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節第四百八十七章坦白
蘇可晴從車上下來,還沒等秦風說話,黑熊就來了一句︰「哇塞,真漂亮。」
秦風白了黑熊一眼,然後說道︰「歡迎大駕光臨,在下這邊有禮了!」
蘇可晴拍拍秦風的肩膀,嗔怪道︰「少來耍貧嘴,我都快餓死了,趕緊請我們吃飯去。」
秦風點點頭,引著他們往一家菜館領去。
蘇可晴看到了躲在角落里的王杰,似乎已經很是郁悶至極,趕緊走幾步,拉著秦風說道︰「這小子怎麼還有臉在這里啊?我真想上去扇他幾個耳光,我都听牛哥說了,氣死我了。」
秦風趕緊說道︰「消消氣,他雖然做了錯事但是也不是本意啊,你還是好好跟人家說話,到時候好好的給我們做證據呢。」
蘇可晴看看秦風說道︰「那……我怎麼。」
秦風趕緊拉住蘇可晴說道︰「你不理他就是了。好了,走趕緊吃飯去了。
秦風招呼這牛哥和弟兄們,直接進了一間菜館,進了一個大包廂。黑熊見了美女似乎更積極,直接平日里懶散的他,今天又是端茶又是倒水,似乎眼楮都不願意多眨幾下。
秦風開玩笑的說道︰「黑熊,你就這出息吧,見美女就這點出息,超鄙視你啊。」黑熊只是笑笑不作回答,繼續自己的好好表現。
沒敢正眼看蘇可晴一眼的王杰似乎這時候是最難受的時候,只是自己蜷縮在角落里不再說話,低著頭,什麼也沒敢說一句。
晚飯的氣氛似乎並沒有秦風想象的那樣尷尬,畢竟秦風和牛哥已經是老合作了,已經將對方當作自己人了,加上黑熊的自來熟和蘇可晴已經聊的很high,沒有喝酒的晚餐也是進行的很開心。
王杰獨自在角落里,沒有敢去說一句話,只是靜靜的在那里吃著東西,但是好像胃口並沒有上幾次那麼爽,也許心里的那份恐懼或是愧疚讓他實在不能那麼自然。
吃過晚飯的幾人,牛哥執意要回去,不再留著這里,也好回去處理一下自己的事情。
剛回到家中,一直跟在後面沉默不語的王杰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似乎把男人所有的尊嚴都壓在了這里,秦風看看這架勢似乎也不敢再去說什麼,只有看蘇可晴的表現了。
蘇可晴沉默了很久之後,然後微微抬抬頭,看著王杰,表情異常地憤怒,「你知道我現在有多窘迫嗎,你知道你們這樣干我受了多大罪嗎?!一個對不起能還的清嗎?!」
王杰點點頭,說道︰「這輩子還不清,下輩子當牛做馬也要還你。你就原諒我吧,我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我把所有內幕都說出來,把所有我知道的那些訊息都告訴你們,我可以作人證。」
王杰似乎有些失去理智的不斷的哀求著蘇可晴。
最後蘇可晴終于舒了口氣,說道︰「你別再地上跪著了,趕緊起來說話吧,只要你好好的幫助我們,為我洗刷冤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你听到沒有?」
「謝謝你,蘇總,謝謝你,蘇總。我會全力的,我會的。」王杰似乎喜極而泣般的說道。
「趕緊起來吧,好好跟蘇總說說事情的來龍去脈吧,也好讓蘇總知道你們是怎麼一步步把風雷搞垮的吧。」秦風抓緊說道。
王杰趕忙爬起來說道︰「好好,我說,我說。」
秦風剛忙拿來錄音筆,直接準備記錄下這些對話,好做以後的證據用。秦風下樓要來一壺好茶,給幾個人倒上,然後繼續听蘇可晴和王杰的對話,似乎一問一答,所有的內幕就在一段段對話中顯現出來,秦風似乎也知道了許多內在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王振海的那些邪惡遠遠超出了秦風和蘇可晴想象,王杰的一番話語,直接把原來還依稀尚存的那些善良形象全部毀滅在腦海,原來秦風自己見過那個慈祥的父親,原來還要請自己到家里做客的那個好客商人,所有的僅有的形象全部毀滅在言語之間。
幾個小時的喋喋不休,似乎讓王杰把心中所有的訊息都一一闡述出來,因為這就還是還原一切的開始。
蘇可晴雖然難以接受這麼多的壞訊息,但是面自己的疑問,王杰一一解答之後,便只好相信,也許只有當事人的所有供述才是還原事實的唯一辦法。今晚他們沒有睡意,因為這是一份難以相信的答卷。
半夜十分,幾人依舊沒有睡去的意思,本來就沒有休息好的秦風似乎眼里已經泛起了血絲,但是,面對這麼有價值的訊息,秦風還是忍著忍著。畢竟這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和答案。
凌晨的樂安似乎已經散去了那份白天的嘈雜,換來的只是夜空那晚明亮的月亮,因為這就是小鎮夜晚的迷人。但是今夜在美麗的月色也是那麼充滿淒厲,因為這里講述這那曾經的傷心累累故事。
……
……
早晨的陽光似乎總是最讓人心醉的毒酒,還沒睡夠的幾人,似乎已經感受到了陽光的味道,只好無奈的在這最美好的清晨早早起床,準備這個一天的生活。
秦風昨夜實在太累,王杰的鼾聲如雷似乎並沒有驚擾到秦風這疲憊的身軀和听覺系統,一覺醒來一身輕松。起床喊了黑熊幾人直接出門巡查,隨著這清風微風,和煦的陽光,幾人早早的在鎮子上轉了幾圈,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便去買了些早飯準備回旅館吃飯。
在路上,秦風接到了牛哥的電話。秦風看看號碼,心里犯嘀咕,這麼早牛哥會是什麼事情呢,便按下接通電話︰「喂,牛哥,早晨好啊。」秦風興致勃勃的說道。
「早上好,但是這個早晨並不好,不趕緊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那里吧,可能你已經暴漏了。」牛哥說道。
「啊?這麼快,不是說王振海已經生病住院了嗎?怎麼會這麼快就有了行動?」秦風疑惑的說道,臉上似乎露出一絲難為情的神態。
「別問那麼多了,反正趕緊走,你就先來市里吧,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你喬裝好,我派人去接你,不要聲張,對了,最好讓你兄弟現在那里駐扎幾日,也好給他們一些假象,認為你們還在那里。」牛哥言語有些急促,可說起話來還是有些從容不迫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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