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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走進學校,空氣很冷,冰涼的雨水打在臉上,白天的恐懼一下子又涌了出來。在教學樓門口,四個人听到教學樓里某個地方隱約有小孩子的哭聲,小羽嚇得躲在小虎後面。

「俊杰,你走最後面吧,不想後面沒有人……恐怖電影里第一個先消失的都是最後一個人……」小羽讓俊杰走最後。

「你到真說的出口啊!!!」俊杰(鯊魚嘴)

歸海走在最前面,小虎在後面,然後是拉著小虎袖子的小羽,最後是俊杰。

歸海用小虎隨身的手電照著前方,由于太黑了,即使使用手電,也只能照亮一小部分;夜晚的教學樓一點燈光沒有,有窗戶的地方偶爾會有月光照sh 進來。4個人沒有繞遠兒,按照白天一樣的路線,向有亮光的音樂教室。

在教學樓門口,小虎發現白天的那雙白球鞋消失了。小虎咽了下口水,多少有些膽怯了,心里想︰’好象真的變有意思了……’

但是為了不再嚇到小羽,小虎什麼也沒和大家說。

隨著越來越近,鋼琴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離這些詭異的事情的謎題就要揭開了。伴隨著4個人的腳步聲,他們來到了音樂室前,教室的門緊閉著,但是就像每一件教室一樣,門上面有個玻璃窗。

歸海4個人教室門口蹲下,歸海慢慢的支起身子,從門上得玻璃窗向里面看去。

一個穿著一身白s 衣服的小孩子,背沖的教室門口,坐在鋼琴前面正在彈琴,從門口看不到這個孩子的臉。隨後葉俊杰,小虎也把頭探了出來。小羽問里面有什麼。三個男孩兒都沒有說話。小羽又好奇又害怕,也伸頭往教室里面看。看到里面是個小孩子,小羽斷定了這肯定是靜音!

「啊!!」小羽只看了一眼,不禁忍不住內心的恐懼叫了出來,叫聲又大又尖,回聲在整個教學樓里回蕩。

因為小羽的尖叫聲,鋼琴的聲音也隨即停下了。彈琴的小孩子,听到教室外面有人,停止了彈奏。慢慢的把頭轉向教室門口。歸海三個人在門口看著這個孩子。心跳已經不能再快了。這個小孩子是誰?這幾天的怪事,或是說這一年多的怪事就要揭曉了,謎題就要揭開了。

小孩子把臉完全轉向了教室門口。歸海,俊杰,小虎都被這個孩子的臉著實的下了一大跳。

這絕不是靜音,因為這個坐在鋼琴前面的是個男孩。歸海3個人被這張臉嚇了一跳,不是因為男孩兒的長相,而是這個男孩兒臉上的表情。

因為男孩兒的表情和歸海他們幾個人一樣,也有著同樣的受到了驚嚇的表情,甚至比小羽的還要嚴重。這也是剛剛為什麼男孩兒轉過身子的時候很慢的緣故。

教室外面的歸海飛幾個人和教室里的男孩兒互相凝視了半天;然後歸海推門走了進去。還沒等歸海們開口,小男孩兒看到有四個人全都走進了教室開口問︰

「你們是誰啊?嚇死我啦……」

听到是個正常的r 本小男孩兒的聲音,小羽先松了口氣。還好不是她想象的東西。

「這是我們要問的問題!你小子這麼晚在這里干什麼啊,你才嚇人啊!」

「我……我在練琴啊……」小男孩兒說

小羽之前的驚嚇都變成了怒氣。「練琴干什麼大晚上的跑這里來!我看你是成心的吧!……」

「小羽!」小虎打住了她

「我們就住在這學校對面。你是誰?為什麼到這里來練琴?為什麼晚上來?為什麼會彈剛剛這只曲子?你是不是和叫靜音的女孩兒認識?」俊杰把這兩天一直想搞明白的問題都問了出來。

