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房間當中,一張清晰的人體結構圖掛在牆壁上面,一列列的錦旗都在述說著,這里主人的不凡。牆壁上面掛著一個時鐘,六點的鐘聲緩緩敲響。
做為市里最為有名的醫院之一,這里的輪休制度還是挺人性化的,六點鐘,正是下班的時間,當然,那些值班的醫生還是不能離開的,而今天,正是這所房間的主人值班,只見一個牌子上面寫著,骨科。
凡是能夠有自己專門的就診室的醫生,在醫院里面的地位可想而知。因為這些人,不是從醫年數較長,就是有著高超的行醫手段。所以才會有如此的待遇,這些人還有另外一個名稱,那就是專家。
隨著時間的一點一滴過去,走廊里面的人越來越少,天已經快黑了,這里除了那些住院的病人之外,在沒有其他人經過。就在這時,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從樓道之中傳來,听聲音像是兩個人的樣子。
兩人一男一女,一高一矮,女的長的還不錯,一身護士服,顯得嬌小可愛,再加上胸前鼓鼓的波濤,更是讓人感到口干舌燥,要知道,這種裝束,在加上對方傲人的身材,還是還容易引起一些狼性朋友的瘋狂的。很顯然,走在前面的男人就是如此。
時不時的看向身後的女孩,好像是生怕對方逃跑一樣。其實他也不是怕對方逃跑,而是忍不住想要好好打量對方的身體,所以才會情不自禁。男子四五十歲,雖然年紀不小,但是卻也是打扮的人模狗樣。一雙渾濁的雙目,在金絲眼楮之下,不停的閃動,就像是一直貪婪的蛆蟲一般。嘴角微微翹起,一絲邪邪的笑容頓時閃出。發出莫名的笑聲。這種無聲的笑容使得身後的女孩一陣緊張,低垂的頭顱在這一刻變得更加的低下。
兩人沒有停留,徑直的走到走廊的盡頭,骨科辦公室之中,男子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打開門進去,等到身後的女孩也隨之進去之後,才緩緩的關上屋門。
還是那個房間,還是那個位置,只不過多了兩個人,一個坐在醫生的主位,一個坐在病人的位置。男子笑吟吟的,女子緊張兮兮的。
看著對方的樣子,男子卻是更加的高興,笑著起身來到對方的跟前,輕聲說道︰「知道我為什麼叫你過來嗎?,抬起頭看著我」。
他的話,使女孩更為緊張,頭都不敢抬一下,更別說和對方對視了。搖了搖頭,算是回答對方的問題,不過,感到對方離自己越來越近之後,女孩感到一絲慌亂,雙手不停的搓弄著衣角,像是在抉擇,又像是很無奈。
「不知道沒關系,讓我來告訴你」。男子笑著說道。笑容之中充滿了自信,好似對方有什麼把柄落在他手中一樣。而他的眼神當中貪婪讓他情不自禁的褻瀆起對方身體。
「病人李梅是怎麼死的你清楚嗎?」。男子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面,靠在椅子上面悠閑的說著,不過他的目光卻是沒有絲毫的離開對方的身體。
「啊」。坐在對面的年輕護士一驚,口中不由發出一絲驚呼。滿臉錯愕的表情。女敕白的小手捂著自己的嘴巴,好似有什麼心事被對方點破一樣。
就是這個名字,在這幾天當中不停的折磨著她。無論是在什麼時候,只要是閉上眼楮,她的腦海之中就立馬閃現出來對方的樣子。還有那像是一股修羅圖一般的洗手間大門。若是可以重來的話,她寧願再也不借機偷懶,在也不多嘴。可是這個世上真的沒有後悔藥。
你做了什麼樣的事情,就要承擔什麼樣的後果。天理循環,因果報應。
而她一直以為,這件事情也只有她和另外一個護士知道,也就是對方口中所提起的李護士。沒想到這個男子竟然也知道。
驚慌之下,她不由的發出一絲驚呼。對于對方做出的反應,男子很滿意。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自己的椅子,發出一陣陣輕快的聲音。就好像他此刻的心情。
