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羽正在班上上課,老師拉門進來,和這名老師在一起的是小羽的媽媽和昨天被小羽打的男孩兒。男孩兒的臉被小羽抓傷了。老師讓小羽給他認錯,小羽告訴老師事情的經過,但是顯然,這名老師咬住小羽把人抓傷的事實,更偏向男孩兒。小羽還小,不能爭論過這名老師。但是始終沒有屈服,也沒有向媽媽伸手援助,也沒有掉一滴眼淚。媽媽在一旁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自己的女兒。
老師看到小羽沒有任何的退縮,讓媽媽管教自己的女兒,並且希望給男孩兒道歉。媽媽走上前伸手按住小羽的頭,小羽感到一股力量仿佛要壓住她,但是自己也反抗不了,身體順著力量的趨勢傾斜。小羽沒有被這股力量推到,也沒有被強制的按下低下頭,而是被媽媽摟住了。
「既然沒有錯,就絕不道歉,我的女兒很勇敢。她是對的!」
媽媽的話就像是一幅鎧甲樣的把小羽保護了起來。
對于小羽,媽媽的愛總感覺不夠,但是現在感覺到的好像把她填滿了,裝不下了,化作了眼淚流了出來。這一年多來,小羽不知道多少次的想過他們一家三口能團聚,很多次的懷疑媽媽是否還是那麼的愛她,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小羽唯一的親人就是媽媽,唯一的依靠也是媽媽。即便自己是個堅強的女孩兒,對于一個7歲的女孩來說,最大的希望就是呵護。媽媽到家後對小羽說︰
「你已經長大了,你會照顧好自己的,對嗎?以後也要和今天一樣。要保護好自己,保護好你的朋友。」
這件事情之後,老師開始對小羽的事情不聞不問,小羽的在班上的成績也越來越差,她開始厭惡了上學,也不寫作業。直到有一天老師讓她到教室外面罰站。對面教學樓是小學5年級學生的課室。小菊是5年級的學生,透過窗戶看到了小羽站在走廊里。課間休息的時候,小菊跑到低年級的這邊,看到小羽還在默默的站著。小菊站在小羽的邊上,看著小羽的側臉,希望自己能幫著她做點什麼。小羽告訴她是因為不會r 語才沒有完成作業。小菊想幫助這個女孩兒,以報答之前的事情。
「下學後不要走,等我來找你,我帶你去個地方!」小菊說完就跑走了,回頭笑著沖著小羽拜手。
下課後小菊來到教室,看到小羽還在等著她。小菊牽著小羽的手,走在火紅的夕陽下的小路上,兩個人的影子被照得很長,路上小菊給小羽講了很多自己的事情。小羽堅強的x ng格讓很多同齡的伙伴感覺到一些害怕,這個大她一些的女孩兒雖然很柔弱,很膽小,愛哭,卻感覺溫暖得像陽光。
小菊帶小羽來到了一個兩層的標準的一戶建前(r 本典型別墅建築),這個一戶建年頭比較老了。一層被改建成一家花店,兩把大的遮陽傘立在門口左右,兩邊都擺著高低不等的小台子,上面放著很多設計j ng致的花盆兒和耀眼的小花,顏s 非常顯眼,就像是假花一樣的,花瓣一瓣一瓣的清晰,養眼。順著玻璃質的落地窗,還並排的擺著金錢花,和橘s 的麥稈菊顏s 相互映襯。從玻璃窗里看去,空間不大卻有成百上千種的植物,五顏六s ,千姿百態。
「打擾啦!」小菊大聲的沖里面喊,兩個女孩兒走了進去。屋子里面用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花盆兒擺成了一條供客人走動的通道,剛走到門口,小羽就聞到甜甜的花香。不光左右都是花花草草,有的植物的藤都爬到了屋頂,然後又順著人工架子長下來,在陽光下打進窗子的時候那麼的溫馨,那麼自然,安逸。小羽覺得他們走在仙境里一樣。
「是小菊嗎?快進來!」一個慢慢的聲音從屋子里傳了出來。
小菊和小羽順著過道走進去,一個老n in i站在里面,一頭白發,戴著一個老花鏡,穿著一件米s 的粗布長褂,圍著一條圍裙,戴著套袖,手里拿著一個水壺,正在給花兒澆水。看到小菊還領著一個女孩兒︰
「啊,我們有客人了麼?」
「是的,她就是那天我和n in i提起的勇敢的女孩兒!。」
「小羽是吧,歡迎你。」
這名老n in i姓花輪。年輕的時候是一名插花老師,花店名為’盛開’,原本是這個老n in i和他老伴兒一起經營的,老伴兒去世很多年,無兒無女,現在n in i一個人經營,對于每朵花都是j ng心照料,如同自己的兒女。
小羽見到這個n in i,鞠躬打了招呼,n in i也鞠躬回敬。小羽從沒想到一名老人會對她鞠躬。n in i拿出了飲料招待這兩位小客人。小菊幫著小羽翻譯,即使不用小菊翻譯,小羽也好像能明白n in i的意思。小菊喝完飲料幫著n in i把門口的花盆一盆盆的搬到屋子里,小羽也幫著幫忙。小菊告訴小羽,她很喜歡花兒,也喜歡這個n in i,她幾乎每天都來這里看花兒,然後和n in i聊天,已經很久了。n in i還說小菊就像是孔雀草,花語是無私,奉獻。門口擺在最前面的就是這種花,美而不艷。
「小羽,我也給你找一個吧!」花輪老人拉著小羽在店里看每一種花,小菊在邊上告訴她很多花語,如何該照顧他們。
