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劉芳說完,阿里的臉色也變得十分凝重起來。事情的本身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關鍵是他沒辦法出頭。這件事情,聲勢已經造到如此地步,就好像那月兌韁的野馬。局面已經變得不好控制了。
中國歷來是一個注重輿論的國家,現在聲勢造的那麼大,恐怕再憑什麼關系找人幫忙開月兌那是不可能了。再說了那宋氏家族還在一旁死死的盯著呢。當然通過特殊的手段,比如去劫獄也是能夠將人救出來的。
但是這個就有點得不償失了,為了幾個關系不是很密切的人,他才懶得下那個本呢。中國地大物博,能人也是不少。雖然他們都是不大管世俗之事的,可如果他真的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人救出來,可能會把他們的民族自尊心給激發出來,到時候自己可就惹了一身麻煩。
看著他那沉思的樣子,劉明于是臉上就掛了點輕蔑的意味,低聲說道︰「我還以為多厲害呢,原來也是沒辦法呀。」不過,當看到劉芳那雙掃向自己略顯警告的眼楮之後,他立馬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阿里听到這話,臉上微微一紅,想來也為這樣的小事自己擺不平而感到羞恥。頓了頓,他突然眼楮一亮說道︰「劉芳小姐,不用擔心,這個事情只是個小事情一件,主人臨走的時候曾經給我說過,在模範監獄里他有位朋友,如果有什麼為難的事情可以找他幫忙的,我這就去聯系他。」
這句話說完,阿里就興沖沖的走了。在京城這麼多年,那火雲的事跡他也是稍微知道一些的。有了這樣一位超級的猛人幫忙,想來這些麻煩將會迎刃而解。
看著他那匆匆忙忙出去的背影,劉明嘴撇了撇說道︰「我說妹妹,你們怎麼找了一個如此腦殘的人做管家,他說的這位,自己還在監獄里服刑,本身就已經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還能管別人的事情。」
「哎呀,現在沒有別的好的方法了,只能病急亂投醫了。」劉芳輕聲的嘆道,對于阿里口中的那位模範監獄的朋友,她是絲毫不報有希望的。
模範監獄內,火雲正在和黑龍談著話。自從上次經過柳飄飄的治療之後,他的內傷已經完全痊愈了,自身的修為也達到了一個深不可測的地步,甚至有了些不食人間煙火的意味。
「多虧了飄飄兄弟呀,我才會突破了以往的瓶頸。如今我,恐怕軍方的那兩個老家伙聯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了。」火雲感嘆的說道。
這說著,突然空氣中一陣輕微的波動傳來,一看到這里,火雲的臉色忍不住變了,這是他給柳飄飄的傳音符,如果遇到什麼困難,把此符燒了,他會立刻感應到的對方的位置的。
不好,飄飄兄弟竟然有麻煩,慌忙的和黑龍交代了幾句,火雲猛的把身子一扭,就這樣奇異的消失在了空氣當中,使得黑龍大為驚訝。
這位大哥的功夫,他知道是很厲害的,但是沒有想到厲害到如此的地步,恐怕已經是神仙了。有這樣的大哥罩著,想來他即使想現在出獄都不是困難的事情。
「是你呼叫的我嗎,說吧,飄飄兄弟究竟有什麼難題,連你都解決不了。」下一刻,火雲直接出現在了阿里的面前,令對方大為驚愕。
這火雲實在是好厲害呀,把我的底子一眼就看穿了。恐怕我的老師也沒有如此厲害呀。阿里暗暗的想著,神態變得更加的恭敬。
他的門中有一項能夠收斂自己氣息的秘術,一經施展起來就是對方比自己高上幾個境界,也看不出來自己是個練氣士的,可沒想到卻被火雲一眼就看出來了。
在他把整個事情說完,火雲不由得啞然失笑,這個種小事情還值當的他親自來一遍,簡直是浪費自己的時間。
而此時,某法庭上幾個法官正在互相聊天嘆息著。法官甲︰「你說這一次他們幾個怨不怨,打了這樣小小的一次架,竟然被判了死刑,真是不值呀。」說著還露出了惋惜的樣子。
