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強這出的聲音如同狼梟,那種瘋狂的嗜血的味道,使得大廳中的每一個人心里都涌出一種極不舒服的感覺。戰斗到現在,那些在大廳中搖擺不定的官員,早已經下了孤注一擲的決心,旗幟鮮明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大家知道這是一場生死抉擇,選擇正確了,一步可以登上天堂,反之則將掉入萬劫不復的地獄。因此以徐主席為的一群人,看到此處,臉色全是大變。
「沒關系的,我們這邊還有兩個大高手呢。一定會取得勝利的。」一位徐方官員擦著自己臉上的汗水,強自鎮定的對那身邊的同僚說道,這一句話稍稍給大家帶來了些心里安慰。可是還沒有等大家心情恢復過來,那烏龍子的一句話又讓大家的心沉落到了谷底。、
「哈哈,火雲,四人之中屬你最厲害,現在你也已經重傷,我看下一步你還有什麼辦法。」說完之後,梅瞎子,烏龍子,強巴三人都是緩緩的向火雲逼近,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象火雲這種高手,一旦接下了仇,那必須徹底的鏟除才行,不然將是大麻煩。
「喂,呆子,別在這樣傻呼呼的看啦,你也不急呀,快看看你那大哥的大哥已經抵擋不住了。」徐蕾著急的說道。看到這種時候,那相柳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她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沒想到自己接受的這個家伙真是一個木頭,那眼楮光看自己了,竟然絲毫不關心那火雲的傷勢。
她可不知道這相柳乃是遠古凶獸,眼前等一干人等,除了那柳飄飄之外,在他的眼中和螻蟻沒什麼分別,對于火雲和杜老怪的受傷,沒有那柳飄飄的吩咐,他才懶得管呢。況且,有那柳飄飄的驚天醫術,兩個人根本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反正那宋家已經注定就要滅亡,臨死之前,給他們一點希望,就象那貓戲老鼠一樣,抓了不吃—玩,這樣才有些意思。
「哥哥,火雲大哥也受了重傷,.這下完了,你快想個辦法吧!」張路在柳飄飄的身後,看著柳飄飄還是絲毫不受影響的替那杜老怪診治,急的直跺腳。那烏龍子那種褻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她,使她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柳兄弟,難道我已經…」杜老怪在診.治之後,感覺自己的傷勢已經全部恢復,而且體內真氣澎湃,分明已經沖破了練氣士中期的瓶頸,一舉進入了後期的境界,不由的驚喜交加。
「不錯,杜老兄,這你們兩個就要.好好感謝一下那位烏龍子了。」柳飄飄含笑說道。正是因為和那烏龍子交手,被對方打成重傷,徘徊在生死邊緣的那種對道的感悟,使得杜老怪終于突破了。
「我們兩個。」杜老怪一怔之下,用著根本不相信的目.光看著柳飄飄說道︰「火雲兄也突破了,這是真的嗎,柳兄弟你別開玩笑了。」
火雲已經是練氣士後期顛峰,想突破到練氣士後.期顛峰到達築基期比自己從練氣士中期突破到後期那真是難上一萬倍。甚至大家都已經認為,在這世上根本沒有哪個練氣士能夠進入築基期,所以杜老怪根本不相信。
「是的,火雲大哥承蒙那烏龍子一拳相助,也突破.了。只不過幸運的是,他所受的傷勢比你要輕多了。」一直以來,火雲在和別人比試的時候,全部都是光明正大的出手,從來沒有象烏龍子這樣陰險卑鄙的偷襲。因此在遭受了暗算之後,他的怒氣猛然上升,那火性元氣從那全身1o8個大穴洶涌而出,直達十二層樓頂峰,最終沖破了生死玄關,進入了傳說中的築基期。
只有破後才能.立,這也是為什麼柳飄飄一直不讓相柳出手的原因。這兩個哥們確實值得一交,而給他們的最大禮物就是提高他們的修為,通過這兩場戰斗柳飄飄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那梅瞎子,烏龍子,強巴三個人一步一步的向那火雲走去,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充滿了一種猙獰的神色,同時還帶著一種興奮。一名練氣士後期顛峰的大修士在他們手中隕落,說出去可是無比自豪的事情。
突然,雙眼已瞎的梅瞎子先疑惑的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接著那烏龍子也停了下來,臉上露出驚異不定的神色。只有那強巴因為修為原因最後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好強,為什麼從那火雲身上傳出了這麼強大的氣勢,這種氣勢遠遠的出了練氣士後期顛峰的程度,竟然對他們三個造成了強大的壓力。莫非是這火雲已經…,三人同時想到這里,那臉上都是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正在那太師椅上安詳的坐著的宋老頭,仿佛感應到了什麼,此時也眼楮一亮,向那火雲這邊望來,那臉色變的說不出的的凝重。
