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自己去,不行不行,絕對的不行。」听了他的話,吳寶慶的頭搖的象撥浪鼓一樣,堅決不同意。幾個年輕的伙計也是紛紛的勸阻,只有那吳玲的眼中顯出一絲的異色。這麼危險惡劣的環境,看這年輕人說起要去,臉上的神色卻平靜的如同散步一樣。
不知到怎麼的,她突然恍恍惚惚的感覺到,眼前的這位男人就是一座巍峨的大山,使自己非常有著一種安全感。情緒激動之下,吳玲走到吳老頭的跟前說道︰「爹爹,如果這包子再賣不掉的話,我們的本錢也就快賠光了。與其這樣,不如我們搏上一搏,這上門去送包子,那利潤會翻上十幾倍的。這樣我們前幾天因為下雪所賠的錢都能夠賺回來的。既然大家都不願意去,女兒願意隨他一塊前去。」
本來吳老頭就是堅決不同意的,現在听說了自己的閨女也要跟著一塊去,就更加不答應了。幾個年輕的店伙計也是勸說著吳玲取消這個瘋狂的念頭,但是沒有一個說代替吳玲,和柳飄飄一塊去給別的客戶送包子的。
「爹爹不要不同意了,如果這些包子再賣不出去的話,我們已經沒有了采購做包子原料的本錢了。您不是說血脈旺盛的人沒有事情的嗎,這位大哥來到了我們店中,我們店中的溫度上升了很多,況且他在外面待了那麼長時間,根本一點事情都沒有,這都說明他是一個血脈旺盛的人。至于女兒,身上也是帶著一個護身平安的符的,我們兩個去根本是沒有問題的。」
那吳玲擺事實講道理終于使得那吳老頭反對的不是那麼堅決了,他想了想也是,那柳飄飄一來到了自己的包子店,那整個屋子里的溫度頓時升高了很多。並且他在外面待了那麼長的時間,除了失去了記憶之外,根本沒有一絲得病的樣子,看樣子是個血脈旺盛的人,有了他在此,那些邪物是根本不敢近身的。女兒帶了平安符跟他去,也會很安全的。況且兩個人在一塊,是很容易產生感情的。吳寶慶很希望柳飄飄娶了自己的女兒。
「孩子,這出去真的是非常的.危險,不過現在我們也是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只要你雙手能夠舉起這個石磨,我就讓你們兩個去。」一指那放在一旁磨面用的石磨,吳寶慶說道。他非常的清楚,這個石磨當初是四個人抬進來的,重量怕得有上二百多公斤。這年輕的小伙子真的能夠舉起這個石磨,那麼還真的有兩下子,這樣即使遇到了壞人來打劫他也放心。
柳飄飄听了淡淡一笑就走了過.去,幾個店伙計站在旁邊善意的笑著,大家都知道,這石磨當初是四個人拼盡了全力才抬進來的,一個人想要舉起了來那簡直是做夢。可是當他們笑到了一半,那表情紛紛的在臉上凝固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竟然單手舉起了那石磨,臉上仿佛還是很輕松的樣子。
「快把它放下來,好好了我同意.你們去了。」吳老頭大聲的喊叫著,唯恐那柳飄飄一下子拿不穩,石磨掉下來砸破了其他的東西。啊,吳玲看到這一切也呆了,不過隨即她的眼中就露出欣喜的目光,這樣看來,這個年輕人果真有兩下子,如果自己能夠委身于他,在這個亂世,他也許能夠保的自己一家老小*平安。
于是柳飄飄挎著一個大大的籃子,外面是用那著.那厚厚的棉被包裹著,里面全部裝滿了熱騰騰的包子,這樣可以使包子冷的慢些。那吳玲身穿著厚厚的羽絨服,戴著皮手套,棉帽子。那手里還拿著兩個據說是闢邪的黑驢蹄子,兩個人就這樣出了。
寒風猛烈地吹著,外面的天色顯得更為陰暗了。那.大大的雪花還是紛紛揚揚的往兩個人身上落去。,厚厚的積雪被兩個人踩上去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大哥不要走那麼快,我害怕,吳玲說著,緊緊的趕上了柳飄飄。剛才在屋里她還是不害怕的樣子,但是現在看到四處無人,陰氣逼人的樣子,她終于有些害怕了。
