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神居大叔的話,俊杰和歸海都愣住了。沒有再往下說,也沒有做任何的解釋。
「大叔,那能不能說一說這個送你磁帶的客人呢?是不是和離這里不遠的學校有關系?我們就住在小學校對面。」俊杰
「原來你們住在那里啊,怪不得呢,的確是和那所學校有關。那件事之後我听說過一些奇怪的傳聞,但是並沒有在意,難道是真的嗎?」
「那件事?」歸海
「啊,大概是2年前吧……」
(2年前)一個7歲的女孩兒,穿著白s 連衣裙,紅s 的涼鞋的小女孩兒跑在回家得路上,長直發,斜頭發簾,背著大書包,手里抱著一疊樂譜。經過神居大叔的拉面攤,有禮貌的向他鞠躬打招呼。
「神居叔叔~」
「喲∼靜音∼又去練琴嗎?這麼用功!真是了不起啊!」神居
女孩兒笑的時候兩邊嘴角會有兩個小酒窩。兩顆尖尖的小虎牙露了出來。
神居很喜愛這個懂禮貌的小姑娘,常常送她一盒燒餃當作禮物。
這個小姑娘叫靜音,是附近小學2年級的學生,和父母生活在一起的靜音,是普通家庭的女孩兒,從小喜歡音樂,在上小學之前,就因為過人的音樂天賦,為自己拿下很多獎,進了學校後,也為學校爭取了很多榮譽。班上的同學和老師都以靜音為榮。靜音很喜歡把自己演奏的音樂錄下來,然後包成j ng美的禮物送給自己喜歡的人。
靜音因為周圍人一直對她抱有越來越高的期望,自己也不斷的努力,每天在傍晚,同學和老師都回家了,自己也要在學校的音樂室里獨自練習鋼琴到很晚,在空無一人的學校里,傳出熟練而且動听的鋼琴聲,對于學校附近的居民來講也是一種享受,甚至家里有在哭的孩子,讓他們听到靜音的鋼琴聲就會停止哭泣。
靜音就像是一個降落到人間的小天使,她的笑容和音樂總是給人們帶來歡笑和希望。
但是上帝並沒有眷顧這個女孩兒,在一次靜音練琴的時候,耳朵突然出現了耳鳴的癥狀。開始的時候,靜音沒有在意,也沒有和家里人說,並且堅持每天都要在放學後練琴。過了一段時間,靜音發現自己听不到外界聲音的時間越來越長,從幾分鐘,到10幾分鐘,最長到幾個小時。
「……怎麼回是這樣,哪里出了問題麼?」
靜音害怕了。和家里人說了之後,父母帶著靜音去醫院檢查,但是靜音的情況並沒有好轉,病情慢慢的加重了。
一次,靜音感覺自己還能听到一些微弱的聲音,趁著父母都不在家,帶著錄音機自己跑到學校的音樂室,想把自己的音樂錄下來。因為靜音感覺到了,這也許是自己最後一次能听到這個世界的聲音了。
教室里黃昏時分,靜音想象自己是一名鋼琴家,走到鋼琴前,習慣的把教室的窗子敞開,打開鋼琴鍵的蓋子,坐在位子上,翻開樂譜,抬起雙手,手指輕輕的落在琴鍵上,閉上雙眼,開始演奏了,靜音彈奏到一半留下了眼淚,因為自己已經听不到了任何聲音,甚至連自己的哭聲都听不到,靜音歇斯底里的哭起來,想讓自己听到什麼聲音,什麼聲音都好。但是沒有用,疾病是這麼的無情。就這樣,靜音錄下了自己最後听到的聲音。
父母倍加擔心,不要靜音去上學,更不要她再去練琴了。這對于熱愛音樂的靜音來講是最大的最致命的打擊,但是靜音會照舊借著去散步的理由跑到學校去練琴。
周圍一片的寂靜,看到爸爸媽媽在開口說話,卻听不到那熟悉的聲音,手指能感覺到觸模著琴鍵,卻不能听到那優美的音調。靜音覺得自己被周圍的世界隔離了,好像什麼事情都遠離她而去。
但是靜音還是已經練習著。
她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回憶著每段樂譜的聲調,哪怕一個聲音也好。隨著時間的流過,靜音越來越害怕了,她害怕自己會忘記原來她听過的所有聲音,家人的,朋友的,還有她最愛的音樂。
靜音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女兒每天都生活在痛苦當中,都騰出時間來陪她,為他買新衣服,新玩具,帶她去迪斯尼樂園,帶她吃最喜歡的旋轉壽司,怕她寂寞還特意買了一只小狗當作寵物來陪她。但是這些絲毫不能給靜音帶來任何改變,依然借著散步的理由跑回學校練琴。即便自己已經什麼都听不到了。完全靠著自己的感覺在演奏著。
靜音的病情嚴重,從耳聾又出現了暈倒的癥狀,慢慢的,靜音已經不能下床了,也完全听不到了,父母和前來看望她的同學,只能用寫字板來和她交流。靜音睡覺的時間越來越長。3個月後,靜音再有沒有起來。再也听不到別人為她的哭泣聲,安靜的走了,就像天使一樣,安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