「殺死他,殺死他。」其余的宋家方面的眾人,可是沒有看出這些細微的變化。拼命的在現場嚎叫著,其中又以那宋強和宋鐘喊聲最為宏亮。但不久看見了那場中三人的異常表現,這種喊叫聲越來越小,直至最後消失了。
大廳里又是一陣安靜,那徐主席一方的人看著火雲,眼中顯露出一絲希翼,但是宋家方面的人看著那火雲卻是露出驚慌的神色,大家都不知道下一步會生什麼。這種氛圍沉重而又顯得壓抑,就如暴風雨來臨前夕一樣,使得每個人心頭都穿不過氣來。
在這眾目睽睽之下,那火雲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神色輕松的向他對面三人走去,對那烏龍子說道︰「你偷襲了我一拳,我也還給你一拳吧。」
說完,慢慢的向那烏龍子揮出了一掌,這一拳打的輕飄飄的一點力量也沒有,但是那烏龍子卻是如臨大敵般的擺好了架勢,準備接招。看到烏龍子的表現,那些宋家方面的人也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滿臉緊張的看著那烏龍子,
但是老半天過去了,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哈哈哈,他**的嚇唬老子,原來是虛有其表。還真把老子給嚇住了。」等了一會,烏龍子現自己的全身並沒有任何異狀,于是狂笑起來,他這一笑也惹得宋家方面的人跟著大笑起來,大家都認為這火雲是外強中干,裝出那大頭驢的樣子來嚇唬人。那一旁緊張戒備的梅瞎子和強巴看到這里,也稍稍的松了一口氣。
哈哈哈,宋家的人齊聲狂笑,徐主席這邊卻是滿臉失望的神情。正在這時,突然傳出來一聲慘叫,那大笑中的烏龍子竟然變成了一個火人,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著,企圖想撲滅身上的火焰,卻是徒勞無功。
狂笑聲嘎然而止,宋家方面的人。而徐主席方面的人的臉上卻是露出了欣喜的神色。「築基之火,天那,竟然是築基之火,您已經到達了築基期的境界。
火雲大人,我們只是當年欠了那宋老頭一個人情,所以才來這里替他幫忙的。請您放過我們吧。」知道了這火雲已經突破了築基期後,梅瞎子,強巴慌忙道歉道。那築基期的修士對付他們簡直就是老虎對山羊,小雞對那菜青蟲,根本就沒有什麼可比性的,為了自己的性命,他們連和宋老頭的友情也不顧了。
「你們大老遠的來了也不容易,那就吃口蛋糕再走吧。」說完火雲飛起了兩腳,只見哪兩位在眾人眼中已是高手的梅瞎子,強巴二人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直接被踹入了空中,接著一個倒栽蔥下來,插入了大廳中那只有著兩人多高的巨型蛋糕上。
不過二人端是了得,隨即用手在地下一點,身軀沖天而起,把那大好的頭顱從蛋糕中拔了出來,不那上半個身子,花花綠綠,全部沾滿了女乃油。不過還是恭敬的站在了火雲身邊,絲毫不敢動彈的樣子。
「滾!」火雲冷冷的說道,背著雙手,站在了那大廳之中,和那天神一樣。說實話,他對這兩個家伙趁人之危的舉動十分的厭惡,不過看到對方現在這個恭敬地樣子,只是稍微懲戒了一下,進入築基期之後,他的心胸比以前更加開闊了。
那梅瞎子,強巴,听了此話,如逢大赦一般,深深的朝對方施了一禮,然後拔腿就離開了大廳,連看都沒有看那宋老頭一眼。
看到這里,那宋家方面的人慢慢的向後退縮著,逐漸聚集到了宋老頭的身邊。看到了依舊在地下翻滾哀嚎不止的烏龍子,還有那匆匆而去的梅瞎子和強巴。他們的臉上真是面如死灰,有著一種末日來臨的感覺。
「相柳你看你的大哥,真的是很厲害呀。就他一個人,就把整個局勢給扭轉了,你和他想比,如果能有他一半的修為的話,那我就讓你終生做我的守護勇士。」看著遠處的火雲,使得宋家的人嚇得雞飛狗跳的那個模樣,徐蕾的眼中全是星星。
相柳听到了徐蕾的話,臉上顯出一種古怪的神色,半響才說道︰「我和他是不能相比的,沒有可比性呀。」「哼我就知道你和他沒有可比性。」那徐蕾說著,眼楮熱切的盯著遠方的火雲,就再也不理會那身旁的相柳了。
看著宋家所有的人那副士氣降到最低的樣子,那坐在太師椅上的宋老頭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只見他猛地站了起來,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升起,那氣勢越來越盛,竟然過了築基期的火雲。只見他慢慢走向烏龍子,手掌只是輕輕的一翻,烏龍子身上的火焰就熄滅了。
「築基期中期。」火雲感應的到了這一切,神色凝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