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的項宣琪一群人,絲毫沒有注意自己一行人已經被人給跟蹤了。
「你最近怎麼了,無j ng打采的,項哥?」南宮柔對著身旁的項宣琪問道︰「對了,你說天哥哥他現在怎麼樣?過的好不好?出謎虛山脈了沒?你說他會不會來韻嵐城看小柔啊?」
面對著南宮柔不停的追問,項宣琪看著一說到天尋源就流露出幻想幸福之s 的南宮柔,項宣琪只能充滿復雜的神s 笑著點頭。
看著對項宣琪異樣的神s 沒有絲毫察覺的南宮柔,天尋源對這個單純柔弱的女孩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心里默默的希望她能永遠的這樣下去,在這世界上太難得了。就像現在,就有她所必須要面對的事情。
天尋源並沒有因為這樣就放棄自己的行動,只見他身形一閃,便突然的出現在項宣琪他們前面,攔住了路。
看著不明之人擋在前面,護衛迅速的把手放在劍柄上,把南宮柔和項宣琪兩個保護起來質問道︰「前面來者何人?」
天尋源並沒有說話,只是把披在身上的袍子給拿了下來,露出了里面平靜的面容。
「天哥哥~~你終于從謎虛山脈安全出來了,小柔我都好擔心你啊,看到你安全真是太開心了。」見站在前面的來人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南宮柔馬上就越過護衛跑了過去望著天尋源高興的道︰「天哥哥,你終于來韻嵐城了,終于來看小柔了。」
天尋源看著跑到自己面前的南宮柔,對她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抬起頭看向後面的項宣琪面無表情的道︰「你沒想到我命大,會活著回來找你吧。」
看著出現在面前的竟然是天尋源,項宣琪那本滿是折磨、愧疚、不安的心反而平靜了下來,項宣琪越過護衛直視天尋源道︰「是啊,沒想到,不過,這樣反而更好。」
看到突然變得坦蕩平靜的項宣琪,天尋源也說道︰「是啊,不管如何,事情總歸是要有個了結的。今晚之後,誰生誰死,恩怨都一筆勾銷。」
終于感覺事情不對的南宮柔終于慌了起來,看著一臉平靜的可怕的天尋源和項宣琪她怯怯弱弱的問道︰「怎麼了?天哥哥,項哥,有什麼事情就不能好好說啊,什麼活啊死的,好嚇人啊。」
發現事情不對的護衛們剛放送下來的心情立馬又緊張起來。
「鏘——」「鏘——」
瞬間把劍聲四起,有一半的護衛迅速向天尋源攻去,看著絲毫不亂的沖向自己的護衛,天尋源微微的搖了搖頭,洪級荒級的護衛,一般都是這些大家族拿來充充門面的,真要有危險,靠他們還不如靠自己來的好。
「蓬!」一聲,天尋源看著將要砍向自己的劍,直接左手一把抓住劍身,右手由掌變拳,一拳把這名護衛給打飛了回去,順手奪下了其手上的鐵劍。
「住手——」項宣琪看著殺向天尋源的護衛寒聲命令道︰「這里沒你們什麼事,滾,都給我滾,不要在這里待著。」
天尋源看著有點不知所措的南宮柔也輕聲勸道︰「你也一起離開這里吧,這不是你該參與的。」
「不!我不要,天哥哥,項哥你們這是干什麼啊,有什麼事非要分生死啊。」回過神的南宮柔焦急的勸道。
「沒事的,小柔。」不遠處的項宣琪也出聲道︰「這不關你的事,你也先離去吧。」說完項宣琪對著自己的護衛命令道︰「你們把南宮姑娘給我安全的送回家去。」
「是,少爺。」項家的護衛齊聲道。
「你們也一並護送你們家小姐回去吧。」項宣琪對著在自己周圍一直沒動的南宮家護衛說道。
不一會,這條路上就只剩下天尋源和項宣琪兩個人靜靜的站在那里,還有被路邊的燈映照得長長的影子。
