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火池房間外,一群人急翻了天。
「我說尉遲老弟,虎公子他們到現在還沒出來,這倒底是怎麼回事啊?不會不會出什麼事吧?」風嘯天急的滿頭大汗,不停的的走來走去,滿臉焦急的看向尉遲正。
「這風兄放心,虎公子說只需兩天時間就可以了,應該沒事的」尉遲正出聲安慰道,但其飄忽的話語,顯然連他自己都不怎麼確定。
「可是現在兩天時間都過了三個時辰了」雖然太陽西斜溫度下降,周圍還刮著涼爽的微風。但風嘯天卻滿頭大汗,額頭皺紋緊緊擠在一起。
「這,不會有事的,一定會沒事的」風嘯天所說的尉遲正何嘗不知,他每時每刻都在觀察頭頂的太陽,心中對時間更是明確無比。從太陽走到正當空時開始,尉遲正的雙眼便沒有離開過石門。心中忐忑不安的尉遲正,無暇在出言安慰風嘯天,只是口中低聲喃喃。
「大人,小姐肯定會沒事的」
「是啊老爺,小姐肯定會沒事的。」
看到尉遲正滿頭大汗,滿臉焦急的樣子更是這些年來的頭一次。連以前剿匪失敗,被土匪包圍時,大人都沒有出現這種樣子。劉師爺心中暗嘆一聲,想出聲安慰,但他也知道話語的蒼白無力,最後只說出一句近乎祈禱般的話語。
站在尉遲正身後的杏兒,無奈的收走桌子上原封未動的食物。老爺已經兩天沒吃飯了,雖然勸了數次,但所謂關心則亂。他還是無心下咽,全部的心神都在那堵緊閉的石門上。
目光在周圍眾人焦急的臉s 上掃了一圈,擔心小姐的杏兒眼眶隱隱泛紅了。最後,她緊閉雙眼,在心中暗暗的祈禱了起來。
就在門外眾人心情焦急之時,紋絲不動關閉了兩天的石門,忽然有了動靜。
「吱吱」
突然,充滿焦急的寂靜空氣中,響起一陣沉重的聲音。听到聲響,尉遲正和風嘯天身體俱是一震,連忙止住走來走去的步伐,雙目第一時間投注在緩緩開啟的石門上。
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下,一陣聲響過後,石門完全開啟。目光透過經石門洶涌而出的熱浪,眾人看到一位黑衣少年和兩位少女魚貫而出。
目光先是投注在最前方的黑衣少年身上,當看到少年溫潤如玉的英俊臉龐和嘴角掛著的一抹和煦笑容時。眾人原本焦躁不安的心沒來由的一松,瞬間平靜了下來。然後又將目光投向少年身後的兩位少女,當看到兩位少女靚麗無比的容顏,其上雖略顯羞澀但又滿是欣喜的笑容時,眾人的心徹底的放了下來。
雖未開口詢問,但眾人心中知道,成功了。
當時時焦急期盼的人一下子來到自己面前時,尉遲正和風嘯天反而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臉上有一瞬間的失神。只是傻傻的注視著面前的三人,嘴巴微張,卻一語未發。
最後,還是小虎打破平靜。似是明白兩人此時的心情,他微笑著出言調侃道。
「兩位這是怎麼了?」
「啊!公子?」回過神來的兩人,目光灼熱的投在小虎臉上。心中有一大堆的問題,雖然想開口詢問,但嘴巴微張,最後還是只吐出兩個字。
「呵呵!幸不辱命,小子不負所托。」小虎笑呵呵的說道,雖話語不多,但卻字字清晰,語速緩慢,似乎想讓兩人徹底的放下心來。
話語完畢,小虎身體向旁邊微側,露出了身後的尉遲靜和仙兒兩人,然後靜靜的站在原地,微笑的望著尉遲正和風嘯天。
「父親,師傅」尉遲靜和仙兒微微躬身,向尉遲正和風嘯天行了一禮。
「呵呵好,好」尉遲正和風嘯天望著面前有如鳳凰涅槃,容光煥發,月兌胎換骨的女兒和徒弟,心中一酸,老懷欣慰的笑道。
「公子,如此大恩,請受尉遲,小老兒一拜」收回看向尉遲靜和仙兒的慈祥目光,尉遲正和風嘯天對視一眼,臉上爬上濃濃的鄭重之s 。然後雙雙向小虎躬身下拜。
一旁的尉遲靜和仙兒看到各自的父親和師傅的舉動,也躬身向小虎行禮。而尉遲正身後的劉師爺和眾多護衛也紛紛行禮。
「城主,幫主,兩位小姐請起,小子當不得如此大禮」看到眾人躬身向自己行禮,小虎慌忙伸手攙扶。他做事只求心中無愧,所以見別人行如此大禮,心中還是感到不自然。
