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話,王主任臉上的笑容一滯,他沒有想到,張校長竟然不同意他這樣做,這一回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如果那張校長把自己所做的一切報警的話,那自己不但要丟了工作,而且還要坐牢的。
想到這里,他臉上的汗頓時就流了下來,生活多麼的美好,眼下他正是春風得意時。屋內紅旗不倒,屋外彩旗飄飄,不但享盡了齊人之福,還撈取了大把的金錢。這件事情辦的太莽撞了。要是自己坐牢,那位美麗漂亮的小二肯定會投入別人的懷抱,想到這里,他就有些驚恐不安了。
看到他的臉色,張校長就淡淡的一笑,他沒有說話,拿出一個杯子,從自己辦公桌上的抽屜里拿出一包茶葉,向杯子里倒了些。然後拿起一旁的暖瓶,倒了滿滿一杯開水。「老王,這是上好的極品鐵觀音,听說是每一片葉子都是那十八歲的少女用嘴唇輕輕的在茶樹上咬下來的,很是不錯的。來喝一杯。」說著把那杯茶水遞給了那王主任。
「啊,張校長,我這下犯錯誤了,看著我以前忠心耿耿跟著你的份上,千萬要拉我一把呀。」端著杯子,王主任絲毫沒有心情來品什麼這極品鐵觀音泡出來的茶水,而是雙眼看著張校長,眼楮里露出了一種乞求的神色。
「什麼,老王你犯錯誤了,犯什麼錯誤了,我怎麼不知道呀。你一心為了我們學校,默默無聞,勤勤懇懇的工作,從來沒有什麼怨言。我們整個燕京大學就是缺少你這樣的好同志。今年學校里,那黃副校長年紀已大,快到站了,我看他的分管的那一攤工作你接手最為合適。」張校長一本正經的說道,那神情倒是十分的嚴肅。
「您說什麼,讓我接手,這是真.的嗎。」听到這里,那王主任激動地說話的聲音都變了,剛才他還在為自己是否能夠保住飯碗而擔心,可轉眼間就要升官,這種從地獄到天堂的心態的轉變,實在讓他驚喜莫名。
「謝謝張校長,謝謝您。從今以後,我.就是您身邊的一條狗,你讓我咬誰,我就咬誰,誰要是敢冒犯您,那就是跟我爹過不去。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王主任這番表忠心的話說得極沒水平,還很露骨,但是那張校長听了,心里卻是十分的舒服,那主人在自己的腿子面前是不需要偽裝太多的,所以他也撕開了自己的偽裝。
「張路那小死逼妮子現在如何,.那幾個人是不是把她輪了。他**的想起她在禮堂上把我弄得那麼難看,我就氣的難受」張校長惡狠狠地說道,此刻他剛剛抑制的那些怒火終于爆了。
「嘻嘻,這妮子他**的還真狠,那麼幾個大漢圍著她,.竟然趁那為的王麻子不注意,一腳把對方的**踢爆了一個。最後那王麻子也氣瘋了,不但用生石灰迷瞎了她的眼,還用濃硫酸毀了她的容,听說就她那樣,即使救治過來,也會是一個級丑八怪的。」听到了張校長的粗口,王主任心里一松,他知道這張校長終于不再把自己當做外人了,于是陪笑著說道。
「活該,她得到這樣的下場活該,誰讓她這樣不識時.務呢。」听到這里,張校長原先的那一肚子氣終于消散了。此時他又想起應該把這個消息給宋主席說說,對方那麼厭煩柳飄飄,此時听說了他的妹妹落到這個淒慘的下場應該也是很高興把。想到這里,他慌忙拿起自己的手機,撥了一個秘密的電話。
「嗯,宋主席具體情況就是這樣的。好呀,我們一定.去的,一定一定,您先休息,不打擾您了。」那張校長放下電話,顯露出非常高興地樣子。旁邊的張主任,听到了張校長接通電話後喊的宋主席三字,那腦袋就哄的一下,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張校長竟然和宋主席這麼熟悉,看來這回自己是跟對人了,想必以後的前程根本不用擔心了。
「老王,這回你辦.的好,宋主席很高興,他說了,過幾天他家的老太爺要舉行九十大壽,特地邀請我們參加呢。」張校長說話雖然盡量裝出一種平常的語氣,可是那腔調里卻是還有著一絲的顫抖。雖然,以他的身份,也能夠參加宋老爺子的壽宴,但絕對不會是宋主席邀請他的,現在宋主席親自相邀,這意義就變得很不一樣了。
「什麼。宋主席他老人家還邀請我參加壽宴,這難道是真的。」听到這個消息,那王主任臉上的肥肉來回的顫動,這次教訓張路,他感覺自己辦的太對了。能夠得到宋主席的青睞,他真的激動地不知道怎麼樣才好。這兩個人自以為上了天堂,卻不知道那地獄的門已經悄然的他們敞開。
「什麼,柳飄飄的妹妹張路被燕京大學開除了,這張校長怎麼那麼膽子,敢這樣做。」听到這個消息,錢七,貓六有些氣的慌,雖然柳飄飄已經不在了,但是張路是他們親自打招呼讓張校長他們照顧的,別說是沒有論文作弊,就是真的作弊了,那也不該開除。這樣也太不把他們放在眼里了。
