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宇一臉不耐地坐在辦公室的長椅上,等待著他那所謂的家長過來。那個體育老師和那個男生已經被送往醫院做檢查了,因為寧天宇尚未成年,而且夏茵可主動作證,說是那男生和體育老師先動手的,其他一些不親近高明的學生也表示夏茵可說的是事實,學校便沒敢報j ng,只打算找寧天宇的家長商討如何私了。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明朗和玖琳就風塵僕僕地趕了過來。他們倆倒也敬業,變幻出來的樣子活月兌月兌就是一個為生活奔波勞碌的小市民,還見人都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讓寧天宇每次看到都想轉過身去大吐特吐一番。
「校長、老師,我們家天宇怎麼了?他又干壞事了嗎?」玖琳首先沖過來,一副擔心害怕的樣子。不等對方回答就揪起寧天宇的耳朵凶道︰「你小子還嫌爸媽不夠辛苦是吧?老是給我們惹事!」一邊說,還一邊在心里狂笑︰哇哈哈……終于逮到機會名正言順地整回這小子了。
「放手!」寧天宇狠狠地拍掉玖琳揪著他耳朵的手,怒道︰「你這瘋婆子,敢再動我試試?」眼里的威脅意味濃得都直接溢出來了。
玖琳打了個冷戰,不敢再動寧天宇,轉過身去看了看明朗,見對方不幫她,又看了看校長和幾位老師,一臉委屈地說道︰「你們瞧瞧,我這兒子就跟瘋狗似的,連我都咬。你們以後千萬不要再惹他了,逼急了,狗也會跳牆的。」
玖琳的語氣非常的委屈和無奈,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怎麼听都別扭。什麼叫不要惹他兒子?還狗急跳牆呢。敢情他兒子是惹不得的主是吧?而且竟然還有人把自己的兒子比喻成「狗」?這家長也太奇葩了一點吧?
老師們都呆住了,校長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只得將其自動忽略掉,並將整件事情的經過大概地講述了一遍,然後說道︰「我們找你們來,主要是想跟你們商討賠償的問題……」
「哎呀!」沒等校長說完,玖琳又發作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道︰「校長大人,我們可都是窮苦的小市民啊!我們賺點錢容易嗎?明明是對方先動手的,現在你卻要我們賠,這不是擺明了欺負我們老實人麼?蒼天啊!大地啊!你們怎麼就這麼不開眼啊!」一邊說還一邊將自己擦過鼻涕的手不停地往校長的衣服上蹭,那樣子就像竇娥都沒她那麼冤似的,就差沒有六月飛霜了。
寧天宇在一邊好笑地看著玖琳表演,心想︰這丫的眼淚說來就來,不去演戲實在是太浪費了,她要是去做明星鐵定能拿奧斯卡金像獎。
明朗滿頭黑線地看著玖琳大演悲情戲,再看看校長那鐵青的臉s ,表情很是尷尬。有時候他還真佩服玖琳,怎麼就這麼能玩呢?
在玖琳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攻勢之下,校長和幾位老師都只能非常無奈地表示,下次約了當事人再一起討論這個問題。
結果好幾天過去了,當事人竟然沒再提起這件事,學校過問的時候他們也只是表示不再追究此事了,其它的則不願多說。校長和其他老師都感到非常的驚訝,想到寧天宇的母親那副德行,都懷疑是不是他們已經找過當事人,並將對方也給嚇住了?
不過懷疑究竟只是懷疑,誰都不知道事實到底是怎樣的。連寧天宇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玖琳他們肯定沒有賠償給對方,誰敢要他們的錢,估計就只能要到冥錢而已。
r 子還是照樣地過,夏茵可那個禍水紅顏也照樣每天都來找寧天宇。就跟以前讀初中時一樣,寧天宇始終對她冷冷淡淡,愛理不理的。夏茵可本人倒無所謂,已經習慣了嘛。可是她的哪些追求者就不同了,看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被人如此冷淡,他們心里的怒火就像星火燎原一樣,越燒越旺。尤其是高明。
于是,在一個風和r 麗的中午,當寧天宇買了菜準備回家做飯的時候,一群混混就在一條無人的巷子里堵住了寧天宇。
原本那群混混打算好好地戲弄一下寧天宇再打他一頓的,沒想到寧天宇很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直接讓他們滾蛋。混混們一時惱羞成怒,干脆一起沖過去,打算群毆他一頓。
在這些普通人面前,寧天宇不敢太肆無忌憚地使用異能,只好費事一點,親自出手解決對方了。就像那天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沒敢使用異能干掉那個恐怖分子,這才導致自己被對方給炸飛了。
