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節第十八章(三)手模伸伸手必被捉
毛莉姑姑並不是和余青在爭床位,而確實在她帶過來的同鄉中許多人行為不撿點,而使醫院是的醫生、護士看不起他們,所以才會有城市里的打工者來與鄉下進城的務工都搶飯碗的事出現。有的陪護女人為了錢尊嚴也不要了,最近就發生了一件事,鬧得姑姑不開心。
一個心髒病人因為並發了高血壓高血脂和糖尿病,而且由于糖尿病的影響,右腳發生潰爛後行走不便,就請了阿珍的一個親戚叫采采的來做陪護,來了不到半年就出事了。
有一天,病人的妻子來探望了。
「老李,今天的腳好一點了嗎?」
她關心那只糖尿病腳因潰爛走不得路了。
她揭開床單,看到他的腳還有潰瘍,進步不大。
「怎麼潰瘍還沒有治好呢?」
她急忙去找主管老李的彭醫生。
「我們開了內服和外用的藥,而且每天在給他清洗和換藥,應該沒有發展了。」
彭醫生看了病歷記錄說。
「開了內服和外用的藥?」妻子問。
「是啊!」
彭醫生抬頭應了她一句。
「抽屜里沒有藥啊!」她說了一句。
「我昨天還給他發了二盒藥,二盒左氧沙星。」
護士小陳在門口說話。
「他要按時服藥。」彭醫生說。
「我們每天都發藥,並囑咐要按時吃藥,另外,上午、下午還給他打點滴消炎。」
護士小陳索性走進來回答妻子的疑問。
「是的,我看了昨天開藥的清單沒錯,但是發的藥在哪里呢?」妻子疑惑。
「或許陪護的收起來了?」
彭醫生大惑不解問小陳。
「走,我去看看。」
他妻子也隨護士小陳走出去檢查老李的藥。
醫生給老李開的藥也挺多,因為他已住了好幾個月了,小陳抽出抽屜,確實亂七八糟什麼藥都有,但是缺少了一些值錢的藥和貴重的藥,護士小陳發現了問題。
她沒有聲張,找到阿珍問︰
「阿珍,你對采采了解嗎?」
阿珍對她問話感到突然和疑惑。
「我們是沾親帶故的親戚,可是她住在另外一個村,對她不了解,到了醫院才有接觸。」
「我告訴你,她的手不干淨。把老人一些值錢的藥拿走了,害得老人沒藥吃,家屬埋怨醫院沒有治療,但護士長一看醫囑,查了發藥記錄都是正常治療啊,但進展慢,于是要我查一下,他是不是正常服藥,看來被采采貪污了。
「有這等事?」阿珍驚訝得望著小陳,阿珍明白貪污藥的事幾個陪護都有,護士也知道,但是影響到治療的藥可是不能踫的啊,而采采就踩了這根紅線。
看來采采要出事了,阿珍去毛莉姑姑商量。
「據說采采在另一個病房做事,手腳不干淨,拿了失智病人700元錢,後來被家屬懷疑了,趕忙自己換了病房。」
阿珍問姑姑。
「有這回事,當時求我托人換病房就到六病室來了。」姑姑答。
「如果這些事被余青他們知道了,豈不是又要大做文章。」
阿珍提出了疑問。
「嗯!要她離開醫院吧,否則一粒屎壞了一鍋湯。」毛莉姑姑說出了嚴重性。
「我不走,我又沒有偷東西。」
采采听到要她離開醫院的勸告時,她咆哮起來了,她對著毛莉、阿珍又跳又叫不肯走。
這時,賽金花突然出現了。
「吵什麼呀,我倒要來看熱鬧了。」她陰著臉一臉壞笑。
「沒什麼,采采家里有事要回去了。」
阿珍編了一個借口回答賽金花。
「不是吧,怕是東窗事發了嗎?」
賽金花話中有話。
「我又沒犯事,怎麼東窗事發?」
采采對賽金花大聲說。
「沒有犯事,在病室偷錢算不算犯事?」
賽金花抓住了她的命門。
「我又沒偷。」采采聲音低了八度。
「你偷了不止一次,那個失智老人家屬算了一下賬,連偷帶騙,虛報買東西用錢,加起來有3000來塊。」
賽金花報出了這個數字,著實使毛莉和阿珍大吃一驚,「啊!」不約而同張開了口,望著采采。
采采不反駁了。
「這回又偷了藥,二瓶止咳糖漿,二盒希舒美,還有幾盒抗凝藥物,被查出來了是不是?」
賽金花的消息怎麼這麼快?阿珍也感到奇怪。
毛莉姑姑心中有數了,賽金花和余青一伙人都是與護士長,護士關系極好的,他們的消息當然比阿珍來得快。
「采采,你拿上東西走吧。」
毛莉姑姑打斷了賽金花數說,怕事態變得復雜,急忙催她走人。
「我的工資還沒結吧,還要給我1300元錢。」采采要去找陪護的家屬。
「你敢去嗎?他們正張網捉你呢!」
賽金花一句話把大家嚇了一大跳。
「你到底除了拿藥去賣,還偷了老人多少錢?」
賽金花咬住不放。
「我沒偷老人錢?」采采在狡辯。
毛莉這時焦急起來了,問她︰「究竟拿沒拿錢?」
采采不啃聲。
「老人身上有2000元錢,家屬準備讓他應急用的,如今,錢到哪里去了?」
賽金花勵聲責問采采。
「反正我沒拿,就是拿也是買東西。」口氣改動了。
「用了多少?還有多少在老人身上。」
「用了500-600元,還有多少不清楚了。」
采采說出了實話。
「不對,老人身上只有400元錢了。」
賽金花說出了確切數字。
「啊!采采你拿了就承認啊!」
「算了,不去查你了,你在這個醫院再待下去會被抓去坐牢的,滾吧,也不要去結賬了,他們不會給你結賬的。」
賽金花也要她走人了。
阿珍乘此拉了采采一下,小聲說︰「聰明人應該自己走。」采采無可奈何拿了一只小包下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