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節舞林大會1
第二天,他很早就醒來。伸了伸懶腰,下了床,穿上拖鞋後,他走出書房,穿過客廳轉身進了洗手間,洗臉和刷牙。刷牙的時候他抬頭,通過洗手間的玻璃窗,看到窗外陽光明媚的早晨,有幾只麻雀正停在離窗子不遠的樹枝上,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在那湛藍的天空里,幾朵並不顯得十分孤單的白雲,優哉游哉的隨風飄蕩,像個流浪的漢子,漫無目的。毫無疑問,今天是個好天氣。
刷牙只不過用了一分鐘的時間,他很快就刷好了。跟著就順手從毛巾架上取下毛巾,就像往常每一天都要做的一樣,他用雙手將毛巾蓋在手心,合成一個凹型,然後用一只手打開了水龍頭,稍微地彎下腰,俯著身子,然後把裹著毛巾形成凹型的雙手伸到水龍頭下面去把水接滿,跟著就把接滿的水撲到臉上,慣性地擦洗。沒有三兩下的功夫,臉也洗完了,洗了個干干淨淨。
等他洗完了臉,就從洗手間里走出來,轉身推門進到了臥室里面。邁著腳步輕輕地走到衣櫃前面,站住,然後伸出一只手去拉開了衣櫃的木門,從里面選出一套自己平時穿著感覺最舒適也就是最喜歡的衣服,對著鏡子比了一下,很快就穿好了。整裝完畢,少龍回頭去看還在床上熟睡的林春,她是個多麼賢惠的美女啊。他笑了笑,就俯去,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個,又在她的耳邊輕聲地說道︰「為我祈禱吧,今天是個好天氣!」說完這些,他就轉身出了臥室,關上門,穿過客廳,走到大門背後,一只手拉開了大門,走出了家去。
今天注定是個大日子,當他走下樓,來到小區中心寬廣的操場上。他站住了,抬頭,仰望蒼穹,千里空蕩蕩的蔚藍。那些原本漫無目的的流浪漢——白雲又不知所蹤。啊,他深深地吸了一個氣,露出了微笑,燦爛的陽光微笑。這微笑曾經讓汪雅對他百依百順,林春著迷不已,瑤金也要幾乎投懷送抱。
「今天是個好天氣。」他自言自語地說道,「保持微笑,永遠會給人帶來好運。這句話不是我說的,會講話的人大有人在,但是只講空話的人,一定不是我的追求。」
走到馬路邊,少龍招手上了計程車,司機問他上哪,他說︰「開往曇花山莊」。
再說回家里,其實林春早就醒來,等到少龍下到樓下時,她隨即跳床而起,追出客廳,轉身推門進到少龍的書房,跑到陽台外俯瞰,看到少龍已經走出小區大門,遠遠地看到他招手坐上一輛計程車。她望著車子遠遠開去的方向,心里默默說道︰「去吧,通過你的行動,讓你的青春變成一支歌,我在這里為你祝福,祈禱,希望你馬到成功。看你都唱了些什麼,即使失敗了,我也會為你感到驕傲,至少你努力過,奮斗過。」她雙手合十,閉上雙眼,心里默默地禱告。「願佛主保佑這個有志向的人吧!」最後她說。她希望少龍今天一切都能夠順利——即將要做的事,最終能夠獲得圓滿的成功。這是她在這個時候唯一能夠為他——心愛的男人做的事了。祈禱。默默的祈禱。如果少龍有朝一日功成名就,林春就是那個人們常說的,在他背後默默為他付出、祈禱和無私奉獻、忍受的女人。倘若少龍終于失敗,她也會選擇和他共勉,鼓勵他,愛他,始終對他不離不棄。
這樣的女人簡直是萬里挑一。少龍踫到了,她就是面前的這個女人。林春。
陽台上種著一盆綠竹和一株松樹,這是瑤金送給少龍的生日禮物,真想不到像瑤金這樣的女人,會送給出少龍如此寓意深刻的禮物。林春不知道這層關系,只知道少龍在平日里對它們體貼入微,疼愛有加。時常地給它們澆水,抹塵。撫模它們,甚至親吻。她這時拿起身旁的灑水壺給它們澆水,用剪刀去剪它們身上幾片枯黃的葉子。
少龍坐在計程車的副駕駛座位上,他同司機聊天,聊到最近兩天的天氣。說到全球氣候變暖的問題。那司機朋友抱怨說道︰「這幾天天氣真是越來越熱了。一大清早的都能把人考成羊肉串,燒成黑炭。」說完就把車內的空調打開了。他看到少龍听完他的埋怨,鼻孔里出冷氣,呵地笑了一個,其余的話就沒有多說。司機以為他不屑于與自己說話。少龍倒是沒有這個意思,他心里的想法其實和司機的一樣。他冷笑,之所以冷笑,是因為司機打的比方比較有趣——竟然把一個被太陽烘曬的人聯想成一串美味無比的烤羊肉串和一段黑不溜秋的木炭,這樣的對比差距豈不是很大。他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可是夠白夠女敕的,沒有烤羊肉串的金黃,也更談不上叫人產生漆黑的錯覺。
最後他望向窗外,望著急速後退的風景,一個人靜靜地發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