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不看蟒蛇等人一眼,柳飄飄一步走重傷癱瘓在地的王羽面前,伸手扶起了他。一股刺鼻的尿騷味撲面傳來,他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王大哥,這都是兄弟我連累的你。你放心,你所受的屈辱我將百分之百的替你討回來。」听了他的話,王羽緊緊的閉上自己的眼楮,妄圖阻止將要涌出的淚水。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自己已經被蟒蛇下了毒手,即使以後治好也成了一個廢物,終日與床為伴。想起自己家鄉里那年邁體弱多病的雙親,溫柔賢惠而日夜操勞的妻子,天真可愛的孩子,他的心就如刀絞一樣難受。
想想自己的妻子當初不顧家庭的反對,拒絕了一個鄉長兒子的提親。毅然嫁給了一貧如洗的自己,只是因為欣賞自己的才能。當時自己也曾經發誓要讓她過上幸福的生活,所以才來到這京城尋找機遇,可現在一切希望都破滅了。自己也將成為家中的負擔。剛才由于對蟒蛇的恨他沒有多想,但是現在柳飄飄的話勾起了他的思緒,不禁淚如雨下。
輕輕的把王羽放到吧台的桌子,柳飄飄大踏步向蟒蛇走去。「你們這一群渣滓,今天誰都別想再出去了。」
「哈哈哈,這小子他以為自己是誰,是黃飛鴻嗎!他媽的還讓老子不出去,我看你是牛皮吹破天了。弟兄們把這個傻逼給我好好修理一頓。」蟒蛇眯縫眼楮說道。幾個大漢囂張的拿著啤酒瓶子圍了上來。在柳飄飄的眼神被他們幾個身子遮住的時候,蟒蛇突然從懷里抽出一把尖刀,狠狠向他扎去,偷襲,又是卑鄙的偷襲。
看到這一幕,那一個剛剛醒來的女孩忍不住尖叫了一聲,緊緊的閉上雙眼,不敢再看那殘忍的的一幕。
幾個觀眾也失聲叫出聲來,象這樣扎法是會死人的。這個小伙子卻實有點神經不正常。一個人你強出什麼頭呀,這下把命搭上了,真是不值呀。
本來打算看熱鬧的觀眾甲等人,現在臉色卻是真的變了。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打架,弄不好是要出人命了。到現在警察也沒來,看樣子是要出大事了。這小伙子完了,在那一瞬間,眾人都不約而同想到。
「啊!啊!啊!」幾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大廳上傳來,包括蟒蛇在內的幾個大漢剛和柳飄飄親密的接觸了一下就倒在地上,疼的滿地打滾,絲毫不顧及一點形象。
「這個小伙子竟然是個高手.」中年人眼楮一亮,緊緊盯住了柳飄飄。「走吧,我們走吧。有了他我想誰也搶不了鐵頭的地盤了。」說完和年輕的轉身走出門去。
這時,幾個拉肚子的保安突然間出現了。一個個生龍活虎,手里拿著橡膠棒,沖上去就照著地上的幾個一陣猛抽。「媽的,我讓你們上這里來找事,我讓你們這里來找事。」幾個打滾哀嚎的大漢頓時被抽得臉變成了豬頭。但是在蟒蛇面前還是沒有一個敢下手的。
「隊長,剛才我們拉肚子。」這群小癟三不知道天高地厚,敢在這里找事,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位保安神氣活現的說道,那態度就仿佛如果剛才他在的話,肯定早就這樣出手了。
「干什麼的,干什麼的,搗亂的全都給我抓走。」正在這時,門口出現了許多警察,為首的一個大月復便便的官員裝腔作勢的吼了幾聲,看了地上正在慘嚎的幾個,臉色一沉,對著柳飄飄說道︰「你怎麼把他們弄得,這樣是要死人的。」
看看對方受的痛苦的時間已經不短了,柳飄飄走過去,在每個人的身上都拍了一下,蟒蛇幾人這才回復了正常。幾個大漢看著他,眼里竟然露出一絲畏懼的神色,看來剛才的受的做不輕。
「小子,你是很厲害,但是有什麼用呢,在警察叔叔的面前還不是乖乖的收手。你的大哥已經被我打殘廢,你有種現在找我報仇呀。」那蟒蛇一好之後,卻是非常的蠻橫。邊說還和那位大月復便便的警察偷偷的交流了一個眼色。
看著他那囂張的樣子,在場的人氣的肺都快炸了。剛才找事的時候沒有一個警察來,現在一被打警察馬上就冒了出來,明顯串通好了的,就是抓進去也是肯定馬上放。不過還是無可奈何,誰讓人家關系硬呢!
