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你管!你以為你是誰啊?不要忘了你只是我的佣人!」御寒希一把奪過酒瓶繼續吼道。
「現在已經是三更半夜了,你不要大吼大叫的好不好!」言子譽按住御寒希準備繼續喝酒的動作教訓道。
「將你的髒手拿開!」御寒希睜著滿是血絲的眼楮忿忿地對言子譽說道,語氣不像要求,更像是威脅媲。
「你將酒瓶給我,我就放手。」言子譽並沒有妥協地回瞪著御寒希的雙眼說道丫。
「放開!」
「不放!」
突然御寒希將酒瓶超地上一砸,頓時酒瓶破裂,里面的液體宣泄出來,就像鮮紅血液一樣觸目驚心。
而言子譽的手也被砸到了,劇烈的疼痛襲來,但是她卻連皺一下眉宇都沒有,依然去拿半截還握在御寒希手中的瓶頸。
這次御寒希沒有緊抓住不放了,他松開了手,
只因為看到言子譽那只手已經被碎片割破,血液噴濺而出,和著紅酒!
「你為什麼不躲開!」御寒希突然抓住言子譽的衣領,將她提起來大聲吼叫道,「以為這樣做,我就會心軟了嗎?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言子譽沒有說什麼,只是凝視著御寒希的雙眼,那是一雙困獸受傷的眼神,它深深地震撼著言子譽的心靈。
「你是不是愛上我了?」言子譽靜靜地問道。
「你以為你是誰啊,我會愛上你!下輩子吧!」御寒希冷冷地嘲笑道。但眼神卻泄露了他心里的秘密!
「我不會愛你的,所以你也不要愛上我!」言子譽仍然直視著御寒希的雙眼說道,
「你放心!我很快就要訂婚了!不會看上你這個丑八怪的!」御寒希松開言子譽的衣領,走進了浴室!
言子譽月兌下襯衣扎了一下手中的傷痕,然後一片狼藉的臥室,簡單地收拾了一下。
她擔心喝得醉醺醺的御寒希等一下出來,一不小心會傷到自己!
將酒瓶和碎片都移到了外面之後,她就站在浴室外面等著御寒希出來。
但是里面什麼聲音都沒有。
她心一緊,御寒希不會在里面出了什麼事了吧!
她敲了敲門,御寒希沒有應!
于是她向後幾步,上前一腳踹開浴室的門。
然後看到御寒希坐在地板上,背靠著浴缸,淚流滿面!
她愣住了,
御寒希別過臉去,不想讓言子譽看到他現在狼狽的樣子!
「對不起!」言子譽靠近他,蹲了下來對他說道,
她忘了御寒希現在只有十七歲,他冷漠的外表下有一顆脆弱易受傷的心。
御寒希依然將頭轉向了一邊,不想說任何話。
「對不起!」言子譽再次道歉道,伸出沒有受傷的手,擺正御寒希的臉。
「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這樣好嗎?」言子譽再次說道。
御寒希這副模樣,深深地劃過她的心,她不想看到他受傷的樣子,特別是這種淚流滿面的樣子。
他是男孩子,可是卻已經兩次在她面前淚水滿面了,第一次是因為他想起了他自殺的母親,而這次是因為她傷害了他。
「你真的不會愛我是嗎?」御寒希看著言子譽哀戚地問道,聲音非常輕,輕得有些飄渺,同時更顯得淒涼。
「我……」言子譽卻說不出話,她想對御寒希說,她心里已經有人了,而這個人就是御寒楓!
可是看到他受傷的表情,她卻說不出來。
御寒希伸出了手,捧著言子譽的臉,冰冷的雙唇輕輕地印在言子譽的雙唇上!
她甚至可以感覺到他雙唇的顫抖,那是一種因為害怕而引發的顫抖,
他在害怕什麼呢?
害怕她拒絕他嗎?
她對他真的那麼重要嗎?
她吻著他的雙唇,輕輕地回應著他,就像用一雙柔軟的手輕撫著一個迷路又受傷的孩子一樣。
她想撫平他心靈的創傷,她想看到惡劣又霸道的御寒希,她不想看到像被遺棄的小孩的御寒希。
不知道過了多久,御寒希放開了她,而此刻言子譽已經是被他抱在大腿上坐著了。
他拉起她的手,看到她手上那道傷口,此刻正在流血。
「該死的!」御寒希低吼了一聲,
拉著言子譽站了起來,就向浴室外走去!
將她按坐在沙發上,他往外走去,步履依然搖晃!
但是這不妨礙他很快拿來了藥箱。
拿出棉簽,沾著碘酒在言子譽傷口上消著毒!
「好痛!」言子譽急忙抽回走哀號道。
剛才太不知道痛,現在酒精一刺激,痛得她汗毛都站了起來了。
「忍一下!不然傷口會發炎的!」御寒希不由分說地將言子譽的手重新拖回來擦著!
「痛死我了,放開我啦!」
「不放!」
「我求求你了,真的好痛!」
「不管!」
「死御寒希,我要宰了你!」
「如果你舍得的話!」
就在這種慘叫和對話中,御寒希終于將言子譽的手包扎好了,
言子譽舉起自己那包得像粽子一樣的手,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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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結束!將在《總裁夫人是女佣》大結局之後,增加本文的更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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