「為什麼你不把事情的原委告訴她?」沉默良久的項宣琪突然問道。
「不需要,況且她還是不知道的為好,那樣純潔的人是需要呵護與幸福的。」天尋源擺好姿勢說道︰「算了,閑話少說。」說完天尋源腳踩步法快速的攻向項宣琪。
「叮,叮,叮叮叮——」
「雖然你實力強勁,不過我始終是宇級初階的實力,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和天尋源連續的拼劍的項宣琪說道。
雖然拿著的是鐵劍,但是天尋源的力量太大了,已經漸漸的讓項宣琪開始吃不消了。不同與天尋源厚重的劍法,項宣琪的功法和戰技都是風屬x ng的,見以自己比對方雄厚的勁力都不能正面的壓過天尋源,項宣琪腳踏地級中階戰技‘清風步法’,只見項宣琪如清風般飄忽,瞬間閃至天尋源的背後舉劍心中低喝著「清風劍法」,帶著重重的劍影刺向天尋源的背後。
「叮,叮叮叮叮。」金鐵交響聲,天尋源以劍背擋住了項宣琪的重重劍影,借勢向後退去,隨著他的後退地面的大理石路蔓延出條條裂縫,揚起漫天的灰塵,擋住了兩個人的視線。
「清風過」
「白虎弒」
乘勢追去的項宣琪和止住後退迎面而來的天尋源快速的在灰塵中對拼了起來,良久,當灰塵散去後,兩個人的身影清晰了起來。
「結束了。」看著鐵劍刺入項宣琪的胸口上,天尋源平靜的嘆道。
「是啊,結束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抬頭看著面前的天尋源,項宣琪留著血虛聲道︰「我也終于解月兌了,如果當初我沒有帶她去謎虛山脈歷練該多好啊,如果我沒有邀你進隊伍該多好啊,就不會有這些結局了。」
「是啊!但是,這世間沒有能讓人後悔的東西。」天尋源握了握手上的劍柄說道。
「是啊!是沒有,不過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做錯事後悔過?咳咳咳咳。」項宣琪不停的咳著血說道。
「可能有吧,但是我是不會後悔的。」天尋源堅定的說完後一下用力的拔出手上的劍。「嗤」的一聲鮮紅的血噴涌而出濺紅了兩人之間的地面和天尋源。看著用力用手捂住自己胸口的項宣琪的天尋源對著他又說道︰「我可以做錯事,可以知錯,可以改錯,但我是不會後悔的,我只會向前一路走去,後悔不會出現在我的生命之中的。」
看著倒在地上還沒有死的項宣琪,天尋源只能發出低低的嘆息「哎」,剛準備把劍丟掉,但是驀地一股危機感蔓上了天尋源的心頭。
「誰敢傷我兒。」聲未到人先至,當天尋源剛剛听到這憤怒的霸道的聲音時,劍才堪堪擋在胸前,但一只寬大厚實的手已經印在了劍身上。
「 ~」
灌輸勁力的鐵劍毫無抵抗的就斷成兩截,那打手透過鐵劍速度不減的印在了天尋源的向前。
「噗~~」噴出的鮮血順著天尋源飛出的軌跡畫出了一個妖艷的弧跡。「這就是地級後階的實力嗎?」倒飛的天尋源看著來人高大的身影強撐著不讓自己昏迷苦笑著︰「果然是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啊,如果不是我身體還可以,恐怕這一下就要我的命了。」
看著中了自己地級實力的一掌居然還沒死的天尋源,項武冷哼一聲,單腳一跺踩地,瞬間消失在原地,在其消失後地面才「蓬」的一聲向下凹成了一個深坑。
從項武出現傷了天尋源到再次消失只不過是瞬息之間,看著看不到人影的項武,天尋源面對如此境地臉上並沒有露出絕望之s ,還是一臉的平靜,努力的在抬手想要防下這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