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暈,還真是現實版的警匪一家親呀。于天晴心里想,嘴里卻痛快的罵著,「你們是人民的警察,不是為某個人服務的,你真是一個混到警察隊伍里的垃圾。」「真是個天真的傻小子,你再罵,老子就讓你多坐幾年牢。」黃賢地揮動著他的胖手說。「你個垃圾,以為法院是你開的呀,說判我坐牢就坐牢呀」于天晴為了使視頻更加精彩,想著方讓黃賢地多說一些比較有震撼力度的話。「嘿嘿小子教你一個乖,你那幾個同學已經召了,你看不慣那五個青年穿著打扮,罵了那五個人,然後發生口角斗毆,並將那五個社會青年打成重傷。有人證、有法醫的證明、還有五個被害人的證言,你小子就在牢里好好的蹲著吧。」黃賢地得意的說。「你們誣陷好人,那五個社會垃圾,明明是搶劫。」「那又怎麼樣,法律是講證據的,知不知道。哈哈哈」黃賢地在這個封閉的審訊室里,肆無忌憚的說著。于天晴看著得意的黃賢地,將針式攝像機放進蛋空間,心里想著,五個同學一定是被刑訊逼供了。那剛才李警官他們做的筆錄是最好的證據,向桌子上瞟了一眼,黃賢地收上來的筆錄還放在桌子上,沒有時間去銷毀。于是,看到黃賢地到邊上轉過身,打電話的時候,將手銬收到蛋空間里,悄悄的走到桌子前,將桌上的筆錄收進蛋空間。然後,坐在審訊椅上,又將手銬從蛋空間里拿出來,玩著手銬,看著背對著他正在匯報案件的黃賢地。
黃賢地匯報完後,一回頭,發現于天晴坐在審訊椅上玩著手銬,心里一驚,一只手迅速向放槍的腰間模去,一只手指著于天晴,大聲喝斥︰「小子,別動,這里可是警察局。我的槍呢?我的槍呢?」沒有模到槍的黃賢地,沒有時間去管于天晴,在身上到處找著。抬頭一看于天晴邪笑著。「你你偷了我的槍。」黃賢地用抖動著的手指著于天晴。「你不要瞎說好不好,我一進來你就將我銬在窗戶上了,我都沒有接近你,我怎麼偷呀。再說,你看,我偷了,我放那里」于天晴站起在地上蹦了兩下,還將上身的衣服撩起來,將身體在黃賢地面前轉了一圈。看到這,黃賢地排除了于天晴偷槍的可能,急了一頭汗水,來回的轉著,「噫,你怎麼解開手銬的,只有小偷才會開手銬,或者有專門的鑰匙才打得開。」黃賢地看著又去玩著手銬的于天晴說。「啊,是你剛才給我解開的好不好,你不會有健忘癥吧」于天晴無辜的看著黃賢地說。「我解開的不是吧,我怎麼想不起來了。」黃賢地將胖臉上的汗擦了一下,用手拍了拍額頭。「那你肯定有健忘癥,最好去看一下醫生。我在一本國際全威雜志上看過,得健忘癥的,老了一會患上老年痴呆癥的。」于天晴眼里滿是笑。「是嗎?「黃賢地嚇一跳,胖臉上都浮現出恐慌的表情。「是真的,我回去將那本雜志找來給你,你一看,就知道我說的是真的了」于天晴一本正經的說。「好,你現在回去拿。嗯,不對,你小子,別忽悠我了,老老實實給我呆著」黃賢地也許發現不對,也許感覺剛才在小孩面前丟了面子,于是讓于天晴坐好,自己出了審訊室。嘿嘿笨蛋,于天晴感覺太好笑了。
王科長接到李警官的電話後,馬上給校長回了一個電話,將情況匯報了一下。校長听完情況後,思考了一會兒,說︰「既然警察已介入,我們應該相信人民警察公正執法。于天晴是我們學校的尖子生、優秀生,我也相信他不會做出違法亂紀的事情,你先去了解一下情況,隨時向我匯報。也盡快與他的家人聯系上,將情況給他家人說一下。」「李校長,我明白。」王科長說。王科長查了一下學校的資料,只找到于天晴家的地址和家里的電話。打了半天,也沒人接。只有自己先去派出所了。
一會兒,黃賢地和二名警察走了進來,將手上的拘留證給于天晴看,說道︰「于天晴,你因涉嫌故意傷害傷,現在逮捕你。今晚,你就在看守所呆著吧。嘿嘿」「你不要誣陷我,我是見義勇為。」于天晴瞟了他一眼說。「五個學生的證人證言,法醫鑒定以及五名被害人陳述,現在所有證據都證明,你與五名被害人打架斗毆,制人重傷。」一名警察說著,給于天晴帶上手銬。「我是未成年人,我要求給我的父母聯系。」于天晴大大咧咧的說。「這是你的權力」另一名警察說。黃賢地一臉苦瓜相,沒有一絲帶高興勁,可能還在為他丟槍的事發愁。