小男孩兒听到靜音的名字,看著這面前的四個人。

「我叫阿雅。靜音是我以前的朋友,一直是她教我彈鋼琴的。」

深夜里,歸海飛幾個人終于找揭開了這幾天的謎團。幾個人圍坐在鋼琴周圍,大量著這個男孩子。怎麼看都不想是喜愛搞惡作劇的孩子。

「你來這里不是為了嚇唬人的麼?比較可疑啊!大晚上的,你就不害怕啊!」俊杰

「對不起……我也沒有辦法。」

「你說是靜音教你彈琴?這是怎麼回事?」俊杰接著問。

阿雅看著鋼琴,時間回到了2年前……

在一個音樂廳里,一個女孩兒,剛剛彈奏完一首曲子。台下所有的觀眾都報以最熱烈的掌聲,還有人給女孩兒送去鮮花,女孩兒向觀眾席鞠躬,慢慢的走下台,劇場所有的燈光都照sh 在這個女孩兒身上,萬眾矚目。女孩兒是靜音,這是她在一次地方的音樂節上為人們做的演出。劇場不大,但是座無虛席。

在這些觀眾中,有一名男孩兒也在默默的給靜音鼓掌。這兒男孩兒便是阿雅,眉清目秀,有幾分女孩兒的靦腆,薄薄的嘴唇,右眼角下有一顆淚痣。

阿雅和靜音是同一所小學的,靜音大他1歲。阿雅很喜歡听靜音的鋼琴聲,為了能听到靜音的音樂,阿雅參加了學校的音樂部,因為靜音是音樂部的頭頭。課下業余時間,靜音除了會彈曲子給部員們听,還會教他們識樂譜,彈奏一些基本的聲調練習。

音樂部里加上靜音一共只有4個人,關系很好。每天他們都會再放學後留在學校里練琴到很晚,也經常在神居大叔的拉面攤吃完拉面再回家。那個時候開始,學校到了晚上就會傳出他們所演奏的鋼琴聲。

靜音是個責任感很強的女孩兒,特別是對自己最熱愛的音樂,一絲不苟,即便是一個音符不正確,也要練上幾遍。阿雅和其他兩個部員從零開始,從認鋼琴鍵,到指法,從五線譜到音感,靜音都會用心的去教他們。

靜音總是對三個人說︰

「音樂不光是要用耳朵听的,更要用心去听;不光是用手來彈的,更要用心去演奏;不然就沒有人能理喜愛演奏出來的音樂。」

「靜音前輩!我想向前輩一樣,彈奏給每個人听,希望有很多人都能為我喝彩。每天都在練習,好無聊啊……」阿雅

嚴厲的靜音用拳頭敲了阿雅的腦袋一下。

「不要總想著那些事情,沒有‘準備好’的時候就上台表演,那是對觀眾的不禮貌;一個沒有禮貌的人,是不能演奏音樂給別人的!」

「啊??‘準備好’是什麼意思啊?」阿雅一邊捂著頭一邊問。

「所以說,我的意思是,當你們坐在鋼琴前,即便你們只是在彈奏一個最基本的音階,如果你們‘準備好’了,觀眾也會欣賞的。」

「啊……根本沒有回答嘛……」其他的兩個人

「吵死啦!快去練琴!!」靜音(鯊魚嘴)

隨著時間的流逝,另外的兩個孩子漸漸的對鋼琴的興趣變小了,靜音一次次的讓他們堅持下來,但是沒有成功。音樂部就剩下她和阿雅兩個人。這也反而讓靜音對阿雅更加的重視,也更加的嚴厲。阿雅也多次因為靜音太過于嚴厲想過放棄彈鋼琴,但是對于靜音的執著和照顧,阿雅不忍心去傷害這個一直把他當做親弟弟看的靜音。

r 復一r ,阿雅對鋼琴從新奇變成了另外一種感情,自己也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一次在練習當中,阿雅問靜音︰

