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合醫院的家屬樓內,李莉正坐在書房里,用手托著香腮,呆呆的在那里出神。自從柳飄飄上次在醫院現身之後,她的心里怎麼也平靜不下來。所以她借口身體不舒服,就和醫院里說了一聲,在家里休息。
「柳飄飄,你現在究竟在哪里,難道我們只是有萍水相逢之緣嗎。過些日子,我就要離開這里,不知道是否能夠在見上一面。」這些天來,家族里已經幾次傳話,說自己的歷練期滿,必須馬上回去,但都被她以各種理由拒絕了,這已經激怒了家族的中的一些人。
她正在暗自思量的時候,那屋外的敲門聲突然響起。她懶洋洋的跑過去開門,卻是一驚。門外面赫然站著他的哥哥,公安部副部長李剛。「哥哥,你怎麼來了。」李莉慌忙吧自己的哥哥讓到屋內,然後轉身去泡茶。
那李剛剛剛三十出頭,卻已經是受餃少將。這曾經讓很多人都是迷惑不解,心里暗暗奇怪,這樣的一個年輕人,並沒有什麼背景,那能力也沒有什麼出奇之處,為什麼會爬的這麼快。卻是不知道,什麼事情都是有著因果姻緣的,對方乃是出自一個神秘大家族的弟子,當不上少將,那才叫稀奇了。
「妹妹,這一次那宋老頭的壽宴,家族中讓你和我去參加,結束後我們一起回去,然後轉入內堂修煉。」李剛端著杯子喝了一口茶水,臉上帶著喜色的說道;只要是家族的弟子,必須在這人世間歷練四年的,只有少數表現優秀的人才,才能被允許到內堂中修煉。只要進入內堂修煉之後,那修煉的度是比普通的弟子要快上幾倍的,所以李剛感到十分的興奮。
即使是一個家族里面,也是.有很多分支,每個分支都是依據自己分支強者的多少來決定地位的,象李剛和李莉這支,因為從上到下,基本上都是碌碌無為,資質平凡。所以很受其他分支的輕視,這次能夠出來兩個進入內堂修煉的弟子,無疑會大大提高自己分支的地位的。
「哥哥,那杜老頭的壽宴,我們去參.加。為什麼,憑他的能力,根本不值得我們去重視的。「李莉听到這里,疑惑的說道。那宋老頭在人世間看來挺厲害的樣子,但是和他的整個家族想比,根本不算什麼。現在他的壽宴,家族竟然指派他們兄妹兩人去參加,這個面子給的實在是夠大的了。
「當然了,僅憑宋老頭的面子家.族肯定不會在意的,不過好像听說此次壽宴,將要有一個神秘的大人物出現的,因為他的原因,家族才派我們去參加這個壽宴。看是否有緣,能夠給對方結識。」
「哥哥,我們參加完壽宴之後,是不是馬上回去?能否.等上一兩天,讓我和一個朋友告別一下啊。」躊躇了半天,李莉終于紅著臉,向那李剛提出了這個要求。
听了這話,李剛嚴肅的說道︰妹妹,我知道你這樣做,.是不是和那柳飄飄告別呀。告訴你,告別可以,但是千萬不要和對方生什麼情感糾葛。對方雖然醫術很厲害,但是那修為還是差了很多,家族肯定是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況且,現在末法時期將要來臨,妖魔紛出,隨時都有天下大亂可能。我們的門派也要和其他門派實行聯姻,形成那強強聯合,才能在這亂世中立于不敗之地。像你我兄妹二人的婚姻都不是自己可以做主的。」
「哥哥,為什麼是這個樣子,我們自己的幸福自己.掌握不了,這樣的話我情願做一個普通人,那樣就可以和自己心愛的人無憂無慮的生活在一起了。」听到這里,李莉神色痛苦的說道,她的眼中隱隱有淚水,家族聯姻,和那封建社會的包辦婚姻一樣,哪怕給她指定的對象有著豬一樣的面孔,她也要嫁過去的。
「妹妹,不要在向.往那種普通人了,他們能有什麼自由,這次末法時期來臨天下大亂的時候,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因為各種天災人禍死去,連生存都得不到保障,更不用說其他的了。如果真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就要使自己變得更強。只有強者,才能贏得大家的尊敬。現在,我們沒得選擇。「看到自己妹妹那副黯然神傷的模樣,他的心中也是十分的不好受。
在人世間幾年,他也愛上了一個人世間的姑娘,但是這次家族的召喚,使得他不得不忍痛割舍了這份愛情,那位對他一往情深的姑娘,在他無可奈何的拒絕之後,竟然瘋掉了。這使得他的心里也和刀扎一樣。
但是愈這樣,他就越不想讓自己的妹妹走自己的老路,兩個人還談不上有什麼感情,分開也沒有那麼多的痛苦,一旦雙方陷入情網,那會更加的痛苦。
