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肅好奇的向齊浩問了出口,而這一下,也就引得齊浩講了開來,接下來的故事,倒真是一個撲朔迷離。
故事從哪里開始說起呢?就從那一個夜里,一對兒看上去有些狼狽的夫婦到派出所報j ng說起吧。
向流村,這個村落名字的起源已經無從考證,不過這樣一個平凡的村民,在這個山城之中可是大大的有名。
而向流村的派出所也是相較比其他的地方,一貫繁忙的。
說道這里,肯定便會有人問了,怎麼那派出所還分地方分業務嗎?要不怎麼獨獨這向流村在這里讓人覺得有些特殊。
呵呵,沒錯,這派出所是有些特殊的。
剛才說到向流村在城市中比較有名,原因是什麼?不過是因為向流村里面有一個著名的地方——向流監獄。
也不知道是向流村先天風水不好,還是那早年監獄的建設帶來的晦氣,總之,向流村的治安一向是有些混亂不堪的。
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幾個字用在向流村周邊範圍,卻也都是差不離的。
別把故事扯遠了,我是慣常喜歡跑題的。
話說那是一個深夜。其實說是深夜倒也不大確切,也就是晚上八點多而已。城市的霓虹燈高光閃耀,路燈通明,正是個外出交際找樂子的好時段。可惜,在向流村這里卻已經是大多數村民熄燈睡覺的時候了,村里是安靜的,倒也不算是沉靜,最起碼,還有那狗叫聲不斷,最起碼,還有那一戶人家的燈光明亮和稀里啪啦的麻將聲作響。
離村子不遠的派出所里,值夜班的小李正聚j ng會神的玩著手中的手機,身子時而左傾時而右傾,原是利用那手機的重力感應系統玩著刺激的賽車游戲。
而也就是這時,派出所的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咚咚咚!」那敲門聲在這個時段顯得尤為的急促並且突兀。小李打了個激靈,手一抖,完,手中的游戲就此失守,畫面里的銀灰小跑車和障礙物踫撞,綻放出了耀眼的火光。
小李心中一陣肉痛,這門敲得真不是時候,馬上就過關了,可惜了。
不過小李嘖了嘖嘴巴,還是麻利的走了過去,打開了派出所的門。
有的看官,這時候就問了,這黑咕隆咚的,小李他就不害怕?也不問問是誰?
嘿,這就是您多慮了,看看小李腰帶上別的,那可是硬邦邦的真家伙。沒準啊就是上了膛的,有了這個東西小李怕啥。
小李打開了門,門外站著的是一對兒夫妻。
「呦!這不是全子兩口子嘛!怎麼,這麼晚?什麼事兒啊?」小李打開了門,看到了來人,也是有些吃驚的。
這兩個人小李倒也談不上有多熟悉,但卻肯定是認識的。
"李j ng官!哎呦,可急死我們兩口子了!」說話的是全子媳婦,聲音一如既往的尖銳。
小李有些皺了皺眉頭,眼前這兩口子,小李是打心眼兒里瞧不起的。
至于原因?並不是因為貧窮或是舉止。真正讓小李嫌惡的,是這倆口子r 常的行為。這二位是向流村里出了名的賭徒,可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兩口子都是一樣的,在那賭桌上玩兒紅了眼兒,就是什麼都不管不顧的。
向流村的賭徒雖然不算少,可那最使人詬病的,無疑就非眼前這全子兩口子莫屬了。全子他媽,全子媳婦的婆婆。當年就躺在自家的炕上等著到醫院救命,可是這兩口子竟然偷偷拿走了老太太積攢了一輩子的那些許銀錢,到賭桌上瀟灑了一把。這一賭,不僅僅輸了老太太一輩子的棺材本兒,更是輸掉了老太太生命最後的希望,就在那破敗的磚瓦房子里,就在那燒了幾十年的老炕上,老太太獨自一個人,守著老房子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听說這全子兩口子,也沒按照當地的傳統為老太太大肆c o辦。倒是又把那接到的喪事禮錢用在了賭場上。
就這樣的一對兒兩口子,也莫怪小李看不上眼,實在是扶不上牆的爛泥,沒人x ng。
小李待理不理的揉了揉有些許酸意的眼角,讓開了遮擋門的身子,示意這兩口子進屋,一邊走,一邊開口說道「你們兩口子這麼晚來,是有什麼事兒啊!」
「這,這••••」話問道頭上,全子媳婦又有些不知該怎麼說好了,她推了推身旁全子的腰際。
「哎,唉,是這麼回事兒,還不是我家那個兔崽子!」全子接過話來回答道。
「噢?」小李不由得出了聲,全子家的孩子大約也有十五六歲了,說來也是報應,他家的孩子頑劣的很,老早就不念了。小學沒讀完,就在村子里面整r 閑逛,偷雞模狗的事兒,也是小有發生,而大多數人都覺得還是個孩子,鄰里鄰居的沒必要弄大,就是多防範點兒罷了,誰讓他那對兒父母教育的不好呢。
小李心里暗道那小子又惹了什麼麻煩?疑問在心頭,話到嘴邊,小李也便開口道「你家孩子怎麼了?惹禍了?」
「哪能呢!」全子媳婦這一回搶著答道「我們家小飛最近乖得很呢,還說要跟著同學讀什麼技術學校呢!說將來要賺錢孝敬我們兩口子呢!」說到這,全子媳婦美滋滋的。
可還沒等全子媳婦美完,便被全子開口打斷了,只听全子說道「李j ng官,別听這臭娘們兒做夢了,我那敗家兒子也就有糊弄她的本事,還不是打算從我們這里摳出來幾個子兒用用。」
「你說什麼呢?」一听全子這麼說,全子媳婦不樂意的,當下翻了臉。
「停停停!"小李急忙打斷他們兩個,嘿,你說這兩口子到底來干嘛的,到現在也沒說出個一二三就要紅了臉。」有什麼話,趕緊說,你們來派出所是干嘛的?是有什麼要舉報的啊?還是真有什麼事兒,這麼晚了,就別閑扯了。」小李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听了小李的話,這兩口子,才稍稍有些回過神來。
只听那全子開口說了到「李j ng官,是真有事兒想求你幫個忙,我家小飛啊!從昨天下午出去了就沒回來過,連個電話都沒有,我們倆有點兒擔心,捉模著,是不是那渾小子在外面惹事兒了,想求你幫忙找一找。」
「哦?」小李听了全子的話,才弄明白,感情是兒子還沒回家呢。小李心里是暗自冷笑的,他家那兒子鬧什麼離家出走夜不歸宿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在外面還有一幫狐朋狗友牽扯著,都是半大的小伙子了,又丟不了。按理說,這兩口子不是早就習慣了兒子的這種生活嗎?怎麼這一次著上了急呢?
小李委婉的開口提醒道「全子啊!你那兒子在外面鬼混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你說你今天風風火火的是怎麼了?」
全子媳婦在一旁有些臉s 不愉,但卻是暫時沒開口,全子嘆了口氣說道「李j ng官,我家那兔崽子什麼德行,我是知道的。要是往常啊!我也就不著急了,可是這一次,的確是有些不大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