法官乙接著說道︰「誰讓他們不長眼楮,惹了宋氏家族呢。這一下電台加報紙曝光的,再加上還有那麼多人證和物證的,我們想往輕判都是不可能的。這大概就是他們的命吧。」
法官丙也插了進來︰「其實我們大家都知道,對方肯定不是搶劫,但是那些公司職員一口咬定是,又有一個重傷的在那里,我們也毫無辦法了,只好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準繩來宣判了。」
作為法官他們都是有良知的,都想著懲惡揚善,但是這句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很難,有的時候,為了保護自己只有睜一只眼楮閉一只眼楮了,比如這次,因為涉及到宋氏企業,明明知道里面有些貓膩,但是幾個人還是假裝了糊涂,宣判了幾個打人者的死刑。
正在他們議論著的時候,突然看見了兩輛掛著軍牌的汽車在法院的門口停了下來,門開了,一個身穿大校服飾的軍官走了下來,後面跟著一群全身武裝的士兵。
「各位法官大人,今天是否在這里宣判過一起關于「新天建築公司的搶劫案呀。」那為首的軍官問道。
「是呀,我們已經從嚴宣判了,幾個人都被判成了死刑。」其中的一位法官回答道。他的心里還暗暗想著,這宋氏家族的力量還真夠大的,能夠使得軍方出場關注。
「那好,請你們馬上在改一下判決書,這幾個人要無罪釋放。」那大校平靜的說道,臉上不帶一絲感情。
「什麼,你開玩笑的吧。我們都已經宣判完公示了的,現在叫我們改,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即使你們軍方的人也不可以。」其中一位法官陣陣有詞的回答道,其余的幾位隨聲附和。
那大校把手一招,就見那些士兵全都舉起了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幾位法官。「快點,我沒時間給你們羅嗦。」那位大校不耐煩的說道。
幾位法官一看這個架勢,全都蔫了,只有一位大概是想表現的與眾不同,強硬的說道︰「你們想以武力逼迫人嗎,告訴你我不吃這套的,這個判決絕對不能改。」
說完之後,還輕蔑的看了其他的幾位同事一眼,意思是說,看看你們一個個熊包樣,讓別人槍一指,就不敢吱聲了,也不分析一下形勢,在這光天華日之下,他們敢開槍嗎。
可惜是他的話剛剛說完,砰的一聲清脆的槍響之後,這位老兄就彎身捂住了大腿,帶著滿臉不相信的神色。那鮮血從他的手指縫里像噴泉一樣射了出來。不一會他就成了一個血人。
緊接著那位老兄就自己昏倒在地,不是流血流的,而是嚇得。這一下其余的幾個法官子再也不敢推月兌了,很快的改寫了判決書。那大校拿到了判決書之後,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甚至連那位法官的死活都沒有過問。
于此同時,關押劉芳兄弟幾個的監獄里,也傳來了零碎的槍聲,全身武裝的特警再沒用幾分鐘,就把幾位給搶了出來,載著他們飛快的離去。
在某處的特種秘密軍事基地,火雲正在看著手中表,旁邊還站著兩個滿頭大汗身穿唐裝的老人。待看到遠處疾駛而來的軍車,不禁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
「好了好了,來了,總算是沒晚。」兩位老人擦著頭上的汗水,高興地說道。
「不錯不錯,在半個小時之內把這件事情辦妥了,既然這樣我也就不為難各位了,不過我們相斗了二十幾年,也該給你們個小小的見面禮了。」說完火雲輕輕的一揮手,哄的一聲,只見一陣火光閃過,地上出現了一個直徑約為50米的大坑。
看到這里,兩位老者對視了一眼,均都露出了駭然之色,但當他們再重新抬起頭來,火雲已經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