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徐蕾感覺自己手機震動了,她拿起一看原來是個陌生的號碼,就有些驚異。她的號碼,只有很親密的人才能知道,在接听之後她的臉頓時變了顏色。自己的父親,徐主席竟然讓她馬上來宋家,拜見宋老爺子。對方雖然是那宋副主席的父親,但是自己爸爸卻是國家元,根本用不著這樣的討好對方。
讓她去拜見,這在情理上很是說不通。從小在政治世家長大她,立時感覺到已經有什麼事情生。「走,我們快去那宋家,看看究竟生了什麼事情。」徐蕾的神色顯得十分的焦急,對著她周圍的幾個女保鏢說道。然後急匆匆向前走去。絲毫不在理會那在一旁的相柳。在她看來對方即使家里有些錢,和她的家庭相比,地位相差懸殊,根本幫不上什麼忙的。
她原先的本意,也是看著對方傻的可愛,逗著對方玩的。但是現在,所生的是大事情,就沒有心情和對方鬧著玩了。
看著徐蕾神情慌張,絲毫不理會自己,在幾個女保鏢的擁護下,就這樣走了。那一旁的相柳大急,他把身上的東西往地上一扔,跑了跟了上來。「徐小姐,等等我,為何不等等我。」
旁邊就有一個女保鏢攔住了他,冷冷的說道︰「先生,童話結束了,徐小姐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陪著你玩了,你請回吧。」
「什麼,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是徐小姐的守護勇士。有什麼事情給我說說,我一定會幫助徐小姐的,請她千萬不要不理我。」相柳神色非常的驚慌,看來這徐小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確實不低。
听了他的話,那美女保鏢的眼中.露出一絲嘲弄的神色,只听見她輕蔑的說道︰「可憐的家伙,告訴你真相吧。徐蕾小姐的父親乃是徐主席,徐主席不會不知道吧,國家元。現在那徐主席去到宋副主席家給他老爺子祝壽,卻不知道怎麼的打電話來讓小姐過去,這里面肯定有蹊蹺。現在我們都很著急,你能有辦法嗎?」
宋副主席的老爺子,那不就是.宋老頭嗎。听到這里,相柳的神情一呆,他想起這次出來柳飄飄就是讓自己打探一下宋家的情況,可是自己遇到了這徐蕾,頓時把這事情忘到了爪哇國去了。
好險呀,幸虧那宋老頭的壽宴還沒有開始,如果一.旦已經舉行完了,而大家都不知道,喪失了報復的最好時機,那他豈不成了罪人。想到這里,他不禁擦了自己身上的冷汗,臉上也顯露出了一種心有余悸的神色。
看到這里,那女保鏢的臉上的輕蔑之色更盛,她以.為對方是听到了徐蕾的身份才嚇的冒出了冷汗,于是就用鼻孔輕輕的哼了一聲走了。做為國家領導人的女兒,那身份可是尊貴無比的,相柳這個表現並不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直到那徐蕾所乘坐的轎車從自己眼前消失,相.柳慌忙的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把身子扭了幾扭,就消失在空氣中了,他要趕去告訴柳飄飄,那宋老頭壽宴馬上就要開始的消息。
誰知,旁邊一個.住在附近的中年婦女看到他鬼鬼祟祟的向走到角落里,因為他要在里面小便,忍不住怒沖冠,拿了一個雞毛撢子急急忙忙就趕了上去。這些天,就是因為行人在這個角落里撒尿,弄得附近的地方都是這尿騷味。不過當她趕到的時候,卻現里面空無一人,就有些疑神疑鬼起來了。
宋家別墅門前,鑼鼓聲震天,到處一旁喜氣洋洋的樣子。那張校長,王胖子也是滿面春風的接受著同僚的祝賀。因為這次來的人實在太多,雖然以宋家別墅大廳里能裝的下萬人的規模,但還是遠遠的不夠的。那王胖子說的十萬人,基本上也差不多有這個數了。