「兩位師叔,不要生氣,好像這次開除張路是軍委宋主席的意思。」旁邊的周童看見錢七貓六那氣憤的樣子,連忙補充到。「什麼,宋主席。」听到了他的名字錢七,貓六的臉色有了一些變化,那宋主席他們可以不再乎,不過那宋老太爺卻好像和那淨空法師的關系不錯,並且還認識當世的一些隱世高人,如沒有必要,他們也是不願意得罪對方的。
柳飄飄已死,張路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已經沒有了親近的價值。如果是普通人得罪了張路,也許兩個人會出來管一管,但是是宋家,尤其是宋老爺子壽宴將近,他們也不願意和宋家的關系鬧僵。這次宋老太爺的九十大壽,听說也是來了不少世外高人,他們原本打算在這場壽宴上結識一下的,當然要放棄張路了。于是他們兩個決定裝聾作啞,不在插手管這件事情。卻不知道這個錯誤的決定讓他們後悔終生。
呼,呼,平靜的馬路忽然掀起了兩陣驚天的旋風,刮得路兩旁的樹葉嘩嘩作響。一位剛從酒吧里出來的黃毛青年,喝的醉醺醺的,恰好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得驚呆了。但是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卻現那旋風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揉了揉自己的眼楮,他自言自語的說道︰「他**的,這馬路上能起那麼大的旋風,真他娘的邪門,不過那旋風的度那麼快,就更他娘的邪門了。莫非我遇到了鬼。」說到這里,他猛地打了一個寒顫,那酒也醒了大半,張望四周只感覺陰氣沉沉,冷氣嗖嗖,就有些毛骨悚然,于是一縮頭又回到了酒吧中。
「這條路還沒有,我們再換一條。」柳飄飄說著,那臉上越陰沉的可怕。他此刻的心情特別的著急,和相柳兩人在通往燕京大學到火車站的道路上一條條的尋找著,可惜的是由于道路岔口分支太多,他們度很快,尋找起來也不是那麼簡單。
突然在一條有些偏僻的地方,就看見了一輛被兩邊撞壞的出租車停在那里,司機躺在旁邊,一動不動的樣子。偶爾也有一輛汽車經過,但到了這里都是加大油門,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大哥,前面有輛車,我們是不是停下來看看。」那相柳建議道。
柳飄飄點點頭,于是兩個人就在那司機旁邊停下來。那司機雖然昏迷著,那手中還是緊緊的握著一把扳手。「嗯,應該是被人從後面打蒙了,沒有什麼危險的。」柳飄飄說完,就對著那司機輕輕的一點。
猛地,那司機一個激靈站了起來,掄著扳手,還大聲的叫喊著︰「他**的,那個龜孫從後面暗算老子,有種我們正大光明的干一場試試。」
「好了,暗算你的人早就走了,告訴我究竟生了什麼。」柳飄飄匆忙的向他問道。可是這位司機,也許剛剛清醒,腦子還不大清楚,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自己省吃儉用買了一輛出租車來跑出租,養活一家人,日子過得很辛苦。為了省錢,根本沒有上齊保險。此刻看到自己的車被破壞成那個樣子,那眼楮立刻就直了,忍不住悲從心來。
不過當他看見了一旁的柳飄飄和相柳,卻馬上調整了自己的情緒,想了一下說道︰「我從燕京大學載了一位漂亮的女孩去火車站,走動這里,就受到了兩輛轎車的堵截,出租車也被撞壞了,我走下車來,想給對方理論,卻不知道怎麼被對方從後面打暈了,那以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听到這里,柳飄飄神色終于大變,他著急的問道︰「你知道那兩輛車是什麼牌子的轎車嘛,車號是多少。」
那司機用手撓了撓頭皮說道︰「是兩輛奧迪a6轎車,一個前面的尾燈被撞碎了,一個後面的尾燈被撞碎了,那車牌號我倒沒有注意,應該能在汽車修理廠找到他們吧。」
「走,我們快去,剛才來的時候我注意了在這附近不遠處的醫院,停放著兩輛奧迪車和這位大哥說的一模一樣,我們去看看。」說完柳飄飄拉著相柳,飛快的往回跑去。
一張銀行卡片從柳飄飄的手中飛起,直向那司機而來。「大哥這次事情連累你了,這里是4o萬元,送給你算是對你的補償吧!」
那司機伸手拿著手中的銀行卡,呆呆的看著那上面的密碼,一時三刻,還不相信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