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節舞林大會9
「听你說話我的‘頭’不‘圓’，我的眼楮‘圓’，而且目前正在轉圈圈，已經有點喝醉酒後的眩暈，你知道為什麼嗎？」瑤金咬文嚼字地說道。
「為什麼？」司機問。
「被你氣的唄！」瑤金道。司機隨即一臉尷尬。少龍想方設法想要緩和兩人的氣氛，但最終沒有開口，實際他的想法是選擇站在瑤金這一邊。
車子繼續向前開著，只是路變得窄了，司機就慢慢的開著。車子緩緩前行。少龍和瑤金兩個都默不做聲。猥瑣的司機牛皮經常吹，嘴巴總不能休息下來，只听他這時又繼續嘮叨了幾句，說道︰「我老婆嘛，她這個人，雖然長得不怎麼美若天仙，也沒有像你這位美女這樣，長的這麼標致性感，身材也沒有你的這麼豐滿，整個s線型的——也是，呵呵，其實我的擇偶標準不高，什麼事不都是只要過得去就好了。一定要追求什麼都是第一嗎？我喜歡她的地方是︰她為人很樸實，又對自己的男人體貼入微，把我照顧得無微不至。呵呵，說著我就情不自禁的感到滿足。」自言自語地笑著，「她只對我一個人這樣——我討厭那些在夜場里，專門給男人做陪酒的女人。那種女人死討厭！」瑤金听了，不知不覺就對號入座，想到了曾經的自己，每個人都有近乎殘酷的過去。心里原本就嫌他惡心，這時就更不用說了。她真狠不得一腳就把那猥瑣的司機從駕駛座的位置上如李小龍一般飛腿過去，要了他的命，而且不考慮後果的絕不留情。腦子一熱她就只顧著殘忍的想像。現實里還是不能這麼魯莽行事的，她考慮到後果嚴重，于是就打消了心里的殘忍念頭。只在臉上呈現出可怕的征兆——瞪著白白的眼楮，如斗雞一般，狠不得叫那司機早點自動消失。不想車子是司機開的呀。所以司機永遠不會自動消失。
少龍見了，連忙跟那司機司機說道︰「你只說你的女人怎麼待你體貼入微，怎麼對你樸實賢惠就好了。怎麼又無緣無故地扯到了酒吧里那些毫不關此事發展的陪酒女廊來了，又是離題，該打，你就是該自打嘴巴，你高考作文是怎麼寫的，一定也是離題！」
「不瞞你說——我的高考作文真是離題了。」司機以自嘲來降低瑤金的仇恨。
瑤金道︰「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你靠你的雙手掙錢，人家也只是靠人家的身體出來混口飯吃，一樣都是過日子，一樣都是為了生活。你過你的，她們過她們的，兩者互不干涉，雙手是身體的一部分，也是身體的一部分，大家都為了生活付出，誰也沒有礙著誰呀。何況，你願意怎麼過你的生活那是你自己的事，人家願意這麼過人家的日子，也是人家的事。你也不能用什麼道德不道德的東西去來約束人家呀。再者，我想告訴你，‘道德’這兩個字，我也並認為它是多麼高尚的字眼。道是生存之道，這生存之道只有一種嗎，難道人是動物嗎，動物也有千種萬種的生存法則呀。德，我們把這個德字拆開來看，人十四心，不就是人很多心的意思嗎，需要考慮衡量許許多多的事情，然後做出選擇，還有心上面之所以多了一條橫桿，按我的想法，應該是要學會自律。橫桿的意思是叫我們大家都要學會自律。權衡利弊的自律。自律一般都在權衡利弊的情況下發生。」少龍驚訝，瑤金的見識真是與眾不同。對「道德」二字的見解真是獨到深刻。
「呵呵，」那司機連忙笑道︰「我也只是隨便說說。美女你不要這麼激動。我又沒有指名道姓的說你呀。」
「跟美女聊天就得要有技巧！」少龍打趣司機說道。瑤金白了二人一眼。
說到這時，車子已經在酒吧街路口靠邊停下。瑤金推門就先下了車。少龍跟在她後面也從另外相反的方向下車，給司機付車費的時候，那司機又順手給少龍遞給了一張自己的名片，望瑤金這邊說道︰「美女，你千萬別生氣啊，你知道，我只是隨便說說，沒有什麼特別想要冒犯你的意思，」瑤金不再理會他，雙手環胸，把頭撇到一邊，望到馬路對面的地方。司機回頭和少龍說道，「不想惹得你的女朋友生氣了。那是我的名片，晚上如果玩得太晚了，等不到車子的話就打上面的號碼，隨傳隨到！呵呵，還有，我的故事還沒有講完呢，我敢保證，中間的部分更加精彩——我和我老婆的風和雨故事——如果你們還有興趣想要繼續往下听的話，記得要撥打這個號碼啊，隨傳隨到，出門想要搭車也打給我吧。照顧我的生意。我覺得它要是被用文字寫出來，一定是一部精彩的能夠催人淚下的，說不定發到網上去也定能感動成千上萬的讀者的好小說。」
「那你就寫出來吧。」瑤金雙手插在胸前冷冷地說道，「說不定明年的諾貝爾文學獎你就可以和莫言相提並論了。」
「呵呵。這話說的沒錯。會的，如果還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再打給你！」少龍說道，隨即給瑤金一把拉了走開。
「你還跟他廢話這麼多干嘛！」過馬路時瑤金冷冷地語氣同少龍說道。
「我也不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