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旅途5
「呵呵!我還听說,你的詩集銷量——根本就沒賣出去。自費出版讓你虧了好幾萬,你印了多少冊,現在大概都變成廢紙一堆了吧?」
「是的。情況真是這樣,呵呵!挺滑稽的。」
「我還听說……」
「你總是听說。你以前不是——很博學嗎——真不想提起你的傷心往事,但是現在想起來不是,挺有趣的嗎?是吧,我們晚上還有什麼活動嗎,最近我特別的無聊。」
「我就是好奇關于你的事嘛,所以才會跟同學們四處打听關于你的熱血緋聞。」
「熱血緋聞,是啊,這兩年的確我做過許多熱血的事。跳舞出名,出版詩集,還有,和一個有錢的小三搞曖昧關系,結果讓她出錢給我開了一家取名叫做‘太極舞館’的舞館。」
「不是吧!」
「是的」
「現在呢,那個有錢的小三。怎麼不帶出來給我見識見識?」
「她,出了點事……我們現在分手了。」
「就知道這種關系沒有什麼好結果。」
「呵呵!」少龍冷笑了一個,腦海里只浮現和小蜜姐在書店門前擁抱接吻,在咖啡廳里,沐浴午後的陽光,閑坐著聊天的場景。現在想見她,只能到監獄里去探視了。遺憾與追憶並存。「我們都是一群快要奔三的人了。」他最後感慨道,「人生的整個過程就有一點像飛蛾撲火。經過一段艱苦漫長的蛻變,最終只不過是要死在熊熊的烈火燃燒之中,灰飛煙滅,沒有一絲的存留。也或許我們都會升上天堂,如鳳凰涅槃一般……我們這般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總想給自己留個美好的印象在人間。(對唐學文)你用你的青春來寫一首詩,看看你都能寫出些什麼東西。」
「我會寫出像法國波德萊爾的詩句!」
「你現在的生活真是挺糜爛的!我喜歡他寫的《黃昏的和諧》那一首。」
「寫的美到了極至。」
「是啊,黃昏的和諧,我總是感到迷茫,像是現在這個樣子,每天都不知道要做些什麼。感到我的心都老了許多。」
「不是要給自己放個長假嗎?我也閑著沒有事做。要不一起去旅游怎麼樣?」
「國外,歐洲還是美洲?」
「我想把整個中國的著名景點都旅游一遍,外國留到以後再去。先要了解本國的文化,再去比較外國的,你覺得呢?」
「旅費是一個問題。你願意和我一起背包旅行嗎?」
「無所謂啦。背包旅行我想可以更加的讓自己見多識廣。正符合我的‘博學’的稱號。」
「博學是你的稱號,哈哈,在大學的時候我們只不過都是用這個來調侃你罷了,你何必當真呢。」
「有些東西,應該認真的去做。人嘛,活一輩子不應該沒有一點見識的。」
「是,應該有一點文化底蘊。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回去和林春說一聲,告訴她我要和你一起去——我們這算是雲游嗎?」
「當然。」
「那咱們就先從西安開始吧,那里是華夏文明的起源,中華文化的根。」
「就這樣,說好了。你確定你沒有一點牽絆,你的剛出生的果果,沒事吧?」
「我想到咱們雲游整個中國回來的時候,可以跟他講許多許多的故事。」
「沒有牽絆就好,總之我是一身輕松了無牽掛的。」
兩人吃完飯就各自回家準備行李。林春想到要自己一個人整天照顧孩子拉屎拉尿,心里好不情願,真希望叫他不去,可是看到老公說的這麼興奮,又一邊已經把行李都打包好了,挽留看是沒有希望的樣子,又想到他剛死了父親,舞蹈的創作也遇到了瓶頸,這些天每天看著他郁郁寡歡的樣子,自己也好不開心,不如就這麼放他去吧。只希望他不要再在外面沾花惹草就好。少龍對女人的大度與理解感激的無法言表,只能一整晚不停地和她**,把兩條腿都累軟了。第三條腿的皮差點沒有磨破。
第二天出發前他還到監獄里去探望了小蜜姐。把自己要到祖國各地雲游的消息激動的說給他听。小蜜姐一听就流眼淚。少龍問她為什麼?小蜜姐沒有即刻表態,只是把臉上的淚水擦干淨了後,淡淡地說了一句︰「旅游是讓人祭奠的遺忘。」她害怕少龍最終會把自己漸漸的淡忘,她害怕她不再來探視自己,她害怕自己失去少龍——繼續呆在牢里生活下去的勇氣。少龍沒有想到這一層,因為小蜜姐偽裝的很好,這時又看到她微笑著說道︰「呵呵,你去吧,把該忘的都忘了,把不該忘的……也許……好了,今天就到這吧,里面我還有許多工要趕呢。旅游玩的開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