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很安靜,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呼吸聲,站在酒店里,嚴佳怡突然猶豫了。
「灝,我們回家吧。」她可憐兮兮的看著弟弟,一米五五的她實在是沒有半點做姐姐的威嚴。
「都到了這里了,總要看個明白啊。」說完,拉起她的手,司空灝直奔六樓,但願,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丫。
「灝」不知為什麼,每過一秒鐘,她的心就更加的不踏實,好像有什麼是她應該急欲逃離的。等到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她的手仍在不停的顫抖著。
「你在發抖?」回過頭,司空灝靜靜的看著她媲。
「那個……灝,我突然很想去洗手間。」嚴佳怡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在怕什麼?」司空灝犀利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手。
「沒……沒有,我還能怕什麼啊?」撓了撓自己的頭發,嚴佳怡狠狠的白了弟弟一眼,就算是看出來了,可是他非要講的那麼明白嗎?
「既然不怕,你就跟我走。」說完,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司空灝拉著她就向前走去,不過幾步的路程,606已赫然在眼前。
看著虛掩的房門,顯然屋里的人早就料準了會有人來,所以司空灝毫不猶豫的推開了門。就在推開門的那一瞬間,他听到了屋里傳來了一陣很奇怪的聲音。直覺的,他護在了嚴佳怡的身前。
「有人在嗎?我們進來了。」他大聲的吆喝著。
「誰啊?」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從里間的套房里傳了出來,接著便听到了一陣悉悉索索的穿衣聲。
听到那個聲音,嚴佳怡的心登時狂跳不已,因為,那是沐 的聲音。
「你……你是誰?」看著一個陌生的男子,沐 一下子楞住了,明明是嚴佳怡接的電話啊。
「不知道你叫我們來有什麼事嗎?」司空灝冷冷的說道,微微的側了側身,露出了那個急欲想逃避的身影。
「佳怡?」沐 裝作很驚訝的樣子,「你怎麼會來這里?那個……我……我們……」她不停的扭頭看著臥室,臉上的表情有一絲惶恐。
「沐 ,好久不見。」嚴佳怡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沖著她揮了揮手,然後用力的扯了扯司空灝的衣服,「灝,我們回去吧。」
「慕瑾是不是在這里?」揮開嚴佳怡的手,司空灝定定的看向沐 ,那深邃的瞳孔里有著一抹讓人猜不透的情緒。
「瑾」沐 的眼珠骨碌骨碌的轉動著,「他……」指指臥室,她不好意思的笑了,「他剛剛累壞了,正在休息。」說完,她一臉尷尬的笑了。
「是嗎?」司空灝冷冷的瞟了他一眼,「你叫他出來,就說有人找他。」
「灝」听到沐 的話,嚴佳怡只覺得渾身仿佛被冷水澆過一般,一下子涼透了,瑾,為什麼要這麼對她?「我們回家。」她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感覺全身軟綿綿的,提不起一點精神來。
「姐」司空灝不滿的看了她一眼,逃避有用嗎?
「我說回家。」大吼一聲,嚴佳怡猛地站了起來。
「那個……佳怡」沐 不由得瑟縮了一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閉上眼楮,嚴佳怡深深的吸進了一口氣,然後突然笑了,「和我說這個做什麼?灝,我們走。」說完,拉著還愣在當地的司空灝,嚴佳怡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沐 的臉上緩緩的露出了一抹燦笑。
「嚴佳怡,想和我斗,你還差得遠了。」說完,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抽出一支煙,點燃,深深的吸進了一口。沒想到那丫頭的膽子竟然那麼小,她精心布置的「戰場」居然沒派上絲毫的用處。
透過那道玻璃牆,慕瑾正甜甜的酣睡著,臉上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此時的他,全身赤~果,只在腰間蓋了一層薄薄的浴巾,室內,衣服散落一地,男人的和女人的堆積在一起,不由得讓人想入非非。
站在床前,沐 細細的打量著他,那樣的眉眼,那樣的神情,甚至他的一舉一動都讓她移不開視線,這樣的他,又怎麼能讓她放手?她怎麼會舍得放手?想起嚴佳怡,她的眸子里劃過一道冷冷的光,上天眷顧她的已經夠多了,沒有必要再送給她這樣一個完美的男人,有缺憾的人生才叫人生,不是嗎?
手指輕柔的掃過那兩片薄薄的唇瓣,沐 低低的笑了,俯,她靠近慕瑾的耳畔,「瑾,我送你的生日禮物,還喜歡嗎?」隨後,她在那張薄唇上印下了一個輕輕的吻,「我得不到的東西,我寧可毀了他。」
一夜的好睡,慕瑾早早的便醒了過來,如往常一樣,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睜開了眼楮。
「早啊,瑾。」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嬌艷如花的笑臉。
「沐 」他猛地坐了起來,四下掃視了一周,才發現這里竟然是他昨晚呆得酒店,「怎麼回事?」
「昨晚你累壞了,所以在這里睡著了。」沐 淺淺的笑了,漫不經心的說道。
「是嗎?」慕瑾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冰冷。
「還有,昨晚佳怡來過了,找你好像有什麼事情,不過听說你睡著了之後,就沒有進來。」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