人數一多,那就不可能是人人都能上大廳中給老壽星祝賀了,必須經過篩選才能進去,其余的人,對不起,請你原路返回去,因為你的地位身份不夠,沒有資格去見老壽星。因為現場的人數太多,又有一支荷槍實彈的裝甲隊伍來到了現場維持秩序。
此刻的張校長,王胖子正是因為一開始就投靠了宋家,又辛辛苦苦的為整個壽宴籌備了這麼多天,勞苦功高,被宋副主席特意指派為資格審查人。意思就是,誰能進入大廳誰不能進入大廳,除了那些身份地位特別高的人之外,都是他們兩個人做主。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那徐主席在宋家的威逼之下,無可奈何把自己的女兒召回嫁給宋強的消息早已傳開。听到這個消息,那大大小小的官員紛紛趕來祝賀,卻是連那宋家大門都進不去,因此張校長,王主任成了他們搶先巴結的對象。
「張老哥,如果不是我們當初下定決心,站到宋主席這一邊,哪會有今天的風光。」那王胖子看到那麼多平時比自己地位都高的人在他面前恭恭敬敬的樣子,那心中就不由的獲得了一種極大的滿足,他飄飄然的向那張校長說道。
雖然張校長表面上比他看來臉色要平靜的多,但他那不斷晃動的雙腳還是暴露了此時激動的心情。「王老弟,你沒看,今天那大廳上全是高人呀,沒想到宋老爺子這麼厲害,交游這麼廣闊。我們這一步走的可真對呀。只要我們緊靠著宋主席,那還不飛黃騰達。」
兩個人就這樣興高采烈的談論著,完全沒有了當初听說柳飄飄回來了的驚恐。在大廳中看到了烏龍子的厲害,他們已經完全不把柳飄飄放在眼里了。
「爸爸,您說什麼,讓我嫁給這宋強,不行,我絕對不同意。」听到了這個消息,徐蕾臉都氣紅了,卻更加顯得格外迷人。她沒有想到,徐主席讓她來的目的就是讓她嫁給宋強。現在,這都是什麼年代了,還有這樣的包辦婚姻,再說了看到站在一旁神色陰冷的宋強,她心里就感到一陣的厭惡,此時相柳那憨憨的神態突然又出現了她的面前。
「佷女,千萬不要意氣用事呀。你看那宋公子長的一表人才,乃是那人中龍鳳。你嫁給他真的是郎才女貌,珠聯璧合呀。」其中的一位和徐主席私交不錯的常委,笑著向那徐蕾勸說道。他知道如今宋家勢大,只要是徐蕾不答應聯姻,那徐主席的地位不但不保,甚至大家都會有生命危險。當然了,即使徐蕾答應了這場婚禮,那徐主席以後也不過是個傀儡而已。
可惜的是此刻徐蕾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她指著宋強氣呼呼的說到︰「爸爸,我就是嫁豬嫁狗也不會嫁給這個家伙的,看見他我就惡心。」听見了她所說的話,宋強的目光頓時變得比那毒蛇還要冷一些。
「這壽宴就要開始了嗎,好呀就讓我們過去把這所有的恩怨都討還過來吧。」听到相柳所說的這個消息,柳飄飄,火雲,杜老怪紛紛的從酒桌上站了起來,他們等候這一刻已經很長時間了。「去,把張路小姐叫來,和我們一塊去。」柳飄飄輕聲的向旁邊的佣人吩咐道。可是還沒有等那佣人動身,相柳已經一溜煙的跑去喊了。看到這里,大家都忍不住一愣,很是奇怪那平時慢騰騰的相柳,此次為何那麼迅。
「你們幾個可以進去,你們幾個對不起,好像不符合要求,請回吧。」張校長和王胖子在現場指指點點,好像一個將軍一樣。那被他們允許通過的人,臉色大喜,千恩萬謝的走了進去。那被他們拒絕的,如喪考妣,但是依舊對著他們呢點頭哈腰的強顏歡笑,此刻沒有人敢得罪他們弟兄兩個。
突然,這個時候一輛豪華的汽車遠處直直的開了過來,在那宋家別墅門口還沒有停的意思。看到這里,那張校長和王胖子破口大罵︰「他**的,你眼楮瞎了,到了宋老先生的府邸還不下車,想找死呀。來呀,把他們給我轟出來。」
別人開車來到這里,都是遠遠的把車停在一邊,步行過來,以表示對宋老先生的尊敬,還沒有一個這樣大模大樣,把車直接開到大門口的,這簡直就是對宋老先生赤果果的藐視。所以看到這里,張校長和王胖子認為是表忠心的時候到了,所以兩個人都是氣急敗壞的大罵著,絲毫沒有了做學者的斯文。
