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懶洋洋的一舉手中的紫色請帖,在保安那恭敬地目光中大搖大擺的向前走去。這請帖,柳飄飄一共兩張,就分給了在後面他一張。不過,以他坐出租車來的架勢來看,實在有污這張紫色請帖的尊嚴。
本來幾位保安應經听見了這位與前面的幾位大叫小呼的,知道他們認識。但是看他舉止,沒有一點上層人士所特有沉穩與傲氣。再加上前面柳飄飄幾個人並沒有特意停下來等他,顯然也不是什麼重要角色。就有幾分瞧不起的他的樣子,打算是攔住不讓他進去的,可沒想到這位竟然也拿出了一張紫色的請帖。
幾位保安心有余悸的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幸虧他們非常的小心謹慎,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那群迎賓小姐,看到了這位年輕的貴客,眼楮不由得一亮,臉上又充滿了迷人的微笑。只有那張小玲,仿佛還在沉浸在剛才的傷感之中,一種淡淡的哀愁附在了臉上,對于劉明的到來卻是恍然未覺的樣子。
如果是以前,在這麼多美女甜美笑容的包圍下,劉明可能會高興的要死。被新天建築有限公司開除前,那位廠花小雲見了他也是這種甜美的笑容,曾經把他迷得欲仙欲死的。可是在他被開除後,這小雲變臉後的狠毒無情,也是他一輩子都不能忘記的。
因此他此時雖然聞到了從美女身上傳來的陣陣清香,但是卻沒有露出絲毫動心的樣子,依舊大邁步的向前走去,這些美女大概也是看著我拿著這張請帖,就把我當成大富翁了吧,她們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就不會笑的這麼甜蜜了。一邊走他一邊這樣想著。
突然,他就看見了那一旁神色憂郁的張小玲,大腦不由得一片空白。那副略帶憂愁的正在沉思的俏臉不知怎麼的突然深深印在了劉明的心里。
就好像被西方的丘比特之箭射中一樣,劉明的全副身心一下子就被張小玲那種憂愁的樣子征服。眼前的女子使他產生了一種要好好保護她一輩子的感覺,使他對自己的人生產生了一種積極向上的態度。一定不能錯過這次機會,他想著,一下子停了下來。
「小姐我可以知道你的芳名嗎,還有的聯系方式。」劉明結結巴巴問道,心情有些緊張。旁邊的美女們听了他的話都是驚訝的睜大了雙眼,她們沒有想到,這劉明一開始以副冰冷的樣子,卻不知怎麼的瞧上了張小玲。
「你等著,我一定會找你的。」在獲得了張小玲的名字和聯系方式之後,劉明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離去了。這句話給張小玲那顆冰冷的心注入了一絲希望,同時也引來了眾多姐妹羨慕。
希爾頓酒店用來舉行此次峰會的大廳,裝飾的非常的富貴華麗,有一種古色古香的味道。整個地面全部都是由意大利進口的紅地毯鋪成。大廳的正中,吊著一盞巨大的水晶燈,那柔和的燈光既照亮了大廳的每個角落,又不讓人感覺出來刺眼,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此次舉行的財富峰會,和以網的並不相同,說是峰會,不是說是一場富豪之間的聚會更為合適。大廳中並沒有什麼主席台,全是一張張的大桌子,每個桌子周圍配了十把椅子,這些進來的客人們,都坐在椅子上,一邊喝著紅酒,一邊熱情的談論著。
每一個桌子面前,都站著一名身穿希爾頓酒店制服的美女服務生,她們和門口的迎賓小姐不同,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倒酒的技術都是一流。
整個大廳的桌子和椅子的裝飾也是按照顏色分為三種,中間的最顯眼的一桌,是紫色的,圍著他的周圍的十幾桌,是紅色的,剩下的全都是紅色的。
毫無疑問,那中間的紫色裝飾的桌子是為尊貴的拿有紫色請帖的人準備的,而紅色的桌子則是次之,為持有紅色請貼的人準備的。那眾多的黃色裝飾的桌子卻是為持有黃色請貼的人準備的了。
當然這種座位規則的遵守,全靠人的自覺。如果一個黃色請帖的持有者,死皮賴臉的,非的跑到了紅色或者紫色裝飾的位置上,是沒有人會說你的,只不過這樣做,一定要做好受其他人冷落的準備。
雖然這樣的安排,可能引得一些人的不滿,但是對于那些超級的富豪來說,卻是十分的滿意,因為只有這個樣子,方能體現出他們的身份與地位。
「芳芳,我們去那里坐吧。」雖然請貼上介紹的清清楚楚,但是柳飄飄來的主要目的是陪著劉芳,對于坐在哪里是絲毫不介意的。所以,大家選了一個偏遠的角落,帶有黃色裝飾的桌子就坐下了。那緊接而來的劉明,看到了他們,也湊了過來。
「哎呀,我的天,這里的裝修好豪華呀。」那劉明感嘆著,一**坐了下來,他的聲音是非常的大,以至于周圍的幾桌都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得惹來了周圍的一片不屑的目光。
不過一會兒大伙就不再注意他了,紛紛和自己周圍的朋友談論起來,一邊談論一邊還把那熱切羨慕的目光射向大廳的正中,那用紫色裝飾的圓桌上。此時圓桌的周圍,應經坐滿了八人,那李超人,葉天成,劉好,宋強等等正在圍著桌子熱情的談論著當今世界和中國的經濟形勢。
他們都是紫色請帖的持有者,有資格坐在這大廳中央。「宋老弟真是商界的奇才呀,年紀輕輕在股海中隨意博弈,勝似閑庭信步,就你這份胸襟,未來中國商業街的領軍人物非你莫屬了,我那犬子如果有你十分之一的本事,我也就滿足了。」在听了宋強一番頭頭是道的對中國乃至世界經濟形勢的分析。
那葉天成看著宋強感嘆道,顯然對這個小伙子十分滿意。旁邊的幾位老家伙也紛紛的點頭,顯然對宋強的能力也是十分的認可。
「哪里哪里,葉老,您這樣夸我,可把我給折殺了。」宋強慌忙謙虛的說道,但是眼楮里卻露出一絲的得意。換了誰,能被這些商界大佬夸獎,也會是十分興奮的。
「這時間已經不早了,怎麼另外兩位還沒有來,不知道誰呀。」李超人滿帶疑惑的問道。「是呀,這麼晚了還不來,真奇怪。」劉好隨聲附和道。
這次峰會大家都知道,紫色請帖只印了十張,如今八張都已經出現了,就所有者的財富地位來說,都是名副其實的。可是這最後兩位,卻不知是誰,大家都有點好奇。因為至今為止,那些有些名望的富豪,基本上全都到齊了。
討厭,這些色男人真討厭。早知道這麼無趣,我就不來了,那葉芸芸撅著小嘴,低頭向柳飄飄他們那個方向走來,她的後面緊緊跟著一個隨從。作為葉天成的孫女,再加上漂亮的容貌,她一亮相就成為了大廳中的焦點。看著那些男人時不時的瞅向自己的目光,她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按理說,她即使不能坐在紫色裝飾的圓桌旁,但是坐在緊靠著它的紅色裝飾圓桌卻是可以的。不過她不喜歡這種被當做焦點的感覺,于是就和爺爺打了個招呼,故意朝一個偏僻的角落走去。
看到柳飄飄旁邊還空了一個位子,她毫不客氣的一**坐了下來,接著就用她那雙秀氣的雙眼看著天花板,根本不搭理其他人,神情甚是孤傲。那緊跟著的隨從看了,慌忙在附近的一個桌子上坐了,那眼楮卻是時不時的注視著這位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