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錢七,貓六
夜晚的北京城到處都是燈光,交相輝映,非常得美麗。
道路兩邊的車輛閃爍著燈光,往來穿梭;
兩旁的路燈高高聳立,閃著明亮的燈光,像立正站崗的士兵;
在柳飄飄別墅面前兩邊的燈更是顯得富麗堂皇,那光明簡直把路兩旁所有的黑暗都給驅除了。
在別墅內的一個豪華客廳內,幾個女佣進進出出,顯得非常的忙碌。一盤盤精美的菜肴被端了上來,里面竟然有幾道「滿漢全席」典型菜肴,列如御龍火鍋,火烤羊肉串,金錢吐絲,雙龍戲珠等。
這些都是阿里管家花了大價錢請來的京城最著名的大廚趙紀奎所做,這個酒席確實搞得豐盛無比。
在所請的朋友中,雖然阿伊那發國師地方遠點,但是他笨鳥先飛,倒是第一個到得,他一來到,就和柳飄飄熱火朝天的聊起來了。
接著那杜老怪腳上穿了一雙老北京布鞋,不緊不慢的邁著四方步,連車也不坐,一個人竟然就這樣走著來到了柳飄飄的別墅。那阿里管家慌忙帶著人迎了出去,把他接到了客廳。
正好給玩回來的劉明幾人踫了個正著。看著這位老頭身穿的那麼普通,但是阿里大管家還那麼殷勤的樣子。
劉明忍不住就有些鄙視,心里想著,古人雲︰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什麼樣的級別就交什麼樣的人。
那位柳飄飄兄弟所交的這位小老頭連個代步的車都沒有,看樣也不是什麼大人物,那阿里還一臉恭敬地樣子,這只能說明他和宋強還有很大的差距呀。
因為他是劉芳堂哥的原因,宋強曾經帶著他參加過幾次不很重要的私人宴會,當時那里面的每個人幾乎都是名流闊少,那種氣度那種威風讓他十分羨慕。在他們面前,因為地位相差的太遠他就有些放不開。
因此听說柳飄飄也要宴請客人的時候他早早的就回來了,看柳飄飄現在這樣的氣勢,所交的朋友應該也是很厲害吧,他不得不處處小心,可沒想到,就看見了一個步行而來的老頭。
看這老頭的打扮和穿著,應該比我差得多了吧。想到這里,他不禁整理了一下自己剛剛買的名牌西服,胸脯挺得老高,昂首挺胸的向院內走去,倒弄得幾個後面跟著他的兄弟莫名其妙。
柳飄飄,阿伊那發國師,杜老怪,阿里大管家圍著水晶玻璃做的餐桌坐著,說著一些笑話。突然,整個大廳里突然紅光一現,接著火雲的身影慢慢的清晰起來,大哥,柳飄飄驚喜的撲了上去,和火雲緊緊的擁抱。
看到這里,那杜老怪和阿伊那發國師互相對望了一眼,臉上滿帶著驚駭。這火雲這一招,明顯的已經修煉到融入天地的境界了。在此種境界下,已經和天地成為了一個大的整體,因此自己的行動不會在空氣中產生什麼阻力,所以速度快得很。
那阿里大管家卻是沒有太多的驚訝,因為他已經見識過火雲的厲害了。
「火雲大哥,來來來介紹一下幾位朋友,這位是沙特的阿伊那發國師,這位是京城的杜老哥,那阿里大管家你是知道的,我就不介紹了。」擁抱過後,柳飄飄拉著火雲,熱情的給他介紹著在場的朋友。
和阿伊那發國師打完招呼後,火雲把目光轉向了杜老怪,眼神不由的一變,沉聲的說道︰「那那錢七貓六和你什麼關系呀?」
「他們都是我的師弟,可惜的是功利心太重了些,所以影響了自身的修為,所以本事並不是多麼高明,難道你認識他們。」杜老怪疑惑的問道,那聲音有點低。
火雲提起的錢七,貓六正好是那兩個和自己相斗了20年的老頭,如今受到政府的聘請,擔任特種部隊的太上皇,那權力可是大得很。幾乎掌握著中國所有人的生殺予奪大權,就連中央前幾號首長都是對他們畏懼三分的。
