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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榮耀之徒 第二十一章 攔路搶劫

女乃女乃的,這年頭連連鎖酒館都坑人,還有什麼敢相信啊,如果下次遇到她,一定會讓你好看。王帆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飄香流中那個婀娜多姿女子,卻一時忘記了旁邊的蘇亞。

只見,她眼中滿是猶豫之色,轉過頭看了王帆幾次,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終于還是開口說道︰「王帆,和你商量件事,好嗎?」

正在想著該如何讓那個女子出丑的時候,听到蘇亞帶著討好的語氣,轉過頭來,笑著說道︰「有什麼事就說吧?還跟我這麼客氣,咱兩誰跟誰啊?」一臉的猥瑣笑容。

蘇亞翻著白眼,眼楮閃爍不定,低著頭小聲說道︰「我在帝都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想離開一段時間,好嗎?」

王帆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試探性的問道︰「我不能陪你去嗎?」

看到她默默的搖了搖頭,實在不忍心拒絕,盯著她的眼楮,認真的說道︰「如果有什麼事情一定要來找我?我是你的男人,就該為你遮風擋雨。」

蘇亞咬著牙,固執的點點頭,然後轉身向左側的分道走去。

「壞了,她該怎麼找我呢?」王帆突然一拍自己的額頭,趕忙轉身看去,蘇亞那俏麗的身影早已經消失在人海當中,心里頓時沉到海底,干站在路邊,著急的想要去找,可害怕兩人都想起這茬,又同時的尋找對方,豈不是剛好岔開了。

帝都的晚風吹的很是輕柔,就像情人的手溫柔撫模一般,而此時的王帆站在城道邊,踮著腳張望著左側的分道上,人越來越稀疏,他的心也開始冷卻,突然感覺全身有些冷,裹了裹身上的麻布衣,身體顫抖一分,抬腳順著城道慢騰騰的走著。

「咕嚕嚕……」

不知哪里來的馬車聲在冷寂的街道上顯得格外清脆,王帆帶著失落的眼神尋找聲音的來源,眼楮頓時一亮,失神的瞳孔閃爍著壞笑。

只見,全身純白色的毛發的馬兒,高傲的仰著頭,似乎顯得有些無聊,蹄子不時的在石板鋪成的城道上踢打幾下,而馬車上拉著帶著金色大鎖足有一平方米的箱子,箱中的東西似乎很重,壓得車胎都壓扁了,而車頭架子上坐著一個已經老年的車夫。

「該不會是?」王帆盯著馬車的方向,眼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嘴角微微的挑起,無恥的想著,看來老天都在幫我呢,怎麼可以錯過這麼好的機會呢?

「咕嚕嚕……」

那只高傲的馬兒此時奮力的拉著車上的箱子,往王帆這個方向走來,當馬車緩慢的離開他的眼前時,馬兒踢了踢石板道,人性化的給了王帆一個鄙視的眼神,而車夫看看城道站著的少年,穿著全身足有十幾處的補丁的麻布衣,眼中露出不加掩飾的不屑,隨即趕著馬車向前走去。

王帆看到就連畜生都敢鄙視自己,盯著車夫直接開罵道︰「狗仗人勢的東西,看什麼看?大爺穿的這是引領新一代潮流,像你這種短見識的人怎麼能夠理解?」

車夫臉上頓時精彩萬分,震驚、憤怒、冷笑,就像帶著變臉的面具一般隨意轉換,嘶吼的罵道︰「你一個卑賤人竟敢用手指著我?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看看爺爺我穿的這身錦衣,是你勞碌一輩子都買不起的。」

王帆冷眼看著車夫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心里冷笑的想著,一個真正的高貴的人,是永遠不會將高貴隨意展露,他們即使身穿粗制濫造的破舊衣服,都掩蓋不住身上那種獨特的氣質;而一個狗仗人勢的小人,永遠只知道借著主人的名義四處招搖,即使穿上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錦衣綢緞,依舊只能用小人來稱呼他;高貴源于自身,不是用那些簡單的外物可以填充的。

而從車夫的言行舉止上,很如意得出一個這樣的結論︰他只不過是一個自卑的家伙而已。

王帆瞥了馬車上的箱子,眼中露出不加掩飾的鄙夷,故意小聲嘀咕︰「拉著狗屎的馬夫而已,有什麼值得驕傲的?」便欲抬腳離去,不再理會車夫,可他抬起的腳卻似乎停在了半空,不見落下去。

這時,剛好傳來車夫憤怒的聲音,只見,他滿臉的醬紫色,眼露瘋狂之色,嘶吼道︰「混蛋,爺爺拉的是銀子。」

而王帆等的就是他這句話,抬起的腳很自然的落了下來,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用手指著車上的箱子,聲音異常溫和的說道︰「你說車上拉的是銀子?」

其實,當王帆听到咕嚕嚕的馬車聲,再發現車胎都被壓扁的時候,心里猜測緊鎖的車廂中應該裝的是銀子,即使不是也應該是很貴重的東西,只是讓他疑惑的是︰既然是如此貴重的東西,又為何不多加派人手?因為這些顧慮才沒有下手,但心中又不甘心放棄才會有剛才試探性的語言沖突。

