戀戰,身形一變,瞬間靠向承月,兩人眼神相對,縱身一躍,快速離開了。
清歌站在承月的面前,冷聲斥責,「你根本就沒有出賣過皇帝,為什麼不說?」
承月撇開頭,輕聲說道,「你根本就不應該來這里。」轉頭看著清歌,「清歌,我有我的苦衷,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向你解釋清楚。」
「你廢什麼話呢?當年我身在狼窩,那麼危險的地方,你不也一樣來了?」清歌冷哼一聲,「你也知道這里危險麼?再給你一點時間,也就是再給鬼窟的人一點時間來殺你。他們有仇必報,你以為會不了了之麼?你為我偷了艾美人,遭到鬼窟的人追殺,我怎麼可以不理不顧?」清歌抿緊雙唇思考片刻,「你不把原因告訴我也可以,但是,從現在開始,我會寸步不離的跟著你。」看了看天色,清歌眉頭一皺,「我現在有急事需要馬上趕回宮去,你跟我一起回去。」
「清歌……」
「你放心,我不會把你交給皇上,自然有地方安排你去。」白了躊躇的承月一眼,「我現在如果再不趕回去,會經脈盡斷的,信不信由你,你不走我也決不會離開。」
承月心里一驚,根本就是行動控制心神,拉著清歌的手一躍而起,飛身向著皇宮的方向弛去。
……
一路上,清歌已然覺得血氣上涌,內力逆轉,四肢發冷,一路都拉著清歌的手不放的承月自然是感覺到了,臉色變得煞白,「清歌,你受傷了?」
清歌搖了搖頭,這本火雲心法在沒有練成之前,每天晚上十二點之前,都要去冰窟里面將內力在體力運行一個周期,直到練成,不然的話,很容易就會走火入魔。承月不敢再多問,加快了腳步。
承月也不知道清歌為什麼會把他帶到了皇上的冰窟,他背著清歌下了地窖,清歌有些虛弱的說道,「這里鮮少有人來,放心留下,我要練功,你回避一下。」
‘練功’?雖然承月一心的疑問,也忍住沒再多問。
承月回避到一邊,都覺得眼楮都有些酸痛了,清歌那邊還沒有動靜,有些擔心清歌的安危,他剛才那個樣子,確實是嚇到承月了。悄然返身,月光配合著冰磚發出晶瑩的亮光,柔柔的灑在清歌的身上,他一絲不掛的背對他而站,玲瓏有致的曲線完美的勾勒出一副美輪美奐的畫面,頭發像瀑布似的隨意披散著,一雙如玉般的赤足,就那樣站在站磚之上,而他的整個身子,時不時的現出紅光。
從最初的震驚再到最後的疑惑,承月的心里越來越覺得有些不對勁。
而這時,在承月征愣的瞬間,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一疼,他一驚,只見清歌已經將衣服穿好,挑眉不悅的怒視著他。「看夠了沒有?」
承月臉紅得快要燒起來似的,舌頭半天也打不直,囁嚅了半天,才輕聲說道,「我不也是怕你受傷了嗎?」
清歌走向承月,「說,你到底在背後玩些什麼花樣?我們是兄妹,為了救你,為了查明你的清白,我是沒日沒夜的四處求人,若你再不說,可對得起我?」
承月看著清歌,今天若是不得到答案,清歌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眼神微微一沉,「清歌,你剛才所練的,是什麼武功?看起來很是詭異,並非一般的名門正派的功夫。」之前他急著回來時,臉色蒼白得嚇人,這只不過是半個時辰的事,他便已恢復了生氣,精神百倍。
清歌眼神一冷,將臉撇向一邊,淡聲說道,「與你無關。」
承月被清歌的話氣得一窒,兩人一時之間都不說話,冰窟里安靜得有些詭異。
「清歌。」最先說話的還是承月,他低嘆了口氣,「自從你九歲那年回府,我們便是一家人,而你自小受過太多的苦,爹和我們都想拼盡全力的保護你周全,所以,二哥也很希望你不要把什麼事都藏在心里,一個人承擔。」承月微微一頓,「其實這次是因為皇上收到密報,有人會對爹不利,可是我多番打探之下,都找不到任何的線索。因為爹的安危關系到溯朝整個江山,皇上自然不敢輕視,與我商議之後,決定與爹反目,故意達成那人的心願,再趁那人得意之時,將他找出來。所以,我才會與皇上故意和演了一出戲。」
果然如此!清歌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恨得牙癢癢,那個納蘭雲鏡好會演戲,將他騙得好慘。
「那現在可有什麼線索?」
「不能說完全沒有,在我被朝廷與邪教追殺的同時,雖然危險萬分,但有人暗中想要聯系我,因為我還沒來得及向皇上匯報此事,所以,還不知道那個人的目的。」
「你被皇上通緝,被邪教中人追殺,按理說你現在應該是神憎鬼厭的,居然還有人當你是香餑餑,他的目的想必不會簡單。但是也正因為他在這個時候拉攏你,應該不是想要對付爹的人,他的目的,更有可能是皇上多一些。」
承月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如果之個人真的與爹的事有關,我早就答應下來,正因為這件事可能關系到皇上,而我一時之間還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所以,需要再加一把火,讓那個人對我更加的深信不疑。所以,本打算找機會進宮與皇上商量的,結果處處遇到鬼窟的人,始終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這件事很簡單,現在皇上就在上面,你進去刺殺皇上,而且要把這件事鬧得越大越好。」清歌晶亮的眸子里漾著笑意,閃動著將一切都容于心的機靈。
……
沐承月深夜進宮行刺的事,很快就傳得天下人皆知,沐承月被朝廷與鬼窟的人逼得狗急跳牆,進宮行刺皇上,準備一拍兩散,最後卻失敗而逃。
沐容修與遠在關外的沐承風早就已經听說承月與皇上反目,都在回京的路上,又突然發生這樣的事,都加快了行程,很快便回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