「不要害怕,一切有我呢。」柳飄飄說著,放緩了腳步,.用一只手挎著籃子,一只手拉住了吳玲。感受到他手上傳過來的力量,吳玲的心里稍微的心安了一下。突然柳飄飄好像感覺到了什麼,猛地停了下來,對著那吳玲說道︰「趕快把你手中的黑驢蹄子扔掉,快。」听了他的話,吳玲毫不猶疑的把手中的那兩個黑驢蹄子向遠方遠遠的扔去。
這時,只見從那.街道兩旁的屋檐下,突然竄出了幾條惡狗,箭一般的朝那兩個黑驢蹄子撲去。互相瘋狂的撕咬著,那潔白的雪地頓時被鮮血染成了一片片紅色。「這些狗全部餓瘋了,他們聞到了那黑驢蹄子散出來的肉腥味,肯定會撲上來搶奪。如果你此刻拿著黑驢蹄子不放手的話,也會被他們所傷的。」柳飄飄淡淡的說道。那吳玲擦了一上的冷汗,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這一次如果不是這位大哥,她恐怕就要這樣重傷了,這使得她在愛慕中又對柳飄飄的來歷多加了幾分好奇。
兩人盯著寒風大學繼續往前走去,在到達了第一家主顧的時候,柳飄飄敲了很長時間的門也沒有人開,最後還是吳玲上去喊了幾聲。听到了吳玲的聲音,那扇門才開了。屋主听說他們是來送包子的,大喜過望。不但要了將近四分之一的包子,而且還給了他們出包子原本價格十幾倍的酬勞。
接著他們有滿懷興奮的走到了第二家,得到了同樣的待遇。柳飄飄喊了好長間的們沒有開,但是吳玲一出馬喊門的時候,那門就開了,使他暗暗的感嘆,如果這次不帶吳玲出來,他連門都喊不開,更不用說給被人送包子了。從這里可以看出,現代世道已經是非常的混亂,自己和這吳玲出來確實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兩個時辰之後,柳飄飄籃中的包子已經全部賣完,兩個人開始踏入了回家的路上。天色變的更加的陰暗了,那雪也下的正緊。整個空蕩蕩的大街更加顯得陰深恐怖。
「無名大哥,我們這一次出來的很值呀。這一次把前幾次所賠的全部給賺回來了。幸虧你的力氣大,能夠帶這麼多。下一次我還跟你出來賣包子。」吳玲蹦蹦跳跳的在前面走著,絲毫沒有感到有什麼恐懼。大家都說這樣的天氣外面很危險,但是他們兩個走了這麼一大圈也沒有現有什麼異常的。
听了她的話,柳飄飄苦笑著搖了搖自己的頭。因為自己暫時失去了記憶,而被對方稱呼為無名大哥,這個叫法還真有點不適應。不過眼前這吳玲蹦蹦跳跳的樣子,他感覺有些熟悉,好象自己原來有著這樣一個妹子似的。
但是仔細的想了想,卻是再也想不起來是誰。于是就笑著說道︰「這種粗活是不適合你這種嬌滴滴的姑娘干的,不知道以前妹妹是干什麼的呀。」
听了他的話吳玲的臉上就顯出一絲驕傲的神色來,她故意裝作滿不在乎的說︰「我呀,以前的夢想是當一個演藝界的明星。你可不要笑呀,就在半年前我還獲得了級演員評選賽第一名呢。要不是這場災難,我肯定是能夠走紅的。」
說完之後,她還故意看了看柳飄飄,看到對方依然是很平靜的樣子,她的眼中就露出一抹失望,那級演員評選賽是向全國直播的,一般人都應該知道的。不過隨即她想起眼前這位大哥哥已經是失憶的時候,那抹失望頓時就沒有了。哼,你現在不知道我的名聲,等到恢復記憶了肯定會大吃一驚的。
「妹子我跟你說,當什麼千萬別當什麼演員,演藝圈里非常的黑暗,每一個出名女演員的背後都有著一部心酸的血淚,並且有的時候根本是身不由己的。我感覺這場災難對你來說是好事呀。答應哥哥,以後這場災難過去之後,千萬不要從事這種職業了,有什麼困難我來幫你。」听到吳玲所說的話,柳飄飄眉頭一皺,那話語就有些嚴厲了。