看著蟒蛇那猖狂的樣子,柳飄飄並沒有生氣,他伸出了三根手指說道︰「記住,十天之內,人中黃三碗。」說完,轉身向王羽走去。
看熱鬧的人漸漸的散去了。大廳里突然間安靜下來。仔細模了模了王羽,柳飄飄眉頭緊皺。
「兄弟,今天你可給老哥長臉了。」那鐵頭听說蟒蛇來挑釁,慌忙帶了一伙人過來。但是已經晚了。當他听說蟒蛇鎩羽而歸後,激動地開懷大笑。這柳飄飄還真是一個人才呀。因此看著柳飄飄的目光中帶著親熱。
「不,這次都是我的錯,害的王羽大哥受了那麼重的傷。」王羽,恩,身手也不錯,可惜已經廢了,被分筋錯骨手所傷後,一輩子只能在床上躺著了。廢人,就是說已經沒有價值了。因此,鐵頭的眼光還是熱切的看著柳飄飄,對于王羽只是淡淡的點了下頭。人情冷暖,世態炎涼,萬事莫不如此。
在表示晚上一定要給柳飄飄慶功,又扔給了王羽十萬元的醫藥費後,鐵頭宣布放假一天,工資照發。這才心滿意足的走了。听到放假一天消息,在場的員工都歡呼起來,一會兒整個大廳就冷清起來,只剩下王羽,柳飄飄和那位從事酒水促銷的小女孩。
「兄弟,我已經是廢人了,不值得你這樣照料。我看出來了,你是個是實誠人,這十萬元你代我交給家人吧,我謝謝你了,給你嫂子說我王羽對不起他,讓她受苦了。」王羽說著,淚如雨下,為了不拖累家人,他想一死了之。
「王大哥不要,都是為了我你才搞成這樣,我情願伺候你一輩子。」那位名叫張璐的小女孩說道,美麗的大眼楮里含著淚水。
「小妹妹謝謝你了,你還是好好上學吧!以後不要來這里打工了,這里很快亂,不適合你。」王羽被小女孩那善良的心感動了一下,又黯然的說道。
「我也不想來,可是我家里貧困,我媽媽重病在身,花光了家里的錢。所以我不得不一邊打工一邊上學。這里賺的前比較多呀。不過放心,我不會從事下三濫得得工作的。」張璐無可奈何的說道。
「不錯,不錯,這小女孩不錯,柳飄飄心里想著,忍不住心頭一熱對她說︰「你當我妹妹吧!」
听到這話,王羽心里很不舒服。他心想,我馬上就要死了,你還有心情在那里認妹妹。果真是兄弟如衣服,老婆如手足呀。想到這里,他默不作聲,一心想著過會再交代柳飄飄幾句。
看著王羽那難過的樣子,張璐突然靈機一動說道︰「王羽大哥,老板不是給了你十萬元麼,你不如上天和醫院去治療,說不定能治好呢!天和醫院雖然貴,但是那醫療水平確實很高。」
「沒用的,我受的這種傷是被暗勁打的,五經八脈全都已經損壞了。自古以來從來沒有治好的。飄飄兄弟我的家人就拜托給你了。這位i小妹妹也不錯,以後在這里你照顧一下。你大哥我死也瞑目了!」
「死,誰讓你死的。你的傷雖然很重,但是並不是沒法治。你忘了,我也去應聘過天合醫院的醫生呢!看我現在就給你治療,一個小時過後保證你能你站起來」。柳飄飄微笑著說道。
「吹吧,你就吹吧,要是你那麼厲害,那天和醫院不把當爺爺供著啦,還被人家趕了出來!」王羽滿臉不相信的說,他以為柳飄飄神經有點不正常了。
不理王羽那譏諷的話語,柳飄飄抓住他的身子,猛的一陣急點,接著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盒,里面裝了108根銀針,只見他雙手極快的揮出,一根根銀針飛快的扎在了王羽的全身各處,那速度,比一挺機關槍發的子彈還快。
旁邊觀看的張璐看了,吃驚的嘴巴大張,那神情都呆滯了,也許全身的血也驚得停止流動了吧。
因為媽媽的病,張璐也看過老中醫扎針,記得他們都是斟酌半天,才鄭重下一根針去,象柳飄飄這樣快法,她實在沒有見過。這樣能行,她心里充滿了疑問。
王羽只感覺全身各處一陣發癢,癢的難受,他強忍不住想跳起來,可是又跳不起來。
那種感覺越來越難受,最後他是在忍不住了,竟然一下子跳了起來。「我實在忍不住了。「隨著這句話,他竟然往前跑了十幾步。
「我竟然能站起來了。「王羽猛然醒悟過來,他瘋狂的跑到柳飄飄面前,一把把他抱住就猛親,那一激動而出來的鼻涕蹭了柳飄飄一臉。
「大哥,輕點輕點,你的鼻涕蹭了我一臉。」柳飄飄忍不住也狂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