「我……,我,不知道啊,不是說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嗎?」。年輕的小護士不敢看對方的眼楮,結結巴巴的回答對方的問題。不過此刻她的心已經亂了,慌亂的樣子,就像是一只被驚嚇住的小鹿,而她很有可能在慌不擇路的情況之下,進入獵人的拳套當中。
看到對方的樣子,男子微微一笑,重新站了起來,雙手伏在桌子上面,身體前傾,慢慢靠近對方,說道︰「寧欣,你應該知道咱們醫院對處理隱瞞不報的醫生和護士是什麼樣的懲罰,難道你想和張醫生一樣」。
他的這句話,徹底打亂了寧欣的心,慌忙之下卻是劇烈的搖頭,她得來這份工作來之不易,她是絕對不允許自己丟失掉這份工作的,因為,在那大山深處,還有……。
不過她的難言之隱,卻是無法喚回對方的良知,貪戀的目光之中直直的看向對方高高聳起的胸部,嘴角不由的露出一絲婬/蕩的微笑,說道︰「我告訴,李護士她已經坦白了,現在就看你的表現了,若是你還不承認的話,我只好去報告院長了」。
「不,不,王大夫,請你不要這麼做,我求求你了,不要這樣做,我坦白,那天是我和李護士在洗手間里面議論病人的家屬,我也不知道她當時就在門外啊,我發誓,要是當時我知道的話,就是打死我也不會說的,王大夫,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吧,放過我吧」。
在這一刻,寧欣再也無法保持住心中的那點僥幸。梨花帶雨的臉上滿是悔恨的淚水。
王大夫繞過桌子來到對方跟前,坐在對方的身邊,扶著對方的肩膀,溫柔的擦拭著對方留下的淚水,輕聲說道︰「好了,不要哭了,不要哭了」。
寧欣被對方摟在懷里,頓時感到有些不適應,想要掙月兌出去,卻是引起對方更大的力量的枷鎖。而對方的右手此刻,竟然悄悄下移,攀上了那高聳之地。
寧欣白皙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羞澀,手不由自主的阻止住對方的繼續侵擾,艱難的說道︰「王大夫,不要這樣,不要這樣,你在這樣,我要喊救命了。」
不過她的話,很顯然難以將對方升騰起來的欲火剿滅的,只听王大夫輕聲在對方的耳邊說道︰「難道你真的想要丟掉這份工作」。
這一聲簡單的話,將寧欣冰凍住了,柔軟的身軀在頃刻之間僵硬起來。
王大夫心中更是得意,手輕輕的撩撥著對方的秀發,輕聲說道︰「只要你好好的听話,那麼我可以保證,你的做的事情不會有一個人知道,而且,我向你保證,你只要跟了我,我絕對不會吝嗇,听說你父親急需要錢治病是不是,你放心,我來幫你」。
說完,手再次的攀上那高聳的的山峰,不過這一次,王大夫再也沒有遇到阻礙,肆虐的玩弄起來。
一顆,兩顆……。當在寧欣的上衣被王大夫慢慢月兌去之後,她的眼中浸滿了委屈的淚水。
「郭隊,剛剛接到通知,有人舉報,在新葉小區里面有人說問道了血腥味,當附近的民警去看的時候發現了一具尸體」。一名穿著便裝的刑警對著剛剛走進郭長亮說道。
這段時間的郭長亮,過的可是十分的逍遙自在,那個叫做小英的女孩,真是沒的說,那滋味,甚至都讓他有點不想來上班了,不過,他還是壓下心中的欲念來到了警局,因為他知道,對方之所有給自己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手中的那點小小的權利。
這幾句郭長亮已經得到確切的消息,副局長之位,他是勢在必得,而且李振的父親已經點頭答應,這件事情再也不會出現差池,唯一不足之處,就是他的資歷還是顯得有些不夠。不過這些都是能夠讓功勞代替的。
听完對方的話,郭長亮心中一喜,頓時有種很順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誤以為,老天都在幫他。
新葉小區,三號樓,六樓東,剛剛步入這里的郭長亮,就敏感的問道了一股濃郁至極的血腥味。就好像是有人在里面潑了血水一樣。皺著眉頭,戴上手套,他皺著眉頭走了進去。
在客廳沒有停留,郭長亮直奔這件房子的臥室所在,不得不說,作為一個刑警,而且還是隊長一級的人物,他的靈敏嗅覺和高度的敏感度,都是十分的出色的。