寧天宇的身手根本就不是這些混混可以比擬的,三兩下就將他們給打得滿地打滾,哀嚎不已。事後寧天宇還非常好心地將「家」里的住址留給了他們,說是要賠償湯藥費的話就去他「家」找他「父母」要,反正玖琳他們最近悶得慌,沒事就愛吵他睡覺,給他們找點事做做也是好的。
寧天宇沒有問那些混混究竟是誰指使他們過來的,也沒有去做無謂的猜想。在高明來找麻煩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自己以後的r 子不會太平靜了。
夏大才女的吸引力是很大的,以前在那三流中學里基本沒什麼有權有勢的高官子弟,寧天宇的身份在本市又高得嚇人,那些妒忌夏茵可整天去找他的學生都只敢在心里暗自不爽,沒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可如今在這一流高中之中,大部分都是一些高官子弟和有錢人的孩子,而寧天宇又改換了身份,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背景,那些喜歡夏茵可的家伙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只是他也不在乎,要是這些紈褲真惹惱了他,到時候誰教訓誰還不知道呢。
高明一點都不高明,他听了那些混混的話之後居然惡從膽邊生,直接帶著那些受傷的混混照著寧天宇提供的地址找上門去。他打听過了,寧天宇住的那套房子是一套普通的單身公寓,超級的小,只有一房一廳一廚一衛,總共都不超過四十平米,而且還是租來的。可以想象他們家究竟有多麼的落魄,這樣的家庭他隨便都能整倒好幾個,何況這次他只是想去教訓一下寧天宇而已。
可事實卻是,玖琳和明朗一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就喜歡變回原形。寧天宇為了方便打掃,覺得沒必要為兩只畜生多準備一個房間,才租了這麼一套一房一廳的房子來住。
高明找上門來的時候,寧天宇正在炒菜。現在家里買菜做飯的事情都由他來做,不是他突然變勤快了,而是玖琳和明朗這兩只靈獸實在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弄出來的東西就算吃不死人也能叫人拉上三天三夜。為了自己的腸胃著想,寧天宇才不得不親自下廚。現在他特別懷念以前家里的那個幫佣,她的手藝還真不是蓋的,完全可以媲美星級酒店的大廚。
「天宇!天宇!你的同學來找你了!趕快出來啊!」就在寧天宇一邊炒菜一邊胡思亂想之際,玖琳那破嗓子又大聲嚷嚷了起來。
寧天宇仿若未聞,不緊不慢地炒好菜,將菜裝盤之後,端著走出廚房,先將菜放在餐桌上,解上的圍裙,這才轉過身來看看玖琳為何在那大呼小叫。
!這一看可了不得,只見高明好像大爺似的坐在他們家的沙發上,那幫個個帶傷的混混則圍在他身邊,讓原本就不太寬敞的房子一下子變得擁擠不堪。
「高明同學,你這是干嘛?」寧天宇慵懶地雙手抱胸靠著牆,看著高明那一臉得意的樣子,嘴角含著淡淡的笑容。要不是他易容了的話,這副姿態表情鐵定能迷倒無數女孩。
「我不是來找你的,是來找你父母的。」高明傲慢地說道︰「你打傷了我的人,我要你父母賠湯藥費,不過分吧?」
不過分?他找一群混混來打人,人沒打成反而跑來要求賠償,這還不過分,怎樣才算過分?
寧天宇沒有答話,轉頭看了一眼玖琳和明朗。不看還好,一看就忍不住差點咒罵出聲。
靠!這兩家伙演戲演上癮了?只見玖琳低著頭坐在一把椅子上不停地抽咽,手上還拿著一條小毛巾不斷地擦著眼淚,身子抖啊抖的。原本還算老實的明朗也低著頭,一語不發,在外人看來就像是心情特別沉重的樣子。
「人家來要錢了,你們兩老怎麼說?」寧天宇眯著眼楮看著這兩只超愛裝的畜生,想知道他們究竟在演哪一出戲。
「兒子,人家要我們賠三十萬的湯藥費,我們算了算,還真沒那麼多的錢。」玖琳說到這里,突然抬頭看著寧天宇,一臉無奈地說道︰「要不我們賠他們七十萬,你再揍他們一次好了,揍狠一點,我們也不要他們找錢了。你覺得怎樣?」
高明和那群混混一听這話,當場就愣住了。這女人是不是瘋了?就他們這落魄樣也能拿出七十萬來賠他們?而且還要再揍他們一頓?
寧天宇聞言嘴角狠狠地抽了抽,敢情他現在是免費打手是不?怎麼每個人要他出手都沒想過要給他付點辛苦費?不過算了,就當施舍給這幫窮瘋了的家伙吧。
于是,在明朗丟出一張七十萬的支票之後,寧天宇毫不客氣地出手狠狠地狂揍了他們一頓,尤其特別關照了高明,以免他沒理由多分一點湯藥費。那群混混被揍得鬼哭狼嚎的,很想奪門而逃,可沒想到原本唯唯諾諾的玖琳和明朗,居然各搬了一張凳子坐在門邊守著,那麼多人硬是沒有一個能夠突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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