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肅和蘇大大此時擺明的態度也讓獨臂拐的心里涼了半截。獨臂拐面上揚起一抹苦笑,沉思了一下後繼續開口說道「我有七成的把握,蘇爺手里的蓮花就是畫中的蓮花。」
冷肅的嘴角抽了兩下,表情似笑非笑。用眼珠子瞪了一眼蘇大大之後冷肅才繼續開口說道「就算是如您所說,那幅畫里的蓮花就是蘇大大手里的,可是這于我們而言又有什麼幫助呢!況且僅僅憑借您的一縷多年前的記憶,很難打動我。」
獨臂拐抬眼看了看冷肅,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要說什麼,卻又緊緊的閉上了。
冷肅隨著獨臂拐的表情,輕輕的皺了皺眉頭,而後試探x ng的說道「不過,若是我們也能見到那副畫的話,也許會發現什麼線索來證實,來找出其他的關聯。」
「這•••」獨臂拐眉頭緊皺,看上出似乎在想隱瞞什麼。
「咳咳。」一旁的蘇大大清了清嗓子道「您老可想好了,若是真能找出那個什麼什麼寺的,那里面可是什麼都可能有,大把大把的古玩與金銀,再不濟也會有些許古籍佛經,到時候•••嘿嘿。」蘇大大沒有繼續說下去,留下了半截話給獨臂拐自己思量。
幾人都沒有出聲,似乎在等待著獨臂拐給出一個結果。而也正在這時。獨臂拐的小徒弟出聲打破沉默。
「師傅,您老再仔細想想,這要是真能大干一票,咱們爺兒倆的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哎!」听到徒弟這話,似乎終于打破了獨臂拐心中的天平,只听他長嘆一口氣說道。「這樣吧,我回去聯系一下,一星期後,我會將那副畫,拿到你們面前證明我的誠意。」
冷肅听到獨臂拐如此之說,自是笑得ch n光燦爛,開口道「您說笑了,什麼誠不誠意的,那可是我們共同道路上的敲門磚呢!」
這一r ,賓主盡歡,獨臂拐也帶著他那小徒弟先離了去。
站在窗口,看著獨臂拐師徒遠去,蘇大大才小聲問冷肅道「冷子,你說,那獨臂拐說的那副什麼**,到底是真的假的,難道還真和‘邪寺’有關,我們可得謹慎些,這老家伙鬼的很,可別上了當。」
冷肅回給蘇大大一聲冷笑道「上當?事情都沒問清楚,你就把人領到我這兒入伙,你蘇爺還會怕上當?」
蘇大大被冷肅刺得老臉一紅道「得得,冷子,都是我的錯,我識人不清,我•••」
沒空听蘇大大長篇大論的自我譴責,冷肅擺擺手打斷了蘇大大道「倒也不全是你的錯,只是凡事還是謹慎些為妙,這一次算是歪打誤撞,看著這獨臂拐的樣子,這事兒倒是有八分可信。」
「哦!」蘇大大瞪圓了眼楮,嘴角帶著一絲竊喜。
冷肅並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繼續說道「還不僅僅如此,依照我的猜測,那副**有可能就在獨臂拐的手中藏著,或者說,至少,獨臂拐知道**的下落,並且與持有人熟識。只是這其中還有什麼y n私顧慮,就不是我們能猜測到的了。」
蘇大大輕呲一聲,拍拍胸口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了線索,就算前面有千軍萬馬,也擋不住我們前進的步伐。」
「噗」看著蘇大大雄糾糾氣昂昂的樣子,冷肅忍不住搖著頭,輕笑出聲。
這一邊,冷肅和蘇大大百無聊賴的等待著獨臂拐的神秘ch n宮畫,而另一邊,有木有枝兩兄妹正拿著上一次與玉石蓮花一起發現的地圖影印本查找各種資料,並且通過衛星高空圖像做出比對,真是忙得不可開交。
那麼剩下的徐妞妞同志在做什麼呢?
哎呦,這廝正在馬不停蹄的逛街試衣,將自己打扮的美美的,神似一只無所事事的米蟲。真是活得愜意。
好了,閑話不多說,卻來說說那正好是過了七r 後,獨臂拐師徒再次登門。而這一次,冷肅一眼便看到獨臂拐那小徒弟的身上背著一個長方形的木盒子。冷肅猜也猜得到,那盒子里面便是獨臂拐曾言道的ch n宮畫了。
卻說線索就在眼前,冷肅和蘇大大已經是亟不可待,只等獨臂拐和他那徒弟慢吞吞的進了屋子,蘇大大便一把將房門關上,清空了桌子,眨巴眼楮看著獨臂拐的小徒弟慢里斯條的將木盒子打開。之後,小心翼翼的從里面取出一個略有些泛黃的畫軸,輕輕的將其展開後,人物便栩栩如生的躍然于紙上。
紙上面,果然是如同獨臂拐所描述的閨房之境。別的不說,單說就這幅畫來看,工筆細膩,s 澤飽滿,人物動作自然,表情詳盡。饒是冷肅斷物無數,也不得不稱贊其一聲上品。
冷肅湊到近前,仔細的觀察這一幅ch n宮畫,可別說,倒是真讓冷肅看出幾分意思來。
先前,獨臂拐也曾提到過,畫面中的女子舉止大膽,僅在關健部位有些許遮掩,而冷肅雖然之前听到獨臂拐說過那遮掩的布是帶有龍紋,但經此一瞥還是有些吃驚,畫面用筆j ng妙,獨具匠心。龍紋似有還無,卻又深深的印于腦海,經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