我幫她,我現在連我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怎麼的的幫她。柳飄飄自嘲看了一下四周依舊紛紛揚揚的大雪,和那空無一人的四周,一種蒼涼孤獨的情緒從他的心中升起,他慢慢的感受著,那種對于天地法則道的理解又進了一步。
嘻嘻,他不讓我從事演員職業,看樣子是怕我受到傷害。听到柳飄飄嚴厲的話語,吳玲的心里突然間有些欣喜的感覺。她知道娛樂圈中有些潛規則,不過如果真的有機會,她還是要參加類似這樣的演員選拔賽的。
自己的老爸雖然開著包子店,但是是一個老實本分的生意人,家里又沒有什麼有權勢的親戚,在生意和生活之中經常受人欺負。如果自己成了名演員,就會認識很多的權貴,那時候就不會再有人來欺負他們了。當然,如果沒有機會,她已經打算嫁給這柳飄飄了。
兩個人就這樣默不作聲的往前走著,突然柳飄飄停下了腳步。吳玲一驚,抬頭問道︰「大哥,為什麼不走了呢,快走呀,天這就要黑了。黑天之後在這里真的很危險的。」
「是的,不過現在我們不能走了,有幾位老朋友正在這里等著我們呢。」柳飄飄笑著,一指前面撲過來的幾個黑影說道。吳玲仔細一看,不由的大驚,這幾個黑影分明就是剛才爭搶黑驢蹄子的幾條惡狗。
原來它們啃黑驢蹄子啃上癮了,現在又惦記著他們兩個活人來了。
只听見撲哧撲哧幾聲,那些迎面而來的惡狗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再也動彈不得。「大哥,你可真厲害,你不知道,剛才嚇死我了。」看到柳飄飄只用幾個雪球就把這些惡狗全部打暈在地,她的心里忍不住又是一陣翻騰。眼前的這個男人厲害的她有些看不透了。
柳飄飄一笑說道︰「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快回去吧。」于是兩個人回家的腳步又加快了。嗷嗚,幾聲嚎叫聲從兩人的背後傳來。兩個人身形一頓。慢慢的轉過身去。啊!那吳玲看到了眼前一幕,身子一晃,歪倒在雪地上,竟然被嚇暈了。
那身子後面,幾個原本已經昏倒的野狗又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有的腦漿已經崩出,有的眼珠子在眼眶子外面耷拉著,顯得十分的惡心。張著血紅的大嘴,朝柳飄飄嗚嗚的吼叫著。
輕輕的一把抓住吳玲,把她背在了自己的身上。柳飄飄的眼楮緊緊的盯著對面,神情也是十分的嚴肅。他此時已經知道,除了這幾條惡狗之外,這周圍仿佛還隱藏這一個不干淨的東西。這些惡狗的復活,就是他搞的鬼。
雙方就這樣對峙了一會,終于有一條惡狗忍不住向他猛撲過來,卻被他一個雪球擊穿了肚子,落了下來,但是那惡狗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兒,馬上的站了起來,對著他齜牙咧嘴。看到那惡狗肚子上還掛著腸子卻若無其事的樣子,柳飄飄神色一驚,就知道這種物理攻擊已經對這群野狗毫無用處了。
正在他思索對策的時候,那幾條野狗突然嘴巴同時張開,幾股血水向箭一樣的向柳飄飄射來,還沒等到這血水來到的時候,周圍空氣中就散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腥臭味道。柳飄飄單手一揮,在身體周圍就蕩起了大片的雪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幾道血水剛剛靠近,就被吸入其中變得無影無蹤了。