警察帶于天晴到一個電話前面,于天晴給他父親打電話,電話接通後,他將情況給他父親說了。于標听後,沉思了一會兒︰「你小子,不是要歷練嗎,那麼就現在開始吧,自己搞定,搞不定,老爸自然會為你出頭。相信老子的兒子,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喂,你兒子就要進看守所了,你也不來救呀」「你小子是求救嗎,你就是告訴你老子我,不讓我管。你小子一抬**,我就知道你拉什麼屎。」「嘿嘿還是老爸了解我。老媽,那的工作???」「我給你做。不過,你小子也要悠著點。我會關注的,別仗你那一點小聰明和會點武功,小心,讓別人給涮了」「我是小聰明嗎?嘿嘿看我完死那些垃圾。」于天晴小聲的說。然後將電話給邊上的警官大聲說道,「我老爸要和你說話」「你好,我們這里是」「不用說了,我知道了,你們秉公執法吧。我相信你們」于標說完啪把電話掛了。那位警察看著電話,一臉詫異的看著于天晴。「別這樣看我,我老爸就這樣。」于天晴聳聳肩膀說。這時,李警官滿臉慚愧的走了過來︰「同學,對不起,我不能給你一個公正的說法,慚對我這帽子上的國徽呀,我一定會想辦法的。」「李警官,不怪你。你是一個好警察。我的事,你還是不要管了,咦,王叔,你也來了。」于天晴看著門衛王科長也走了進來。「寶貝晴,你怎麼帶銬子了。老李,這是怎麼回事?」王科長一臉怒氣。「王叔,不管李警官的事,他盡力了。這事,你也不要管,你和李警官去找我父親,他會告訴你們的。」于天晴說。李警官和王科長相互看了一眼,都沉默了。「怎麼還沒打完電話嗎?帶走」黃賢地一臉怒容的走了進來。「黃賢地」李警官和王科長怒目瞪著黃賢地。「趕緊帶走,通知他父母辦手續。」黃賢地被瞪的心里發虛,轉身出去了。走過李警官身邊時,于天晴小聲對李警官說︰「黃賢地的手槍丟了。」看了一眼,笑嘻嘻的走了出去。李警官听的一楞,好一會兒才反映過來。經過大廳時,他看到了那五個同學還在那里,沒有走。他們五個滿臉愧疚的,不敢看于天晴。于天晴對黃賢地說︰「老黃,我能去和我同學說幾句話嗎?」黃賢地听到于天晴這麼叫他,瞪了他一眼說「去吧,快點」也許心里煩著丟槍的事,也沒有心情難為于天晴。于天晴走到五個同學身邊,看到于天晴走過來,五個同學羞的滿臉通紅說︰「寶貝晴,對不起,我們」「別說了,兄弟們,我知道了。以後,在適當的時候,我希望你們能站出來。」于天晴笑嘻嘻的對他們眨了眨眼楮。五個人听的一楞,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堅定的點了點頭。黃賢地看出不對勁,馬上過來帶走了于天晴,並對五個學生進行了一次教育。
剛到看守所,就看見于標和武美已經到了,武美看到兒子帶著手銬,頓時又氣又急,上前想抱兒子,被警察擋開了。看到老媽要發飆,于天晴趕緊給他老爸使了一個眼色,于標上前抱住武美說︰「相信人民警察,會公正執法的。」手輕輕的拍了拍武美的肩膀。武美一呆,反應過來後,狠狠的瞪了于標一眼。于標一陣苦笑,關我什麼事呀,都是你兒子干的好事。黃賢地看到于標和武美開著寶馬,心里頓時一陣涼颼颼的,要快去向回報局長,這下可踢到鐵板上了,這小子家里這麼有錢,搞一身破爛穿著,靠,大意了,大意了呀。黃賢地趕緊上去打招呼,于標理都沒理,直接說︰「相信你們會秉公執法的,但我兒子還未成年,被你們管在這里,別讓我兒子吃虧。」「不會,不會,我們這里監區都有攝像頭,不會被欺負的。等我向局長匯報後,可以辦取保候審」「取保候審就算了,讓這小子,在這里面也吃點苦頭,以免不知天高地厚。」于標說。辦好手續,于天晴換上了黃馬甲,被帶進了浩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