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節關于結婚的故事43
「你說的是數目上還是質量上？」林春問。
「當然是質量上的。」少龍笑道，「我不會去犯傻——拿我一個人的詩歌去挑戰他們整個詩壇，我也沒有這個能力。」
「謙虛是件好事。」林春道，繼續翻看她手上的佛經。
接下來沒有什麼話，兩人都靜靜地看著自己的書。窗外的雨來的時候急，去的時候也快，風也停住了。
瑤金終于在半個小時後來到。進門時林春問她吃過早餐了嗎，沒有吃的話再做一份。瑤金說她吃過了。就一起進到少龍的書房里聊天。少龍去到冰箱里洗了一盤水果出來，送到瑤金面前的桌上。
「怎麼過來也不叫胖子和你一起。我都沒有機會和他肩上一面。」林春道，「你應該把他帶過來的，他是不是很忙，有正緊是做的人都很忙，少龍，你最清閑了。證明你最沒有出息！」
「呵呵，」少龍笑道，「我怎麼能和她的胖子相提並論。胖子是我最尊敬的人中的其中一個，做事沉穩，精力過人。最重要的是他很有錢，是個富二代，要不你以為瑤金會喜歡他哪一點啊！相貌，不會。」
「是啊，剛開始我就是因為圖他有錢才會和他在一起的，這一點完全不應該受到任何的非議。為什麼？我們可以承認歷史經久不衰的道統，為什麼不能用正面的眼光來看待傍大款這一社會上普遍存在的問題。難道這道統就不包含追求安逸的幸福生活嗎？還有，你怎麼能跟他相提並論。他的好處除了因為他是富二代，信用卡里存了很多錢以外，更因為他對我用情特別的專一。」瑤金得意地說道，「不像有些人，都快要結婚了，還整天在外面鬼混。」
「瑤金——我不喜歡你這麼說他。」林春嚴肅地說道，「我怎麼感覺今天你們兩個說話都有點怪怪的。你們兩個，到底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了？」
「沒有。」瑤金道。
「絕對沒有。」少龍道︰「我永遠尊敬美女，我最不敢惹的就是美女了。她們品德高尚，大度得難容忍這社會上所有憤青們看不慣的一切齷蹉事情。」
「怎麼說？」林春听了不解地問。
「因為她們太美了——」少龍說道，「我一直都持著這樣一種觀點，無論時代如何變遷，真理如何披上袈裟——那就是美女是專用來欣賞的，不應該被拿來褻瀆。玫瑰花只應該拿去送給別人，留在自己手上，總會因為不小心而被刺傷了手。」
「你這話倒是，我听著就覺得很有些道理。」瑤金進而發表自己的觀點說道，「可是你要是把玫瑰花都送給別人了，那你給自己留下了什麼？」
「我只要留下這滿屋的余香就好了。」少龍說道，「而且，那些花送出去後，它們總是要凋零的，我只不過在它最美麗的時刻，用我的思想，記憶，將它們存留在我的腦海里。事實上我總是喜歡將那些我所見過得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存放在我的腦海里。等到老了，在我的生命即將凋零之際，從我的記憶深處再將她們翻出，回憶，用它們美麗芬芳的倩影，做我最後回歸大自然的鋪墊。那豈不是一種幸福！」
「看來你是能在莫大的悲傷里面，想象美好故事，用以麻痹自己，好讓人感覺你的一生是多麼美滿和幸福的了。」瑤金帶諷刺冷冷地說道，「真想不到，你的心胸竟然能夠達到如此高深豁達的境界。」
「總之，我不跟你說那麼多……我去做我的菜去。」少龍說道，說完就轉身回頭進了廚房里。
瑤金走出少龍書房的陽台外，看到那株自己剛來南寧時，買來送給少龍的松與竹，不知怎麼的，開始有些變得發黃了。瑤金她驚訝不已，于是就回頭問林春道︰「她們怎麼了，葉子都變黃了！」
「是啊，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林春道，「也許是這里的環境不適合它的生長吧。或許是秋天快到了，竹子不是也都有些枯萎了嗎。」
「我想不是因為季節的原因。我看是人的問題。」瑤金望著天空說道。
「人有什麼問題。我整天沒有事，都不曾少過給它們噴灑營養水。」林春問了一聲，繼續翻看她手上的佛經。又道︰「也許是前段時間，太陽太大了吧，被太陽照得枯萎了也說不一定啊。」
「是嗎？」
大家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當中。直到傍晚時候，少龍把晚飯準備好了，三個人就坐在一塊吃了。回去的時候，林春把結婚的請帖交給瑤金，瑤金問她舉辦婚禮的地點，少龍叫她自己看請帖上面寫著。瑤金看了後道︰「怎麼選擇在花花大世界？」
「因為那里寬廣，風景迷人啊！」少龍答道，「一般人會把婚禮定在酒店里舉行或者在教堂了，這樣都太沒有意思了，所以我和林春商議了後，決定在花花大世界舉辦。」
瑤金說表示期待，隨後告辭走人了。下了電梯，她打電話給胖子叫過來接她，胖子說沒有時間，她只得一個人回自己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