那漩渦並沒有停止,反倒加快了旋轉的度,直向對面撲去。那幾條惡狗還沒有做出什麼反應,就被吸入了其中。接著只看見那漩渦越升越高,最後竟然在上空中消失了。
抬頭望著那漩渦消失的地方,柳飄飄臉上露出了笑容。此時他的腦袋上竟然被一種白色的光芒籠罩著,生命之光,終于在這場戰斗中被他無意中激出來。此時他的記憶已經完全的恢復了,感受著意識海中那洶涌澎湃的能量,他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笑容,
猛然間,他的眼楮一睜,就有著一道亮光射向四周。看到周圍靜悄悄的樣子,他的嘴角掛著一種冷笑,手指輕輕的往某個地方一點,只看見一道電光從他的手中射出,那遠處就傳來了一陣淒慘叫聲,一團黑影被電光包圍著突然間顯現出了身形,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著,一會兒就沒了生息。
「原來整個杭州城竟然是你在搗鬼,遇見我也活該你倒霉。」柳飄飄自言自語的說道。背起那吳玲,身形一閃就消失在這蒼茫的暮色中了。
「孩子,你麼終于回來了。吳玲她…」看到了柳飄飄的回歸,吳寶慶顯得非常的激動,不過看到那吳玲昏迷不醒的樣子,他的心又沉了下去。
「大爺,不用擔心,吳玲她沒有事,只不過回來的時候被一群野狗給嚇暈了。」柳飄飄笑著說道,這一次雖然送了一次包子,卻意外的恢復了記憶,他的心里十分的高興。
「這孩子,不讓她去還偏偏要去,膽子這麼小,給你添麻煩了。」听說了自己的女兒只是被嚇暈了,吳寶慶終于放下心來,樂呵呵的說道。
「大爺,您千萬別這麼說,如果沒有吳姑娘,這一次送包子別人還不給我開門呢。」柳飄飄笑著說道。
「什麼,包子全賣出去了。」吳老頭激動地問到。
「是的,全賣出去了,那價格比以往高十幾倍呢。並且還有一個好消息就是,我恢復記憶了。我叫柳飄飄,是個北方人。」
呵呵,這孩子原來叫柳飄飄,是個北方人。吳寶慶眯著眼楮面帶微笑的看著柳飄飄,心里卻打起了小九九。「這柳飄飄能夠毫無傷的帶著自己的女兒,從一群野狗群中月兌身,並且是這樣陰暗的天色,那本事肯定是不小。
自己的女兒雖然有些眼高于頂,但是看來也是對他有些意思。等到這孩子在這里在住上幾天,兩個人的感情加深了,自己就把女兒嫁給他。有這樣的養老女婿,自己很放心。
「來,孩子趕快喝完水暖暖身子。我給你又蒸了一籠熱氣騰騰的包子。趁熱趕快吃吧。」幾個店伙計慌忙殷勤的把那包子和水都端了上來。有了柳飄飄這次送的包子所賺的利潤,整個包子店又可以支撐上幾天了。他們也是非常的高興。
把那一大碗水喝完之後,又吃了幾個包子,柳飄飄停下來了。「大爺,謝謝你們對我的幫助。現在我已經恢復了記憶,就不打擾你們了。明天一早,我就要走了。」由于心里牽掛著相柳,張路,火雲等人,柳飄飄根本沒有心情在這里呆下去了。這末法時期,不知道有什麼妖魔鬼怪能夠出現。以他現在還是金丹期的修為,也不敢隨便使用神識查看。
「什麼,你要走了,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如果你走了,這種天氣,我們包子店根本經營不下去的。還是請你留下來吧。」听說到他要走,吳老頭大驚失色,慌忙挽留道。
「大爺,你不用擔心了,到了明天,天氣肯定是晴的,並且從此之後,這杭州城內再也沒有那麼多邪氣了。大家在那陰暗的天氣也可以出來的了.」柳飄飄笑著說道。
「孩子,你身手這麼厲害,不管天晴不晴,求求你在這里住上幾天幫幫你大爺吧,如果這次你真的走了,也許下一次再來的時候,這吳家包子店恐怕就要沒有了。」吳老頭拉著柳飄飄的手乞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