「妹妹,你和柳飄飄是不可能的,就不要異想天開了,據我了解,這次宋老頭的壽宴,他肯定會去的。可惜他這次找那宋強的麻煩,恐怕是自取其辱。到時候我們出手幫助他一下,也算是了卻了這段因果吧。千萬不要陷進去呀,到時候,不但害了你自己,說不定我們這一個分支,都要受到你的牽連。」
听了他的話,李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趴在自己哥哥的肩上,無聲的哭泣著,那李剛輕嘆了一口氣,神色肅穆,透過那玻璃只看著遠方。「哭吧哭吧,也許哭出來,心里會好受一些。」想起自己那深愛的女友因為自己的狠心,也變成了瘋子,他的心也在滴血。
「徒弟呀,快走,你看這天色又快黑了。離那宋老頭壽宴還有不到三天的時間了,我們還是這樣慢騰騰的走路,別到時候錯過了。」在一條崎嶇山村小道上,正有著兩個一老一小兩個道士模樣的人在行走著。
「哼,你還說呢,要不是你嘴饞,每走一處,非要把當地狗都抓來,煮狗肉吃,怎麼會行的如此之慢。真不知道師傅你這龍虎山第三十八代傳人,究竟是捉鬼出名還是殺狗出名呀。」那小道士雖然看樣子年紀不大,但是對他這個為老不尊師傅,卻不是那麼的尊敬。
「呀,你這小兔崽子,越的沒有規矩了,敢揭師傅的短了。」那老道士笑罵著,兩個人繼續慢悠悠的向前走路。「師傅,那宋老頭自己舉行壽宴,我們跟著上哪里湊什麼熱鬧。難不成他那里還有百鬼橫行不成。」那小道士眼珠一轉,對著他那師傅就問道,一看也是一個機靈鬼。
听了他的話,那老道士臉上的嬉笑之色全然沒有了,只見他一臉的肅穆的說道︰「末法時期就要來臨,天下馬上就要大亂,群魔亂舞。憑我們師徒兩個根本無力回天的。這次宋老頭壽宴之上,听說有一個大智慧者出現的,我們也好向他請教一下,今後天下的走勢,做到未雨綢繆。」
「師傅,哪還用問他麼,你平時總是教導我說,身為我們龍虎山門派,要以拯救天下蒼生為己任。那末法時期群魔出現的時候,我們師徒兩個就大展神威,有一個,殺一個,有兩個,殺一雙,把那什麼魔啦鬼了通通的 嚓 嚓都殺淨,天下不就太平了麼,還用走那麼長時間的路,問什麼智者,磨得我腳丫子上現在全是泡。」那小道士听了這話,立時埋怨道。
「 嚓 嚓,我的好徒弟來,你以為是切西瓜呀,那樣的妖魔,個個都是凶神惡煞般的,一個就能趕得我們師徒二人滿地亂跑。尤其我們還和他們是死對頭,這更加的危險了。所以到那時候,我們不求捉什麼妖了,能夠自保就不錯了。」那老道士慌忙給他的徒弟解釋到。
「啊,原來是這個樣子,師父,你總是說我們龍虎山派的天師遁法神妙無比,可以瞬間移動百里的樣子,可不可以現在就教給徒弟我。」那小道士听了自己的師傅的解釋,愣了半天,才對那老道士說道。
他的這種主動求學上進的態度使得那老道士一愣,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徒弟雖然天資聰明,但就是不願意吃苦,學習道法。每一次都是自己費了無數的心思,花費了很大的代價才讓學上那麼一兩項的。像這次能夠主動的要求學習,還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于是很是為自己徒弟的轉變心性而感到高興。
武陵山的最高峰梵淨山海拔2o94米,群峰高聳,溝谷幽深,山勢雄偉壯觀,周圍覆蓋著一片原始森林,經常有著那凶猛的野獸在其中出沒,所以人跡罕至。
陽光暖暖的照在那森林中的一棵大樹上,上面竟然懸掛著一條水桶粗般的巨蟒,懶洋洋的在那里曬著太陽,周圍那些動物全部被它嚇得跑的一干二淨。
正在這時,那梵淨山的一個山峰的突然傳來一陣陣轟鳴聲,听到這里,那巨蟒驚訝的抬起了腦袋,那龐大的身軀開始在樹上慢慢的滑動起來,露出了一絲不安的樣子。突然那轟鳴聲越來越大,最後只听見震天般的一聲巨響,那岩石四處飛濺,一個披頭散的怪人騰空而起,在那半空中漂浮著。巨蟒看到這一切,吱溜一下,鑽進了樹下那深深的洞穴,再也不敢出來了。
「哈哈,想我洞玄子經過多年來暗無天地的苦修,終于在這末法時期來臨之前,步入了練氣士後期。嗯,眼下先去參加那宋老頭的壽宴吧。」那怪人自言自語的說道。然後身形一頓,化為一道流光,向那北京城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