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節太極舞館1
話說成主席和小蜜姐的關系當然是包養與願意被包養的關系。因為前些日子成主席的生意比較繁忙,所以對小蜜姐疏遠了許多,沒有時間整天陪著她。小蜜姐不免感到孤獨與寂寞,所以才有後來到酒吧里一見少龍——正好是自己喜歡的類型——便對他積極了解,主動去和他搭訕,以及後來跟他保持了非常曖昧的「姐弟關系」。
就在昨天,成主席從某人的口中風聞了兩人苟且之事,甚為惱火。他並沒有當場爆發,因為他是個訓練有素的政治家,出了名的厚黑學人。他當時表面上讓人看上去似乎並不關心,冷靜地向告密者表現出一幅若無其事的樣子,呵呵地一笑道︰「謠言都是不可輕信的!還有,我跟你說的那兩人人毫不認識,我想你認錯人了。沒什麼別的事的話,我叫人送你出去,下次別弄錯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說完就轉過辦公椅,和站在一旁的人正緊的談到城市的規劃和環保的問題上去了。那告密者當然也是個人事通,機靈猥瑣的樣子,轉身跟著將他送出門口的女秘書走出成主席的辦公室,後來他回頭又和成主席說了一句,「如果成主席需要本人幫得上任何一點小忙的話,在下願意為您赴湯蹈火。」成主席回頭定楮看了他一眼,沉默地一言也不發。足以知道此人見識之廣,是歷風沐雨過來的。事實上不消說,只要能夠混到了像他這樣子身份地位的人,如果還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憤怒情緒,那他作為「主席」的位置也是不能坐得長久的。女秘書就知道趕緊把猥瑣的告密者趕緊推出門外,再不能任這個陌生的家伙胡亂地沒有禮貌再次闖進到辦公室里面,他知道成主席的脾氣,最清楚不過了。告密者毫無怨言,要做的事和想要表達的意思都已經表達,也不去糾結這件與自己並無多大干系的問題上——事實上他之所以把自己的風聞告訴給成主席,只不過是為了向他表達一下自己的衷心,還有就是對少龍和小蜜姐的私仇。他說完了,衷心表了,私仇就看成主席是怎麼看待這件事情了。他相信成主席心里一定是惱怒不已,也知道他當時一直在壓抑心里的憤怒。這些他當然都看得清楚。哪個男人能夠容忍自己的女人給自己戴綠帽,和別的男人偷情亂來。只要目的達到了,他不管成主席接下來打算怎麼處理小蜜姐和少龍。只不過最多的希望是,他打心底希望成主席能夠清楚他的才干——像狗仔隊一樣偷窺別人**的才干。發掘自己,重用自己,給自己足夠的依靠,當然讓自己衣食無憂。這些都是他的想象,結果可想而知。
第二天.成主席把手頭上的緊急事都處理清楚之後,他才給小蜜姐打電話,兩人在署名是小蜜姐的半山別墅里見面。
沒有人能夠猜得透他現在是以一種怎麼樣的心情來面對小蜜姐的,只知道一路上他都一言不語,小蜜姐雖然不知道有人已經將她和少龍的關系挑撥似的告知了成主席,但憑著自己敏銳的洞察力,她知道成主席一定是有什麼心事藏在了心里,不然她是不會感覺得到成主席今天的沉默與往常的沉默大有不同。
往日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成主席也是沉默寡言,但是怎麼也不至于像今天這樣,緊閉著嘴唇,眼楮從不與自己相對,只顧著開車,注視著前方。你說他是在專心的開車,但是一個專心開車的人畢竟不是一根木頭和一座雕像,機器人似的一直都是一幅冷冰冰地樣子吧。他這時就是這個模樣。雙手握著方向盤,做得很端正,一板一眼的。小蜜姐想要開口和他說些什麼,打破這樣一個毫無趣味的相處。可是正要開口,車子已經開到了鳳凰嶺上自己新裝修好的別墅門口。成主席就把車子停了下來。
還是沒有說話,兩個人在車子停下來以後,依然保持沉默的坐在座位上溫存了半會,這才各自推開左右手邊的們,同一時間下了車。小蜜姐拿卡去刷開了大門。成主席跟著走進了別墅。又跟著小蜜姐的腳步一直進到一樓的寬敞的大廳里,看了看,然後走上旋轉樓梯,上到二樓裝修別致的房間里。
依舊保持著尷尬的沉默。
小蜜姐這時的指導思想是彼不動我不動。她去從靠近落地窗的牆角邊搬來了自己之前和少龍一起去買的畫冊,連同畫架畫板一起,搬到靠近落地窗前。把畫架給架好了,展開畫紙,有模有樣的在調色板上調好了顏料,開始照著畫冊上面的畫作構起輪廓。
成主席站在她的身後並沒有說話。
這是一場內心的較量,時間在慢慢的煎熬。兩個此時都在沉默的人,各自的心里都非常的復雜。
小蜜姐在想,成主席是不是听到了什麼謠言,知道了自己和少龍之間的其實沒有事的事,究竟是哪個小人把她和少龍的關系告訴了成主席,成主席現在找到自己是想要向自己大發雷霆呢……可是並沒有看到他有這方面的想要發火的跡象。不經意間偷偷地側過臉去看到他,好像並不是那麼憤怒的樣子。
看不到憤怒,但卻看到他的嘴巴一直緊閉,想想也心情不會好到哪里去。還是不要先開口說話微妙。對于一個事業成功,底氣十足的男人而言。一個女人的沉默比起她的撒嬌更有殺傷力,可以讓他更加能夠感受得到這個女人是有分量的。不是隨便怎麼可以呼來換去,喜歡就理睬一下,不高興是就拋下不管,或者甚至一走了之。
她甚至這個男人的心里,跟了他這麼多年,給他做他的幫手。為他收錢,洗錢。她深深的了解他是怎麼去思考一個問題和處理一件讓自己很不高興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