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賽’當天,已經是歸海和俊杰在秋田的第5天了。
‘競賽’場地是在郊區一處大空地上,一大清早就便有很多人聚集,有的來看比賽,有的抱著工具箱,來積極參與的,還有趁機買一些飲料食品的,說是比賽,更不如說是一個大集會。上有老下有小,地上擺放著引導指示牌,有很多人都是帶著專門野外用的毯子,選塊好地方,鋪好席子,拿出自帶的冰鎮啤酒,便當零食,等待觀戰。
這是參賽者的賽場,是觀戰者的節r 。
賽場很大,用欄桿和麻繩圍了起來。場內還架起了2米高的塑料板,整個場地被分成了若干個方形區域。在整個賽場的後方是一個高架台,右邊放著一面巨大的和太鼓,一個鼓面上印有一個類似家紋一樣的花紋,左右各站著一名穿著白s 褲子,帶著黑s 腰封,頭纏白s 頭巾的男子,手里拿著鼓槌。賽場外圍全是來訪的居民。
早上8點整,人們各就各位,來‘競賽’的選手們也都到達現場,各自豎起一面旗子,旗子上面是選手的姓名。各自的服飾也各不相同,但都是工匠的標準衣裳。每個來參賽的幾乎都是專業工匠,6,7個人是一個團隊,一個師傅為主工匠,帶著幾個徒弟,穿著同款的制服,已能辨別各個參賽選手的不同和代表方。
「咚,咚,咚。」三聲和太鼓的敲擊聲,很強的穿透力。讓周圍會場的人都停止了喧嘩。
「請所有參加‘競賽’的人到這邊集合!!!」一個看似司儀的穿著黑s 和服的男子站在太鼓的旁邊,手拿麥克風對著台下人群喊著。
各個家族和工匠團隊都聚集到會場台前。本年度大約有10家左右的參賽選手。
「看!那是木家族四代目!止水大人!!」場外的人群里有人喊,周圍的人都把注意力投了過去。
在所有參賽者的最前面,6,7個穿著灰黑s 相兼的工匠服的男子圍著木止水,這幾個人是他的得意弟子,個個兒留著背頭,小胡子,更像是黑社會當中的小混混,每個人黑s 工匠服後面都印著他們的驕傲---三巴紋。黑木止水站在最前面,雙眼閉目休息,依然勝券在握的姿態。
「不愧是木一家啊,好有氣勢……」「今年的‘競賽’一定會是木一家的!」
「根本就沒有懸念嘛!!」「來看的不是競賽,而是木家族的表演啊!!」
人群中開始s o亂起來,還沒有‘競賽’好像已經得出了結果。
司儀拿著話筒,按照r 語拼音的順序開始逐一介紹每組團隊。當念到木家族的時候,全場沸騰!高呼和吶喊響徹天空!站在黑木家族邊上的其他參賽人員也都自嘆不如。
「那麼……今年的參賽的隊伍一共為11家!今年的‘競賽’題目為……」
「等一下!!!!」場外一個人打斷了司儀的講話。全場的人隨著聲音看過去。
「那是……?!」幾個人穿著
木手下幾個徒弟也回頭看了去,吃了一驚,回頭側身想匯報給自己的師傅,但是這個聲音對于木止水太熟悉不過了。他沒有回頭,也沒有睜開眼楮,只是抬了下手示意弟子們不用多說。
「哼,還是來了啊。」止水心中暗想
這個打斷了比賽進程的聲音正是赤松家族四代目,赤松誠。
「那不是赤松家族嗎?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參賽,怎麼今年來了啊!!」
人群中又開始了s o動和議論。稍微年輕的人不太清楚兩家人的淵源,甚至有的來玩的小孩子根本不清楚還有赤松家這麼回事,只有年紀大的人才知道其中的來龍去脈,當然還有從事木匠這一職業的內行人,包括在賽場zh ngy ng的11家比賽選手,對赤松一家的歷史可是一清二楚,不單單是和黑木家的瓜葛,還有赤松一家的手工實力。
