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舞林大會32
「呵呵。」少龍听完依舊是那一臉招牌似的淡淡的淺笑。
也就是說,鄧小閑這時想要從汪雅那里得到救濟的生活費,那真是徒勞。但是他並不知道這一層故事,所以他還是要厚著臉皮坐到了汪雅的貼身位置,汪雅見他坐得離自己這麼貼近,差點沒有以為他要對自己有什麼下流的想法,會對自己做出十分猥瑣叫自己感到惡心的舉動,看到他好像是有什麼話要對自己講,于是就開口問他︰「怎麼了,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表白的話就免了,我對你沒有一點感覺。」
「我,」鄧小閑這時才知道原來面對有錢的汪雅自己是多麼的膽小如鼠,吞吞吐吐地終于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說道,「我想借你一點錢做生活費。」
「沒錢了?」
「窮了!」
「要借多少?」
「你先給我——」向汪雅張去一個巴掌。
「多少?五塊?吃一碗面嗎?等一下我們一起回去的時候我請你吃宵夜好了。五塊錢就不用說借了。雖然我最近也很窮,但是十塊錢請你吃個宵夜還是請得起的。」
「不是,」鄧小閑仍是吞吞吐吐地說道,「五——五——」
「舞,哦,你說跳舞啊,那,看到舞台上,北冥隊剛跳完,等主持人吹完了牛皮耍完寶了就到下一個舞隊上場了。你覺得他們跳得怎麼樣,很精彩吧!呵呵,我就等著等下看少龍的壓軸表演了。」
鄧小閑再沒有話說。只得重新站起身來,坐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心里嘀咕著︰汪雅怎麼這麼不曉人事,自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還像個小孩子呱呱的竟然不知道自己是想要向她借錢。沒辦法,面對小屁孩一個,雖然有錢,但是沒有理由要生她的氣。還是另外想辦法算了,回頭可以再打個電話裝病什麼的問家里叫寄一點給自己就好了。船到橋頭自然直,總之我相信我是不會被餓死的,我還有相機,對了相機,我那相機可是sony的,還有,我……他心里想著相機里還存有下午給瑤金拍的果照。呵呵,頓時陰險地笑了一個。他看到瑤金這時正和胖子相互拋著迷離的媚眼。接著看到她被胖子用手扶著離開了座位,直走到舞台下面,像是準備上台表演。她除了會月兌衣服,還會什麼,不會是上去表演月兌衣舞吧!狗日的,這女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又一個人坐著,左右都是一對一對的,大有被冷落的感覺。
主持人阿強繼續在舞台上與大家大聲的逗樂。台下座位上,舞池中間的客人,喝酒的喝酒,抽煙的抽煙,扭的扭。還有在角落兩個男女互模的激情似火燒。
少龍舉杯叫鄧小閑︰「喝酒!」
「哦,好!」兩人就舉杯踫了一個。就再也找不到兩個人可以聊的話題,少龍坐正了繼續看到舞台上面,主持人阿強的廢話可是真多,像是這麼賣力一定不是因為鄭廣看到了會多給他一點報酬,更多的是他的愛在眾目睽睽之下耍寶的天性使然。這也是作為一個主持人必須的心里素質,因為如果是你本身都不怎麼喜歡的工作,即使付出再多的錢給你,也真正看不出你會像是現在站在舞台上的阿強這樣,口若懸河的滔滔不絕的像是一只永不停歇喊累的猴子一樣地走著這邊又往那邊去,臉上除了興奮的表情還有發自內心的愉悅,眼楮里也透著耀眼的炯炯有神。
他這時說道︰「愛情這個東西——」台下的消費者一听,不約而同的都安靜了下來,靜靜地听著舞台上的這個話嘮男人究竟想要發表一些什麼高論,「因為我——哈哈——還是處男,」台下的觀眾有頭腦轉得快靈敏的連忙高聲喊道「是被處理過的男人」。
「哈哈!」又一次听得舞台下座位上的許多人的拍手掌聲。
「總之我知道愛情是件非常聖神的是,因為從古至今,大家都這麼說,因為我又不是什麼考據學家,所以不在這里給大家按下許多沉長的引索。以免大家都把我當成是這方面的專家了,哈哈!」台下听到「專家」二字又笑了一回,阿強繼續說道,「我不是愛情的專家,我也不懂得什麼是愛,想要給愛下個準確的定義我個人認為也真是挺難的。至少在如今,我們面對的都是一些如同蘇格拉底一樣,善于詭辯的人物,只要你說出一句比較正派的話來,他們就都想盡辦法把你駁倒,將你搞臭。不是嗎?——你們懂的——正義已經失去了申辯的能力,正如愛情,目前已經變得不再那麼單純——我們唯一還能夠相信,並且堅定的思想是——金錢與權力,愛情在其中,只能用于交易做買賣,啊哈,哈哈,好了,我就廢話少說了,下面由我們的大美女——瑤金小姐上到舞台上來給大家獻唱一首慕容曉曉的《愛情買賣》,純正甜美版的哦。」說完瑤金就已經走到台上,阿強把手上的麥克風交給她,瑤金走至舞台的中間。阿強過去把伴奏打開了。隨著音樂伴奏聲響起,瑤金便開始唱了。
「出賣我的愛逼著我離開
最後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
出賣我的愛你背了良心債
就算付出再多感情也再買不回來
…………
——《愛情買賣》何欣作詞
原本這些歌詞唱出來是叫人心生悲涼的,不想這時被她唱得竟然听不到有一點傷感的意思,大家反而能夠從她的甜美歌聲里听出了愉悅的心情,真是不可思議。太神奇了。
舞台下的眾人也隨著她在舞台上的搖擺,搖擺著自己坐在卡座皮沙發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