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節關于結婚的故事48
少龍尿急,起身來伸手去攔住一個剛從身邊經過的服務員,問洗手間在哪里,服務員給他指了右手邊盡頭的方向。少龍就朝那邊最盡頭的方向走去了。十分鐘後重新坐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听說鄭廣他們家將這酒店一二樓餐廳全部都給包了下來,而且樓上八成的客房都是住的前來參加他們婚禮的客人。真是有錢人啊這些人!」汪雅同林春說道︰「春,等你和少龍結婚了,也要把婚禮辦得風風光光的才好。女人一輩子就這麼一次,一定要辦得像這麼隆重的才是。哦,少龍。」
「呵呵!」少龍尷尬地看了林春一眼,臉紅的笑了一個。林春這時也低下頭來保持沉默。
汪雅知道自己說了不應當說的話,讓少龍和林春都尷尬了,她這時又感到有些歉疚。于是轉了個話題,笑著來同林春說道︰「不過呢,這些富人的婚禮就是俗氣,我覺得特俗,俗不可耐。不就是結個婚嗎。搞這麼大的排場,恨不得都希望把自己的婚禮都搞得像英國皇子娶親一樣,弄得全世界的媒體和眼球都爭相矚目。你看這那比得過人家!還不如簡簡單單地,兩個人真心相愛,快快樂樂的,平平淡淡地,只要領了結婚證,以最最實際的方式組成最幸福美滿的家庭。那樣才是真真正正的——過日子——結婚就是兩個人好好的過日子。」說道「兩個人」這三個字時,故意用眼楮瞟了少龍一下,少龍假裝听不見,也沒有轉過臉來看她,整個人定定的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因為他猜得出,林春這時心里的想法,她是怎麼樣的感受。他並不希望看到她此時不高興的樣子。而且是在鄭廣的婚禮上。
很快主持人在台上與台下的賓客們開了一通玩笑,逗得大伙兒都笑口顏開。等到新郎新娘也走上去時,主持人在大伙兒的鼓勵下,用果盤里的一個大香蕉剝了皮,拿在手中,問大伙兒︰「這個像什麼?」逗得大伙兒又禁不住一笑。然後叫人找來一根繩子,綁在已經剝去皮的香蕉的正中央,主持人就一只手高高上舉,提著線的另一頭,讓香蕉半空懸著。因為他身材高,所以香蕉懸空時正好懸在新娘新郎兩人的中間,然後主持人這時,只听到他叫新娘先去︰「添一下!」眾人听了無不驚訝的感到刺激的歡呼。
「真是惡心!」汪雅撅著嘴,「這主持人真是惡心。俗,難以忍受!」如果結婚的人是她,她一定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呵呵!」林春看向少龍,意味深長地笑了一個。少龍向她聳聳肩,繼續看到舞台上的娛樂。
不一會兒,舞台上的娛樂結束後,只見滿場的服務員忙碌上菜服務的身影,一樓二樓,盡是忙個不停。端酒水的端酒水,傳菜的傳菜,往桌上擺菜的擺菜。整個餐廳成了沸騰的開水鍋。穿行其間忙碌不停的服務員成了這鍋水上沸騰的水泡。所有的賓客都是坐在座位上滿懷激情的沖鋒號角手,每當看到服務員忙不過來的時候,總是要大聲地罵出幾聲刺耳的髒話。「你給我快點。快點!快點!快點!他媽的你快點!上菜!上菜!上菜!你他媽的怎麼做事的!酒呢!酒呢?酒呢!?」真是一幫暴發戶的嘴臉。
瑤金從化妝間里補了裝出來,和胖子一樣,都換了一身衣服。兩人這時跟在新娘新郎的身後,陪著他們倆走到各個桌位上敬酒。最後走到少龍這一桌時,大家都站起來,同新娘新郎喝了一杯。在座的說了許多祝福鄭廣和郝萍萍的話。
新娘與新郎繼續找前面的桌子去敬酒。
少龍們都坐了下來。林春不能喝酒,汪雅就給她倒了一杯橙汁。少龍往林春碗里夾了菜。等敬完酒,瑤金就拉著胖子過來同豐慧等人一起坐下。
「瑤金。」汪雅贊美道,「你穿的這身婚紗真合適你啊,看了讓人還以為今天的新娘是你!你真是太美了!」
「是嗎?!」瑤金轉臉去問胖子,胖子呵呵地笑著,不斷地點頭,給了她一個很肯定的答案。這讓她不免高興地合不攏嘴了。「春,三天後我還要做你的伴娘!」
「好!當然好,求之不得!」林春笑道。
「好啊好啊!」胖子听了樂呵呵地拍著雙手笑道。
「好你個頭!」瑤金啜他道︰「你打算什麼時候把我娶進你們家的大門啊!我可是等的花兒都快謝了!」
「哈哈!」胖子笑道,「這個事——不急不急!」
瑤金听了就失望,眾人跟著吹噓胖子。胖子一一都敷衍了。
不想鄭廣夫妻這時候在前面一桌遇到了一群難纏的酒友。郝萍萍已經被他們灌得快要不行了,鄭廣一個勁的代她喝完她的那一份,肚子撐得難受快要不行。「胖子!瑤金!」鄭廣不得不就連忙向胖子瑤金這邊招手過來,叫兩人過去為自己擋酒。胖子見形勢危急,急忙拿起酒杯奔那邊桌子過去了。瑤金說︰「你先過去挨一陣,我隨後就到!」回頭同大伙兒說道,「做伴郎伴娘的一定要酒量十分了得,不然灌醉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還好事先我們準備了解酒的藥。我勸大家,這年頭總是要給自己留一手的!呵呵!」說完就起身趕往新郎和新娘的危機現場。
林春用筷子夾了幾口菜吃進肚子里,吃不上幾口就感到肚子里一陣疼痛,是那不爭氣的小調皮在用腳使勁地踢著自己。林春疼痛不已。少龍擔心會出現有什麼不測,于是急忙拿了林春的包包掛在自己肩上,和汪雅一起扶著她穿過長長的一排餐桌,乘上電梯,最後終于出了酒店大門。走到車子停放的路邊,少龍謝過了一會崗亭老頭。跟他說了抱歉沒有給他打包到雞的話。那老頭看到情況危及,只叫少龍趕緊開車載林春去醫院去檢查看看。雞的事早就忘了一干二淨。
于是少龍就啟動了車子。汪雅陪著林春坐在車後尾座上,讓林春把頭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此時的林春臉色蒼白,雙手抱著肚子痛苦的表情,臉上流淌著兩道晶瑩的淚河。一路上少龍不停地回過頭來叫林春忍住,心里的焦急如同熱鍋上的螞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