除了走在前面赤松誠以外,後面還有兩個人跟著,穿著深藍s 相同的工匠服。赤松龍馬,抬著兩個大的工具箱,虎視眈眈的直視著前方;歸海飛肩上扛著一面旗子,上面印著赤松一族的家紋---三結紋。
「只有三個人嗎?又能干什麼」木止水好像自言自語的說。
畢竟是一個有著驕傲歷史的家族,大多數的參賽者都對赤松家的來訪表示出了尊敬和稱贊。三個遲到者走進了比賽會場。場內外的人,包括司儀,所有的注意力從黑木家又轉到了赤松家。
司儀被剛剛的這個小事件所打斷了。順了順嗓子,繼續說道。
「這次一共有12家團體參加‘競賽’,每年的評比方式和標準都是一樣的,最具有個x ng而又能體現出工匠水平的將取勝,獲得‘創世之門’的搭建機會!那麼,本次‘競賽’的題目為----犬的小屋。」
「啊!@#¥%……&~~~~~~~~~」全場一片嘩然。
台下的木匠們卻是顯得很鎮定。歸海飛一臉迷惑。
「犬的小屋?!這是怎麼回事?」歸海
「‘競賽’就是這樣,每年都會出現非常奇怪的題目,歷年都是,在過去的比賽里,出現過‘自家的澡盆’,‘個x ng的組合家具’,‘自雕像’,‘嬰兒的搖籃車’等等,但是仔細看下來,都是和我們生活中離得很近的東西,所以,這次的題目也就變得不那麼奇怪了。」龍馬
「真是有意思啊!」歸海笑著說
「越是簡單的東西就越是能看出每個工匠的能力。」誠先生「在我看來這可不是個簡單的問題。」
既然是‘競賽’,就需要的是公平。會場用架起的塑料布分成14個區域,每個團體都有一塊屬于自己的施工地,各自是看不到其他的團隊的工作進程的,這就是搭起塑料布的原因。
一共為12家參賽團體,在13,14,兩個區域擺放著很多原木,像是被剛剛砍斷的樹木,樹皮和枝葉都還在上面。所有的競賽者都需要用這些已經備好的原材料來完成題目。工具可以自備,但是材料都要從零開始。
這次‘競賽’的時間限制是三天兩宿,在第三r 的上午9時,一定要完成題目。誠先生並沒有著急,找到了自己的區域後便開始搭起帶來的帳篷,畢竟要在這里住上兩晚呢。雖然原材料可以無限制的攝取,但是只有三個人的隊伍想把原材搬到自己的區域還是很費勁的。
其他的隊伍已經開始選擇材料了,一根木頭至少需要4,5個人才能抬動。歸海看著其他的隊伍已經開始行動,自己心里很著急,雖然看不到其他隊伍的情況,但是能听到其他人的低聲交流,時不時的有鋸木頭的聲音。
「大叔!咱們也開始干吧!」歸海不耐煩了
「不用著急,再等等。」誠先生坐在帳篷里,手里拿著鉛筆,在紙上劃著草稿。龍馬在邊上指指點點的。
歸海決定去偵察下其他人的情況,但是被正在畫圖的誠先生制止了。
「歸海君,作為一名上乘的工匠職人任何一項工作都是藝術,而且每項工作都緊緊相連,不用著急。」誠。
其他的參賽者陸續的開始了切割木材,‘競賽’場逐漸的熱鬧起來;場外的人群來回的移動,尋找各自感興趣的團隊,當然木一族的人氣是最高的。
從正午到了傍晚,很多團隊的支持者或者是家屬都送來了便當。辛苦了一下午,所有人都感到了疲憊。洋子媽媽也送來了特制便當。歸海飛最初的積極x ng有些被打磨了,安靜了很多,吃便當的時候還是那樣的不注意吃相,誠先生和龍馬依然不急不躁。
吃過了便當,三個人都坐在帳篷外。歸海飛盤著腿,雙手胸前交叉著坐著,等著他們的計劃。誠先生拿著圖紙看了又看,忽然右手使勁的往地上錘了一拳。
「好!我們開始吧!」誠
歸海飛听到這話就像是要開飯了,‘噌’的站起身來。「終于要開始啦!可讓我等了整整半天啦!」
「我也等了快半輩子了!」誠先生臉上露出自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