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在柳飄飄和老太太實施手術的時候,手術的過程,被兩個值班的家伙通過互聯網傳到了世界上各個大醫院。
這些醫院的幾個比較知名的醫生,正是上次宋主任做移植手術的時候,求助他們通過網絡指導的。因此對老太太的病情是非常的了解的,他們也是認為老太太是沒有希望的。
當宋主任給他們聯系說有一個人要對老太太手術,並且手術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的時候,這些醫院的醫生都是抱著一種嬉笑的態度看待這件事情的,他們是完全不相信的。但是當看到手術過程的時候,每個人都震驚了,雖然最後整個手術過程沒有看完,這些人也全部成了木樁子。
作為一名醫生,首先第一條就是要尊重科學,依據客觀規律來給病人看病。可是明顯的這次手術是有很多不符合客觀規律的。有什麼醫生,在手術過程中動作有這麼快,在某些時候,大家只是看到那柳飄飄剛剛輕輕的在病人身上劃了道口,可是定楮再看,這道口已經被縫合上了。
有時候,在柳飄飄身形移動的時候,大家只看到淡淡的一道虛影,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當即,在場的醫生就開始吵了起來。
有的認為這根本不是真的,純粹是天合醫院搞的動畫設計。還有的認為,以天合醫院的名聲絕對不會搞什麼動畫設計來騙人的,因此雙方各執一詞,互不相讓。結果有一位醫生腦子一熱,竟然直接把這段視頻傳到了互聯網上,名字就叫做「最牛的手術醫生」,讓大家判斷一下是否是真的。
這一下引起了各國的國內轟動,這段視頻上傳後,點擊觀看量速度以一個恐怖的速度攀升著,迅速的穩佔了各類視頻下載觀看量的榜首。許多普通的老百姓也開始為這個爭論不休起來。敏銳的記者在打听到了這段視頻的出處後,就紛紛打包來天合醫院探尋一下事情的究竟了。
在了解到記者聚集的原因後,莫非等醫院的領導們迅速的在互聯網上找到了那段視頻,下載觀看了,一剎間大家都被震驚了。那宋主任,更是驚訝的合不攏嘴,同時心里還有一種滿足的感覺,因為他終于觀看到了手術的過程。
「他是誰,在哪個醫院工作,你們誰認識,這樣的人才我們要想盡一切辦法把他挖過來,不管花費多大的代價。」良久,院長莫非緩緩的說道,但是他的聲音還是因為激動有些變調。
旁邊的副院長王陽,看到了屏幕上柳飄飄的面孔,這才感覺有點面熟,仔細的一想,神色突然間大變。「這個小伙子,我認識,他就是當初送給李莉三頭蛤蟆的那個年輕人,他當初是來我們天合醫院應聘醫生來的,我看他是農業大學本科獸醫專業的,直接就拒絕了。我當時真是瞎了眼了。」他自責的說道。
「什麼他來咱們醫院應聘過,這就好辦了,那我們現在完全可以再接納他呀!「听到這里,莫非院長一臉喜色。有這樣一個牛逼人物加盟,那以後天合醫院在整個醫學界還不得橫著走呀。」恐怕是是沒有什麼希望的,都怪我當初狗眼看人低,稍微諷刺了他幾句,沒想到他一怒之下曾經說過以後就是醫院用八台大轎去請他都不會來的了。」說到這,那王陽一個勁的唉聲嘆氣,顯然非常的後悔。
「王院長,這你就不對了,你知道我們當初招聘醫生的時候,黨委會明明做了要求,要依據能力,而不是學歷來選拔人才。你看,這麼好的一個人才被你的疏忽竟然錯過了,對于這件事情你得檢討。我們大家大多數人都有這個思想,我看同樣要以這件事來個自我反思。」听了他的話,莫非臉上鐵青,毫不客氣的指責道。
場面一下子陷入了沉默,看到王陽挨訓,剩下的幾個也是一臉的尷尬,都是四五十歲的人了,不論是誰被這樣說一頓都會不好受的。
「現在,我們必須派人立刻找到柳飄飄,王院長你要親自帶隊,向他道歉,態度要誠懇,一定要把他留到我們醫院,只要他來,答應他的一切條件。職稱房子車子都給他配齊,給他副院長的待遇。」那莫非毫不遲疑的說到。
听到這樣的許諾,幾個主任級別的大夫忍不住牙縫里冒出一股酸氣。他們從一個風華正茂的年輕人開始干起,論資排輩,一點點的往上熬,如今奮斗了幾十年才算有了今天的成就,房子車子地位,可這樣一個三流大學的小伙子,只要願意,立馬級別就比他們高,使他們心里怎麼的也不是很舒服。
「這樣的待遇是不是太高了吧,我想只要把房子問題給他解決了,他還不得樂的蹦高了,車子也以給他配一部,至于副院長待遇就免了吧。」另一位姓謝的副院長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冷不防再出來一個副院長,他的心里也不是很舒服。
「老謝,現在不要再在乎這些小的地方了,他能來就不錯了。就他那樣的水平,你認為我許諾的一個小小的副院長他能看到眼里,我是擔心這樣他也會拒絕的。都怪當初他來應聘時為什麼不把他錄取呢!」說到這里,莫非又用不滿的眼光看了王陽一眼。
沉默,沉默,又是沉默。在那謝副院長踫了這樣一個不大不小的釘子後,大家都不在吱聲了,但是心里卻是對莫非的做法不以為然,不就是一個水平高一點醫生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在如今的社會,領導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你行也不行。