「前輩!最近我總是覺得怪怪的。」

「什麼怪怪的?」靜音

「我也不知道,就是當我彈琴的時候,如果把眼楮閉上,腦子里就會出現很多東西,手好像不听使喚,沒有刻意的去按哪個鍵,反正就是覺得自己好像變得很輕?」

「真的麼?!阿雅!太好了!你終于感動了鋼琴,這是你和她的共鳴!」

「共鳴?」阿雅

這是我鋼琴啟蒙老師說的。這是最大的進步,哈哈~太好了!祝賀你,阿雅!」靜音露出兩個酒窩。

得到了靜音的肯定,阿雅為自己能有這樣的進步感到很高興。自己對聯系鋼琴也有了空前的熱情,不是因為新鮮,不是為了得到喝彩,而是單純的喜愛上了它,喜歡上了手指踫到琴鍵的感覺,琴鍵的溫度……所有的一切。

一次放學後,阿雅給靜音談論一段曲子,想讓她給出一些評價,但是听過阿雅的演奏,靜音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只是點了點頭。這和平時力求完美的靜音一點都不一樣。不是阿雅的演奏完好無缺,也不是靜音不想打擊阿雅,而是靜音耳鳴的狀況出現了。

阿雅注意到了靜音的不正常,起初是因為時常靜音不理會自己,慢慢的靜音不敢在阿雅面前彈琴了。在一次晚上練琴的時候,阿雅︰

「前輩最近怎麼了?是沒有‘準備好’麼?」

「啊……沒什麼啊……」靜音

「你的琴聲好像變得很奇怪啊。」阿雅

「奇怪?怎麼會奇怪呢,是你耳朵的問題吧!」靜音有點不自然。

「啊……也許吧,不用生氣嘛前輩。」

‘耳朵有問題’雖然靜音是在說阿雅耳朵有問題,但是靜音知道,有問題的應該自己,靜音懷疑自己這不是偶然的現象,也不會是短暫的現象。病情越來越重了,靜音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便找了借口說是要參加比賽,要給自己特訓,這段期間不能和阿雅兩個人分享鋼琴。之前也有過這樣的時候,為了參加演出,靜音要獨自練習,因此阿雅也沒有過多的過問。

耳朵听不到聲音,對于一個熱愛音樂的人來講,就像是一只永遠失去翅膀的小鳥;寧願希望自己從來沒有在天空中飛過,也不希望自己失去了再次回到藍天的翅膀。美好的回憶是良藥,也是毒藥,可以讓人回到過去重拾當時的幸福,也可以毫不留情的刺痛你的感情,抹殺你的未來。

對于靜音來講,原來所有一切和聲音有關的回憶,都像是鋼琴的低音區,沉重的壓在心里,回蕩在腦子里。讓靜音不敢想象自己的未來。

靜音出現暈倒的狀況之後幾乎不在去學校了。阿雅也是這個時候才得知靜音病了得事情。總是一有時間就來靜音家看望她,給她帶來神居大叔的燒餃。

靜音不想把自己在失聰時候演奏的音樂彈給別人听。就在放學後很久,才借用散步的理由溜到學校演奏。但是這些舉動阿雅都看到眼里,不想去陪她是因為怕靜音這樣的自尊心受到傷害。為了能讓靜音每天都能快樂的彈琴,阿雅暗地里在晚上沒人的時候把鋼琴擦得干干淨淨的,默默的做著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像起初他默默的為靜音鼓掌的時候,就像靜音無私的教他練琴一樣。直到那一次靜音歇斯底里的哭著彈完最後一次琴。阿雅在旁邊哇哇大哭,不能挽回任何事。

在靜音的葬禮上,靜音的媽媽給了阿雅一盤磁帶,是靜音死前特地要交給他的。

自從靜音死後,阿雅還會堅持來學校練琴,只是一個人,沒有了靜音的指導和嚴厲的批評。這讓阿雅總覺得缺少了什麼。後來因為學校合並,很多設施都要搬走了,也不允許學生再到學校來。原本這台鋼琴也是學校的資產,但是後來有人听到半夜狂亂的琴聲,就提議把鋼琴留下來。

阿雅也由于學校白天上學,就在晚上跑到原來的這所小學來練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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