車夫馬上意識到說漏了嘴,但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的變換,眼楮快速的閃動,聲音平靜的說道︰「這可是飄香流送往銀莊的銀子,可是你敢來搶嗎?」嘴上這樣說,可他的心中早就翻江倒海,頭發下都隱隱滲出一層細細的汗漬。

「飄香流,很厲害嗎?」王帆一副疑惑的眼神,心里卻罵道,哥搶的就是飄香流的。

車夫得意的神色還沒散去,直接瞪著眼楮,張大嘴巴,瞥了眼王帆身上的麻布衣,才明白過來,這家伙根本就是一個鄉下來的,我干嘛跟他費這麼多話,意興闌珊的準備驅趕馬車希望能夠早早的完事,回家抱著老婆熱炕頭。

王帆盯著正欲離開的車夫說道︰「命是自己的,銀子是飄香流的,留下銀子,饒你一命。」

車夫听到王帆的話,詫異的看著他,卻發現他一臉的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臉色頓時有些蒼白,聲音顫抖的說道︰「你有什麼本事?還想搶劫銀子,趕緊回家玩泥巴去吧。」話剛說完,頓時感覺一股猛烈的靈壓,如同身上壓著一座插入雲霄的高山,呼吸不暢,求饒的看向那個一臉微笑的年輕人。

王帆才收回了身上的靈壓,無恥的說道︰「兄弟,趕快回家吧,這銀子就讓我來替你押好了,對了,別忘記給我車箱鑰匙。」

車夫臉色蒼白,只能搖搖晃晃的走下馬車,站的遠遠的,害怕王帆突然將他來個殺人滅口,車夫此時心里害怕的想著,他竟然是個武者,嘴皮子顫抖的說道︰「車廂的鑰匙,只有小姐才有,我只是負責押送的。」

听到車夫的話,王帆眉頭微微的皺起來,瞥了一眼車廂上的鎖子,心里想著,那鑰匙應該可以強行打開吧,而後對著車夫笑了笑,說道︰「那你走吧,馬車留下就行了。」

車夫苦笑的看著王帆,好心的說道︰「小女圭女圭,你還是乖乖的走吧,不要打這些銀子的念頭,即使銀子丟了,小姐看在我這把老骨頭為家族多年服務的面子上,會網開一面的,可你就不行了,飄香流在帝都的名聲可是貴族上流人物都不敢隨意得罪的,你搶走這箱銀子還沒走出城門,就會被攔截下來。」

王帆古怪的看了車夫一眼,雖然發現他的眼神透漏著溫和,嘴上說著關心的話,但卻被他輕易的發現,車夫頭上柔順頭發下面隱隱有著一層汗漬,藏在袖筒當中的手微微顫抖,而後調笑著說道︰「你就不用浪費時間了,若不是飄香流的銀子,我還懶得打劫呢,誰叫他們黑了爺爺全部的家當呢?」

「呃。」馬車被看穿之後,直接愣在了那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王帆上了馬車,臉色蒼白沒有絲毫的辦法。

就在王帆剛欲駕車離開的時候,一聲清脆猶若黃鸝鳴叫般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專門來搶奪飄香流的銀子來了?」

王帆眼中露出果然如此的眼神,按照他的猜測,箱子中如果有貴重的東西,絕對不會放任一個武力值為零的老頭來押運,微笑著轉過頭看去,頓時陷入震驚當中。

只見,那個飄香流酒館的勾人魂魄的美麗女子,臉帶白紗,身穿鵝黃色輕絹衣裙,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過來,眼中帶著些許笑意,讓王帆暗中嘀咕著,真他媽的是一個尤物啊。

臉上卻一本正經,就像一個正人君子,翩翩佳公子,學著羅旭的姿態,優雅的說道︰「怎麼是你?」

「為什麼不能是我?」女子輕輕的掩嘴而笑,心里卻想著,看你那副德行,還是那樣悶騷,真不知道她是怎麼被你騙走的。

他听到女子的回答,不由的有些發愣,想找到一個能夠逗得美女笑的理由,冥思苦想。

女子還不等他回答,原本笑嘻嘻的聲音驟轉為冷笑,冷漠的說道︰「將他給我綁起來?」聲音響徹在冷寂的城道上,分外清晰。

王帆以為她是在開玩笑,指著旁邊的車夫,笑著說道︰「他不行,還是你親自來綁我吧。」

話還沒說完,女子身後突然閃現幾道人影,全身的靈壓沒有絲毫的遮掩,王帆頓時感覺一塊石頭壓在自己的胸口沉甸甸的,不等他反擊就被來人反手扣住,動彈不得。

女子冷笑的看著王帆被扣住,仍然想要掙月兌的模樣,心里恨恨的想著,活該。可看到他眼中的猙獰,眼中竟然閃過一絲不忍,而後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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