天合醫院那麼一個有名的醫院,什麼樣的醫生招不到,為了他有必要但三下四的去道歉嗎,不來拉倒,我們還不要呢!抱著這樣的一個心態,幾個主任不說話也算是一種無聲的抵觸吧。
輕輕的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會場無聲的沉默。一位主任尷尬的笑了笑,模出了兜中的手機準備按死,但是看了看顯示的號碼,面色一變,忍不住跑到一旁接起了電話。
仿佛拉開了序幕似地,他那邊還沒有說完,這邊又有上三四個人的手機鈴聲又同時響了,再看到手機上的號碼的時候,也是忍不住去接了。只有一位,看了一眼之後直接把手機按死,但是當手機再次響起的時候,看到上面的號碼,面色也是一變,迅速的接听起來。
那莫非院長也是接听了幾個電話,每一個電話,他的神色都是十分的恭敬地,但是到最後大概也是不耐煩了,當最後一個電話打完後,他立刻關上了手機。
「各位,接完手中這個電話後,請你們立即關機,不然這樣會沒完沒了。」環視了一下在場的同事,莫非大聲的說道。
又經過了一小會,大家都關閉了手機,重新回到了會場中間,可是每個人的神態都帶上了一種奇怪的神色。
「剛才我接的幾個電話,除了有一個是我的長輩親戚打來的之外,其余的都是中央首長和世界醫學界上一些老朋友老前輩打來的,他們都是來詢問這次手術情況的,還有些是請求醫治本身絕癥的。我想大家接的電話應該給我的內容都差不多吧!」
大家都點點頭,顯然接听電話的內容都差不多。「我想問諸位一句的是,對于那些已經被判為死刑的絕癥病人,你們可有什麼把握治好。」
眾人皆啞口無言,誰有把握,能夠延長上一兩個月的生命就不錯的了,看來這柳飄飄還的確值得花費那麼大的代價去請。
「你們想請他呀,我看不用去了,我早先已經向他發出邀請了,但是被他拒絕了。這些條件他是不會在意的,還是別費事了。再說,現在我也找不到他」李莉說道。
自從上次參加手術之後,她很疲倦,一直在家里休息,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听說她給柳飄飄有些交情,于是開完會之後,莫非直接找到了她。非常失望的回到了會議室,幾個醫院的領導又重新商議了一番,那麼多記者都在外面,這個新聞發布會是必須要開的。為了減少以後的麻煩,幾個人做出一個最後的決定。
最後在天合醫院的新聞發布會上,副院長王陽代表天合醫院做了事實的澄清。網上的那段手術過程視頻,是天合醫院的兩個剛畢業的小伙子利用電腦特技做出來的,並不是真的,所說的病人也只是得的一般的病,現在都已經能夠吃飯了的。
天合醫院為這次所造成的影響向全世界道歉,並且對兩位始作俑者給與嚴厲的處分,至此各國的記者才紛紛悻悻的離去,一場風波就這樣消失的無形。
京城的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里,那杜老怪正在眯縫著眼楮看著那段視頻,一邊嘴里發出嘖嘖聲。
「師傅,天合醫院里說的這段視頻是假的,您認為呢!」一位在旁邊站著的中年人輕聲的問道。
「假的,放屁,光看這用針的手法也知道不是假的,這麼快的速度,我是怎麼也做不來的。這柳飄飄也真是夠厲害的呀,不過這次應該受傷不清吧,看來我要拜訪拜訪他了,不過要等一個月以後了,那樣他才差不多能夠恢復好吧!。」他喃喃自語道。
連柳飄飄的傷勢都已經看了出來,這杜老怪的眼光確實厲害。
英國倫敦郊區的一個龐大的古堡內,一位臉色蒼白的英俊的青年男子同樣再看著這一段視頻,臉上竟然呈現出一絲喜色。不久,他望了望天空中的星星,身形一縱,竟然從幾十米高的古堡中跳下,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沙特阿拉伯最豪華的一座宮殿內,一位身著華麗的衣服的老者正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旁邊,一位渾身漆黑的苦修者正在和他說話。
「陛下,您所中的降頭術我已經替您化解了,那位將頭師也已被我所殺,但是您的身體機能已經受到了嚴重的損害,我已經無能為力了,不過您放心,那段視頻上的小伙子,絕對是一個醫學高手,他應該有辦法,我這次會替您請來的。」
「有勞了阿伊那發大師,只要能夠治好我的病,就是把我的財富全部給他也無所謂。就是因為這些家產呀,我才會遭受這樣的暗算。可惜了我這些年一直從事慈善事業,到頭來還是養了一群不肖子。」那老者痛苦的說道。
那苦修者點點頭,轉身走出了宮殿,在門口守衛的注視中,一眨眼竟然就這樣消失在遠處,惹得幾個守衛慌忙跪倒磕頭。
謊言只能隱瞞了普通的人,但是那些絕頂的高手,是能夠從這個柳飄飄當時表現得氣勢上來看出真假的,這是任何特技所不能表達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