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吉漢杰便無力的靠在沙發上,不禁想起手上的案子。放在以前,每件案子吉漢杰心中都有清晰的思路,只要順著那根藤,躲在暗處的凶手終會水落石現,但眼前的案子好像進入一個死循環當中,每一條線索之間似乎都有關聯,卻又像是d l 的。那個神秘人似乎在故意暴露一些線索,但設計又是那麼天衣無縫。
老爸吉大貴現在還沒有回家,這讓吉漢杰有些吃驚,像爸爸那種年紀的人不像年輕人一樣有著豐富多彩的夜生活,頂多就是找幾個老年人跳跳廣場舞而已,而這個時候居然還沒有回家,這有點不正常。
吉漢杰俯著頭看向天花板,漸漸眼前開始變得模糊,睡意漸漸上來。這時,吉大貴回來了。「阿杰,還沒睡嗎?」
「爸,你怎麼這麼晚回來,香港這邊你又不熟,可不要到處亂走。」吉漢杰接過老爸手上拎著的東西,關心地說。
「怎麼會呢,我現在腿腳利索著呢,到哪兒也不會走丟,嘿嘿。」吉大貴非常開心地說。「對了,今天我踫到一件好事啊,天大的好喜兒。」
「別玩了,老爸,你能踫上什麼好事,不出什麼亂子就不錯了。」吉漢杰扶著吉大貴坐了下來。
都說人年紀大了,總是閑不下來,年輕人的終生大事自然也是他c o心的一部分。下午幾個年老的家伙踫到一起談及兒女的事情,你一句我一句就說到吉漢杰身上來了。听到老爸的描述,吉漢杰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樣子十分難看。整個也癱倒了下去。吉大貴可不管這些,在他眼里,現在的年輕人把工作看得比什麼都重要,久而久之便忽略了自己的事情。
「老爸,你就別為我瞎c o心了,我自有主張。」吉漢杰嗖地一聲從沙發上起來朝廚房走去。「老爸,有沒有吃的?」
「沒有,先听我把話說完嘛,完了我給你做宵夜,要不然我可不做免費的男護。」吉大貴可愛得像個孩子,吉漢杰也是沒有辦法,想著听一听也不會掉皮掉肉的,就當听故事,反正每天分析那些案子也很單調,或許听听新鮮的事情對破案也有幫助。
對方是一個28歲的女博士,過幾天就要從美國回來,以後決心在香港發展,對方母親擔心自己的女兒對國內的情況不了解,所以也想介紹一個稱心的男人當女婿。吉漢杰怎麼說也是鼎鼎大名的法政,不論是職業,還是x ng格都是沒話說的,一個聰明絕頂,穩重待事的男人,再壞也壞不到那里,而且距離上也是天作之合,對方媽媽自然很滿意這樣的準女婿。
「我工作忙得很呢,你要我去接她,你們真是想得太天真了。」吉漢杰嚷了起來,這完全就是先斬後奏,好像上一輩人談戀愛一樣,說成就成了。
「人家女孩子都沒有問題,你怕什麼,紳士一點,拿出當年我追你老媽的勇氣來。」
吉漢杰緩緩轉過身,看著吉大貴。「不要提媽媽可以嗎?」吉大貴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頓時說話也沒了底氣,吉漢杰說一句晚安便上樓去了。
「你還是去見見吧。」吉大貴在後面嚷了一句。
「再說吧。」
一到快上班的時候,重案組的同事之間總會選擇一些很新ch o的話題來討論,當然不是什麼明星或者八卦新聞之類,他們談論的話題往往是身邊的人或事。
「听說孫雅林要分到我們組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小憂跑到小芝邊上,與其有一岔沒一岔地聊著。
「這可不好說,他學歷那麼高,而且能力也不錯,去哪一組都沒有問題,關鍵是來我們組做什麼呢?」