剛剛步入其中,出現在郭長亮面前的,是一個血淋淋的尸體,尸體被釘在牆上,一動不動,一股股惡臭從他的身體當中散發出來,幸虧此刻已是秋初,要不然,還不知道引來多少蒼蠅和蛆蟲呢。
這是一個虐殺案。郭長亮的心中陡然閃過一絲念頭。
看到郭長亮進來,先一步來到這里的一名刑警走了過來,臉色微微有些不好,對其說道︰「郭隊,不好辦,這個案子恐怕不是那麼簡單?」。
「怎麼了?,發現了什麼了?」。郭長亮笑著對其說道。
對方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對著對方攤了攤手,說道︰「恰恰相反,什麼都沒有發現,就算是指紋,腳印之類的東西都沒有發現,看來這次踫到對手了」。
郭長亮不由的一呆,心中暗暗感到奇怪,按理說一般人犯罪,根本就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來消除自己所留下的證據。這個人倒是很奇怪,殺了人,而且還有時間來處理現場,這有點太不可思議了。
「有沒有發現什麼別的線索,對了,死者的身份查出來了沒有?」。郭長亮繼續問道。
對面刑警翻開一個本子,說道︰「死者的身份已經確定了,叫做陳楠,是市醫院的一名醫生,只不過負責的是看護尸體這一類工作。在死者的家中,發現了一塊被燒焦了的主板和內存卡,還有顯示器也被破壞了,很顯然,電腦里面一定什麼我希望我們看到的東西,所以凶手才毀壞的。而且,我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陳楠的身上的所有現金,還有他的銀行卡都不見了。郭隊,按理說,要是尋仇殺人的話,不是一般不會劫掠財物的嗎,怎麼這個卻是不一樣啊,頗有點一點雁過拔毛的樣子啊」。
郭長亮微微一笑,說道︰「這或許就是對方的高明之處呢,想要以此來混淆我們,這樣,你去銀行查查看,這個叫做陳楠的家伙的銀行卡記錄,看看到底有沒有被人動過,要是有的話,就好辦多了」。
「是」。小刑警合上文件,敬禮之後,快速離開。而他離開之後,沒多久,就見一個披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的人走了過來。
看到對方走來,郭長亮倒是首先迎了過去,笑著問道︰「怎麼樣啊李清,找出死因了嗎?,發現點什麼沒有」。
對方輕輕的揭開口罩,露出一絲俏麗的容顏,皺著眉頭看了看釘在牆壁上面的尸體,不由的感到有一絲的惡心。畢竟如此血淋淋的場面讓一個女孩子來,也是夠難為她的。
女孩清秀的臉龐滿是疲倦,理了理頭發,對著郭長亮說道︰「對方的手法十分殘忍,首先是割去了對方的右手手指,之後又將對方掉在牆壁之上將其釘在上面,不過這些都不是致命的,真正令他導致死亡的是,心髒上面的那顆鋼釘,而死亡時間大約在四十八小時以內,具體數字還要等待化驗結果出來」。說完女孩指著對方心髒處說道。
郭長亮點點頭,抬頭向著案發現場看去,隱約之間在死者的胸口之處,也能夠看到一顆黑紅色的小點在外面,這就更加印證了李清的話。
「郭隊長,我還發現了一個很特別事情,你想不想知道?」。突然李清帶著一股異樣的神色,對著郭長亮說道。
「哦?,什麼事情?」。郭長亮轉身看向對方,好奇的笑了起來,輕聲問道。
「你看那里!」。伸出蔥白色的食指,李清指向死者的身下。順著她的手指,郭長亮不由向著那個方向看去。
只見死者的身下模糊一片,干硬的血漿將這堵的嚴嚴實實,不過唯獨,這里缺失了一坨東西,一坨對男人很重要的東西。
看到這里,不由的使郭長亮心中一緊,不由自主的看向自己的身下寶貝,悄悄的舒了一口氣,隨後就不由的低聲罵道︰「媽的,真是夠變態的,嚇了老子一跳。看來這世界上最後一個太監,就在這里誕生了」。
郭長亮的話,不由的引起在場眾多男性的認同,都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同時對上面扮演耶穌的這位同志,感到十分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