小羽站在一株紫s 的植物面前,這朵花長的和別的不太一樣,很惹人注意。
「恩~~這個好麼?中文叫羽扁豆,听著可愛,樣子獨特,花語是幸福,說是有能夠影響和改變別人的力量。我覺得很像你!」小菊說完,還對花輪老人解釋了下。老人也很同意。
那天起,擺在花店門口最前面的不光是萬壽菊,還有羽扁豆。
從此,兩個女孩兒都把花輪n in i的花店當作課後的樂園,幫助n in i干活,小菊會教小羽r 語,幫助她學習,教她養花的知識,兩個人還經常在花輪n in i家吃飯。小菊叫小羽「扁豆」。小羽叫小菊「小菊姐」,兩個人都很愛n in i,老人也因為有她們在身邊很快樂。
這個一戶建的2樓是n in i的家,她自己一個人住在這里5,6年了,家里的一切都是她的回憶,最珍貴的是一盆長了很多年的盆景,足足有一人多高,放在2層那里已經很久很久了,因為盆景又大又沉,一個人是根本抬不動的。為了它還特地在2樓修了一扇大窗戶,可以吸收足夠的太陽。這個盆景是花輪n in i和老伴兒一起j ng心照料的。老人視它如命。
小羽的媽媽在小羽這段時間里和一名來自北海道的r 本人接了婚,有了新的家庭,後來因為男人的工作一起去了北海道,本想帶著小羽一起去。但是小羽習慣了沒有媽媽在身邊的r 子。決定一個人留在東京。小羽也更願意和小菊還有花輪n in i在一起。r 子這樣祥和的過著,小羽的r 語也越來越好,兩個小姑娘也比變成了清純可愛的少女,花店鄰居也都很羨慕花輪老人能有這樣兩個懂事的孩子在身邊。
人的生命就像是花朵,有生長,有開花,有盛世,也有凋零。在小羽14歲,小菊17歲的時候,花輪老人去世了。兩個女孩兒,不能再在和老人一起照料這些花草了,不能再和n in i撒嬌,不能再吃n in i做的傳統的r 式家庭料理了。花店就此關門了。老人在臨走前,希望兩個女孩兒能常去店里和家里幫忙照顧老人的那些花草。女孩兒們當然答應了,因為那早已經不光是他們樂園,而是他們的家。
小菊已經是高校3年級的學生,學習優秀,溫柔可人,學校的大紅人。但這也給她帶來了最大的煩惱。鬼手涼介是這一帶的小混混,平時游手好閑,結交一些和他差不多的不良少年。經常會再高校門口欺負一些年齡小的高中生,當然也會對那些穿著學生制服的女孩兒垂涎三尺。對于學校的校花,更是主動搭訕,花言巧語。鬼手很早就發現了小菊,總是在學校門口等著小菊一出現,就跑上前去糾纏,因為小羽上中學三年,和小菊不是同一所學校,兩個人不能一起回家。小菊只能默默的忍受鬼手的欺負。小菊也知道如果讓小菊知道鬼手的事情,她是一定會站出來的,但是對于一名14歲的女孩兒,光有勇氣是不夠的。學校的老師和同學慢慢的都開始對小菊產生了懷疑。鬼手覺得自己的行為,小菊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擊,反而變本加厲了。
小菊慢慢的承受不了這樣的壓力。一天小菊和小羽相約在花店里見面,小羽發現了異樣。在小羽的強勢追問下,小菊哭著對小羽把鬼手的事情告訴了她。
第二天,小羽下課後就到小菊的學校等她,更是為了等叫鬼手的男人。在小菊還沒有放學的時候,小菊看到了鬼手,樣子和小菊說的一樣。正在學校門口不遠的一個小路口蹲著。
「你就叫鬼手是麼?」小羽。盡管小羽很堅強很勇敢,但是對于14歲的小菊,對方的那種不良的邪氣是壓倒x ng的。
「你是從哪兒來的什麼東西?一邊兒去。」鬼手
「以後不要來煩小菊姐!」小羽
「小菊姐??哈哈哈我的小菊怎麼沒提過還有個白痴妹妹啊。」鬼手笑著說
「那是我的小菊姐!!別把她說的好像你的東西一樣!!!」小菊大聲的對鬼手叫。
鬼手一把推了小羽一個跟頭,單手就把小羽按到牆邊。
「我不去找她也可以,但是你得給我做點兒事情。」鬼手
「什麼都可以,你說吧,只要不再來煩小菊姐。」小羽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試著相信他。
「明天的這個時候你還到這里來,但是記得,我還要你帶著你同學的錢來。這樣的話我就答應你不再來這里找你的小菊姐。」鬼手
「就這麼簡單?」小羽「簡單?哈哈,就這麼簡單。」鬼手
在小羽心中,小菊是她唯一的朋友,也是這些年來唯一能夠讓她覺得生活有意義的人,為了她小羽什麼都願意做。即便小羽知道,鬼手也許是在騙她,但是她只能相信鬼手會遵守諾言。
鬼手真的就沒有再找過小菊,不是因為旅行諾言,而是小菊高中畢業後考到了大學,有了新的生活,新的環境,也有了新的男朋友。而小羽因為在學校里幫著鬼手偷東西,心理慢慢的變的黑暗,覺得自己和小菊姐越來越遠,小羽幾乎每天都會去花店打理花草。從原來約定的每2天去一次花店,到每一周一次,後來就變成一個月。小菊已經管不了小羽了,小羽自己也發現不能自拔,鬼手已經完全的控制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