「你說的也對,她總不可能做我們平時做的事情吧,難道……」小憂正準備說下去,卻看到MadamYung從外面走了進來,立即打住。楊尼一般都比他們來得遲一些,但是小憂他們可不敢像MadamYung按點上班,畢竟上司在這方面還是有些特權的。
「早上好!」MadamYung向大家問好,心情似乎是特別地好。
「早,Madam!」
「今天我們要來一位新同事,我想你們應該都認識。」這時孫雅林從楊尼的身後走了過來,一身女式西裝將整個人襯托得高佻,胸前的領口不是很高,厚實的衣服並沒有把她的身材給遮掩,反而是增添了幾分x ng感。
孫雅林微笑地向大家打招呼,那薄薄的嘴唇外加淡淡的媚笑,讓所有人都忍不住盯著她多看幾眼,無論男女,全部淪陷。這還沒有正式接觸都已經成這樣,要是孫雅林一直在這里工作,恐怕以後大家工作的重心就要轉移到她身上了,MadamYung看著失神的同事,心里也有一些顧慮,但更多的是女人間的妒忌。雖然MadamYung自認為是一個身材誘人,氣質攝人的女x ng,但與孫雅林相比,後者明顯更受男人的歡迎。
「以後孫j ng官將和我一起帶領大家做事,希望大家一起努力。」MadamYung迅速說完便進了辦公室,留下的同事互相看著,也明白了這話中的意思,小憂臉上的痴樣兒也一瞬間消失不見。孫雅林自然也看得出來,雖然大家都很喜歡她這個美女,但是對MadamYung還是有感情的,現在一下子變成兩個Madam,他們自然也為MadamYung不平。只是有些事情他們是解決不了的,孫雅林在能力上沒話說,只是從情感上,所有人都覺得有些不適應。
「MadamYung,有情況。」小澤的話把楊尼從短暫的煩悶中喚醒,新發現對于她來說才是最好的強心劑,讓MadamYung覺得比哥侖布發現新大陸還要高興。
原來是周福的個人帳戶今天上午有了變動,不知什麼人從周福的個人帳戶上取走了50萬。一般情況下,j ng方會將犯罪嫌疑人的帳戶第一時間凍結,主要是為了防止他人將其資金轉移,但是吉漢杰事先對MadamYung交待不要凍結周福的帳戶,所以他的帳戶一直處于激活狀態。
「還是GemSir有先見之明。」楊尼感慨地說。在周福死後的粉牆中找到一盒錄音帶以及一個小本子,那本子上記錄的便是周福個人的非法所得。按理說,看到這個本子後一般人想到的就是立即凍結周福的財產,以防更多的損失,但是周福在小本子列出了那筆錢的分配方式,以及錢的提及方式為定期,只要在特定時間才能取到錢,本子上還列出享受分配的人,但可惜那些人只用了一些代號表示。這些消息雖然很片面,但至少可以肯定有人要打這筆錢的主意。
小本子隱藏得這麼神秘,周福也沒想到會有人發現它,所以另外享受分配的人就更不可能發現,只要等下去一定會有新發現。
「我們立即出發,這次總算有目標了。」MadamYung迅速準備,等了好久終于找到可疑的目標,她也有些激動。而孫雅林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幾個人在忙碌著,沒有任何反應,小林看到這樣的孫雅林不禁有些搖頭,關鍵時刻這樣木訥的孫雅林或多或少還是讓他有些失望,這與他心中的神奇孫雅林還有不少的差距。
最後,除了一些文職的同事留了下來,其它的人都跟著楊尼出去了。孫雅林走到小憂的跟前,拍著小憂的肩膀。「你今天的這身搭配很不錯,不過好像缺少些什麼,不如下次我帶去看看最新的款式,一定很適合你。」
小憂有些激動,連忙回過頭說好,孫雅林微微一笑,然後一個人出去了。小憂硬是愣了半天,沒說出話來,這位美女唱的是哪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