「大恩不言謝,r 後只要公子吩咐,我二人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唯公子馬首是瞻。」起身後,尉遲正和風嘯天滿臉鄭重,語氣堅決的對小虎抱拳道。
「呵呵!兩位言重了,小子授受不起啊!」小虎苦笑。
「公子,如今r 已過午,尉遲今晚設宴答謝公子,請公子歇息一晚。明r 尉遲召集城主府全部人馬,與公子一同肅清匪害。」似是明白小虎心中所想,尉遲正正s 說道。
「公子,小老兒也馬上召集人馬,明r 與公子一同剿匪。」風嘯天也抱拳道。
「如此多謝兩位啦!」听到尉遲正和風嘯天的話語,小虎心中一動,臉s 鄭重,抱拳對尉遲正兩人躬身答謝。
「公子快快請起,真是折煞我二人了。」看到小虎躬身向自己行禮,尉遲正和風嘯天臉s 惶恐的紛紛攙扶,口中疾呼當不起。
等到小虎起身後,尉遲正和風嘯天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敬佩之s 。先前他二人向小虎答謝時,就算二人說出以其馬首是瞻的承諾之言。小虎臉上也沒露出如此凝重的神s 。可是一提到剿匪,他卻對自己兩人行大禮。
由此可見,在小虎心中替百姓剿匪,還百姓一個太平盛世,比個人的利益得失要重的多。
如此年輕的一個少年才俊,不在乎功名利祿,心中卻時時刻刻裝著平民百姓。如此胸懷,就算他們二人也遠遠比不上。所以,尉遲正和風嘯天二人真正的對小虎心生敬佩之意。
「公子,請先歇息一下,我二人現在就去調配人馬。等晚間,再請公子赴宴。」尉遲正對小虎抱拳說道。
「兩位請便。」小虎抱拳還禮。
「杏兒,你先帶虎公子去歇息。」尉遲正對杏兒吩咐道。
「公子,我二人先行告辭。」吩咐好後,尉遲正和風嘯天就抱拳告辭,風風火火而去。看樣子是調配人馬去了。
片刻間,眾多侍衛隨著尉遲正和風嘯天兩人離去,原地只剩下小虎四人。
「兩位小姐,這些藥是治療你們背上,膝蓋上的傷的。我想大概只需兩天時間就會痊愈。」注視著尉遲正和風嘯天帶領眾人離去後,小虎轉身遞給尉遲靜和仙兒各兩瓶療傷藥,語聲歉意的說道。
先前,為了接住尉遲靜倒下的身體,他失誤之下,用自己火燙的手臂接觸尉遲靜的後背,現在恐怕尉遲靜的後背上,應該有淺淺的一道燙傷。所以小虎給尉遲靜兩瓶外抹的療傷藥,依靠療傷藥的神效,兩天時間就可以將傷疤祛除干淨。
而仙兒腿上被銀針扎傷,雖然在地火池房間內,小虎為她上了藥。經過兩個時刻,已經不影響走路了,但想要完全痊愈,還需要兩天時間。
「多謝公子」尉遲靜和仙兒听到小虎的話語,心中不自覺的想起之前在房間內的一幕。臉s 微紅之下,縴手接過小虎手中的玉瓶,羞謝道。
「如此,那小子告辭了。」對尉遲靜和仙兒兩人講解完療傷藥的具體用法後,小虎便微微躬身告辭。
「公子慢走」看到小虎轉身y 走,尉遲靜和仙兒張口y 說什麼。但考慮到有旁人在場,不好意思之下,只得躬身行禮,目送小虎走去。
「噢,對了,我忘記了一件事。」走了兩步,小虎驀然停頓下步伐,轉身面向尉遲靜說道︰「尉遲小姐」
看到小虎停下了步伐,尉遲靜和仙兒臉s 俱是一喜。但隨即藏起臉上的喜s ,只是眼眸明亮的盯著他的面龐。
等到小虎轉身,听到他口中的話語,尉遲靜眸子更加明亮,而旁邊的仙兒眸子則微暗了一分,貝齒緊緊的咬住了下唇。
「公子請說」尉遲靜笑語盈盈的說道。
「嗯!先前為尉遲小姐驅逐寒毒時,我發現一件事。小姐的體質好像遠遠好于常人,吸收的冰山雪蓮的藥效,竟然跟具有仙根的仙兒小姐一樣多。」小虎臉上升起一抹凝重之s ,對尉遲靜說道。
「啊?」听到他嘴中吐出的話語,尉遲靜臉上悄然劃過一絲失望之s ,眼中有片刻的失神。好像小虎說的話,跟她心中希望的有很大區別。但片刻後,回過神後,思索著他所說的話語,尉遲靜頓時詫異無比。
一旁的仙兒,听到小虎的話,暗淡下去的眸子又悄悄亮了起來,一雙美眸緊緊的盯著小虎。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尉遲小姐應該也具有仙根。這次為尉遲小姐驅除寒毒,好像也間接的為小姐逆經伐髓了」思索片刻,小虎語氣凝重的說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