一般來說,修煉達到練氣士的地步,其本領已經不是凡人所能比擬的,因此脾氣也大眼界也高,是不屑于與普通人糾結在一起的。像錢七,貓六這種追逐世俗權力的行為是很受他們看不起的。因此,杜老怪在火雲的面前談到他們時,臉上訕訕的,仿佛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杜老哥其實你不用羞愧,他們兩位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功利心那麼重。而是受了當世高僧淨空法師的勸說,為了天下蒼生才接受政府的聘請的。說實話我很敬佩他們,這一切我卻做不到。」火雲看到了杜老怪的樣子,好像明白了他的心中所想。
他說的也是自己的真心話,到了練氣士這個地步,因為本領高強,普通的法律法規已經不能約束他們了。人世間的短短幾十年的榮華富貴在他們看來只是一場夢。
只有生命,無限的生命才是他們最關心的。要想延長自己的生命,就必須不斷地提高自己的實力,一次次的突破原有的境界,從而使自己的生命不斷的得到延長。
而想突破自己原有的境界,卻是實在太難,多少年來,因為沒有突破境界而壽元已盡身死的練氣士不知道有多少。
因此每一個到達練氣士境界的人都是不問世事,一心苦修,希望能夠達到更高的境界。佛家「四大皆空」,「六根清靜」也是說道這個道理。
而這種突破境界的最大障礙就是分心,像杜老怪的師弟錢七,貓六接受了政府的邀請,這些年來確實分了不少心。
比如某一年的長江特大洪澇災害的時候,他們施展自己的手段,堵死了即將決堤的一個大堤,拯救了整整幾十萬人。
還有某一年某個省區的特大地震,又刮起了狂風和下起了暴雨,救援工作無法展開。又是兩人施展了通天的手段,掃清了道路上的障礙,使得救援工作順利進行。
這些雖然使他們獲得了不少的榮譽,但是由于不能靜下心來修煉,這二十年來他們的修為卻是沒有提高太多。
二十年來火雲為了自己的修煉長常常找個茬口與他們切磋,並且還因為黑龍的事件和他們狠狠的斗了一場,但是他的心里並沒有看輕這二位,反而暗自佩服他們那種為天下百姓著想的態度,雖然他自己並不想成為這樣的人。
「既然這樣,為何不請他們來坐下喝一杯呢,在為政府工作也沒什麼可丟人的,我阿伊那發也是沙特的國師呢。」听說到這兩位也是為了天下普通的老百姓而奔波的主,阿伊那發生出了一種英雄惺惺相惜的感覺。
「老師,您不知道,他們很忙的,一般是沒時間參加什麼無聊的宴會的,那抗洪搶險救災之後,政府專門為兩位開的慶功宴上,他們一個參加的都沒有呢,我們這種小宴會他們能有時間嗎。」旁邊的大管家阿里說道。
他這一說,杜老怪可就不願意了。他立馬拿起了電話就打︰「是錢七,貓六嗎我是你杜師兄,你們馬上來*****,這里有幾個朋友要想認識你們一下。」
說完,就直接把電話扣了,然後自信的對大家說︰「你們放心,十分鐘之內,他們必定到。」
與此同時,在北京一座45層的高層建築四周,燈火通明,布滿了警車,警燈四處閃爍,好像那天空中的繁星。無數的全身武裝的特警神情異常嚴肅的手拿著重型武器指著那建築的大門口。
天上還有幾家武裝直升飛機的在來回的的巡邏,巨大的探照燈順著整個樓頂照了下來,把整個樓外照的清清楚楚。樓的四周幾個建築上,隱隱的傳來了幾下紅光,那是阻擊手已經就位的信號。
樓下,兩個身穿唐裝的老頭正在交待特種部隊的大隊長周童︰「你師傅給我們打電話讓我們趕快過去,所以這里的一切就交給你了,要好好的看住,不要冒然行事。根據我的經驗,這個家伙連手槍子彈都不怕,恐怕是什麼不干淨的東西。」
那周童听到這里,點了點頭,同時也感到有點驚奇。自己的師傅一向不大搭理兩位師叔的,這次究竟是怎麼了。竟然在這最關鍵的時候把兩位師叔叫走,對付里面得東西,他可一點把握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