在他們的罵聲中,車子漸漸的停下來,一大群全身武裝的士兵為了上去。此時那張校長,王胖子也神色囂張的擠了上去,嘴里還叫著「不能放過他們,都給我抓住,讓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狗東西長長記性,以為有個好車就能到處亂走了。嗯,就先帶到拘留所里關上三天,讓他們知道對宋老先生不敬的後果。」
車門慢慢的打開了,先那一身馬褂裝扮的杜老怪走了出來,只見他一揚手,兩個大耳光子就朝那張校長和王胖子狠狠的扇去。
在那麼大的力量之下,張校長,王胖子踉踉蹌蹌的向後退了幾步,那身子就像一個陀螺,開始旋轉起來,在旋轉的過程中,那嘴巴朝天,吐出一口口鮮紅的液體,還夾雜著一顆顆亮晶晶的東西。這兩耳光直接把兩人的半口牙都打了出來。
在那杜老怪出來之後,接著那火雲也是神色不善的走了出來,看到了那正在選轉中的二人,二話不說,又是兩個耳光,結果兩個人又開始反方向旋轉了,那嘴巴朝天,夾雜著鮮血又是噴出了半口牙齒。「不長眼的東西,也不知道我們是誰,就敢在這里亂吠。」此時的兩人還沒有認出這兩個人是誰,只是因為他們的罵聲惹怒了兩人,所以這才給了他們一點教訓。
嘩的一聲,那些士兵看到了張校長,王胖子被打的那個慘樣,紛紛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嘴里大聲叫喊著︰「站住,舉起手來不許動,不然我們開槍了。」一個個如臨大敵的樣子。那火雲看到這里,輕蔑的一笑,只見他的雙手往下這麼輕輕的一分。
周圍就傳來了一陣陣慘叫聲,那些士兵驚訝的現自己手中的武器就好像變成了一個通紅的烙鐵一樣,一個個手拿不穩,扔在了地上。再看看那槍管,已經如同臘腸一樣彎曲了,甚至慢慢融化成了汁水。
「你們在這里老實的呆著別動,如果想要命的話。」火雲冷冷的說道,那眼光一掃這些士兵,那些士兵慌忙的低下頭去,此時他們也知道這兩個人不是他們所能惹起的。看到這里,周圍的人群都呆住了,嘴巴張大老大,喧鬧的鑼鼓聲也停了下來。畢竟在現實中很多人都認為槍是最厲害的武器了,根本沒有看到過這樣厲害的人物。
剛才,看到張校長和王胖子那得意的模樣,有些人雖然陪著笑臉,但是心中是暗暗罵對方的。現在看到兩個人那副可憐的模樣,心中就隱隱有些快意。看來這兩個人是來找這宋氏家族的麻煩的,這下可有好戲看了。不過好像車中還有人的樣子,于是大家就猜想著這車里人的模樣。
慢慢的張路從車里鑽了出來,看到她的模樣,眾人的神情又是一呆,沒有人想到,這第三個出現的竟然是一個美麗絕倫的女孩,這樣的女孩子,就是走到大街上恐怕也會有很多人追求吧。但是在場的男人看到了那杜老怪和火雲的厲害,對張路卻是一點想法也沒有。
「哥哥,這兩個就是張校長和王主任,天呢,他們的臉怎麼這樣的胖了。」張路驚訝的叫喊道,由于杜老怪和火雲度太快,她在車里偎依在柳飄飄的懷里,聞著那種男性氣息,腦子里全是胡思亂想,並沒有注意外面生了什麼。
燕京大學的校長和主任,不在自己的學校里工作,卻跑到這里來,肯定是投靠了宋家充當了走狗。想到這里,柳飄飄和那相柳也走出了車門。
眼看著兩人那淒慘的模樣,柳飄飄的眼中又不由得浮現了當初張路被濃硫酸毀容的場景,于是右腳一抬,只見這兩個哥們就如沖天的炮仗一樣,飛入了半空中。在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又頭朝下的跌了下來,但是奇怪的是越往下面,那下落的度卻是越慢,好像根本沒有什麼重力加度似的。
正好遠在五十米處的馬路上,一個裝滿大糞的糞車正在緩緩的向前走著,那二人不偏不倚,一頭栽進了里面,兩人的手腳還在拼命的亂舞著。看到了這個結果,在場的眾人都是目瞪口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