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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身陷雲霧中(二)

()謝孤行已不知去了何處,他總是這樣不知所蹤,難道就那麼放心,沒有人會加害他們兩個麼?

已近午夜,謝孤行到底去了哪里?

細雨依舊未盡,一道人影的閃過,打散了滴落下來的雨滴,那速度極快,就似一只飛翔而過的雨燕。

是謝孤行,他朝著烏劍閣北邊的山體奔去。

白天他從大門走到最北邊,用了三刻的時間。彼時,他是故意走的很慢,因為他要記錄下烏劍閣的整體布局,現在,他到最北邊的山體腳下,來到那三個山洞前,僅用了一炷香的時間。

他已不能等,因為他知道只有盡快找到這些事件的始作俑者,這場s o亂才會結束,而他才能真正的開始尋找自己想要的東西。他只要盡快找到凶手,那麼所有人就都會安全的,包括他最擔心的魏舒航和雲鶴千的安全。

所以他只能快不能停,他已決定主動出擊。

已換了十幾名烏劍閣的弟子守在藏劍閣口,那厚重的青銅門上,粗大的鐵鏈讓人看起來十分的放心。在鐵鏈包裹著青銅門的縫隙中,一共有九把鑰匙孔,分別對應著九把鑰匙,但是即使得到了鑰匙,也不太可能打開這扇門的。這其中是有著一個j ng巧的機關,九個鑰匙只有以正確的順序,逐個打開,這個門上的鐵鏈才能全部撤去,這道門才有可能打開,而這個順序只有閣主才知道,閣主每進去一次,出來都勢必會重新排序,用新的順序開門。

這簡直就是一道無法突破的門。

而謝孤行知道,這道門的背後,一定隱藏著所有的秘密,包括他想要知道的。

烏劍閣的弟子們紋絲不動的守在藏劍閣的門口,任雨濕透他們的額發,任雨水滴入他們的雙眼。甚至在謝孤行走近之後,他們依舊目不斜視的站里在那兒。

只因他們都已被點中穴位,只能想動卻動不了,想說話卻出不了任何聲音。

點中他們穴位的很顯然並不是謝孤行,他才剛剛到來而已,那到底是誰?

謝孤行冷冷道︰「出來吧。」

從y n影里走出來一個人,搖著一把j ng鋼折扇,那人道︰「你早知道是我?」

謝孤行道︰「儒雅公子孔孟生,一手鐵扇子功,已是強中之手,據說那把j ng鋼折扇重達幾十斤,卻被儒雅公子你揮舞的如此自如。」

孔孟生搖了搖扇子道︰「孟兄過譽了,能使用這把扇子,不過是r 積月累下的一種習慣而已。」

謝孤行道︰「卻不知儒雅公子可知,有一種武器,也如這鐵扇子一般,是一種偏門武器。」

孔孟生道︰「哦?願聞其詳。」

謝孤行道︰「刀劍能殺人,卻不知柔軟的絲線,亦能殺人。」

孔孟生道︰「曾經江湖上有名前輩高人,以樹葉為殺人器具,也是用的風生水起,讓一干江湖少年郎趨之若鶩。所以以絲線為武器,亦是不足為奇的。」

謝孤行道︰「確實是不足為奇,這絲線看似柔軟,但是一旦當做了武器,絕不亞于刀劍,只因其除了鋒利,還有刀劍所缺少的柔韌。以柔克剛的道理,也能通過這種武器,完美的體現出來。說到以絲線為武器者,讓我想到了一個人,江湖上知道這個人的並不多。」

孔孟生說道︰「卻不知孟兄所說之人是誰?」

謝孤行道︰「近幾年,有一個俠盜組織,名曰‘飛螢’,其頭目殘火,便以金剛絲為武器。」

孔孟生嘆口氣道︰「這個人江湖上知道的確實不多,只因是盜賊頭目,所以需得刻意隱藏這身份。」

謝孤行目光如炬的看著面前的儒雅公子道︰「如果說,儒雅公子和飛螢頭目是同一個人,傳到江湖上不知又要引起多少風波。」

孔孟生又是一聲嘆息,一直以來的趾高氣揚消失而去,突然變得低調變得缺失了存在感一般︰「到底是讓你認出來了。」

謝孤行道︰「不知該稱呼你為何?哪一個才是你的真實身份?」

孔孟生道︰「都是我,儒雅公子是為了行走江湖方便,而起的一個身份。」

謝孤行笑著贊嘆道︰「妙極!隱藏身份的最好辦法,豈非就是讓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

孔孟生也笑了,他道︰「如此妙計,還不是被孟兄,哦不,應該是謝兄識破?」

謝孤行拱手行了一個江湖禮道︰「雖不知你來烏劍閣的目的為何,但我卻可以肯定,你絕非敵人。」

孔孟生也豪邁的笑道︰「謝兄,哦不,還須得稱你為孟兄。我不但不是你的敵人,雖不能說是朋友,但我至少是你的同盟。」

謝孤行能感受到眼前這個有著雙重身份的神秘男子,並沒帶有絲毫惡意,他的直覺一向是很準的。這孔孟生來到藏劍閣前,與他的目的興許是一樣的,謝孤行看著那厚重的青銅門道︰「只可惜我不諳機關之術,但我卻知道殘火的金剛絲,不但能殺人御敵,還能破解眾多難解之鎖。」

孔孟生嘆口氣道︰「我雖能試著破解此門,但我卻不願破解。」

謝孤行道︰「你來此的目的,豈非就是進入此門?」

孔孟生道︰「是,但是我發現,現在還不到時間。」

謝孤行笑道︰「既然孔兄如此說,那麼我也願意等了。」

雨夜中,一陣狂風刮過,守門的烏劍閣弟子豁然清醒,他們已不記得發生過什麼,還以為自己只是想打瞌睡而已。看了看更漏,還須得再守兩個時辰才能去休息,伸伸懶腰,打打呵欠,繼續勾腰駝背著等待天明。

謝孤行卻並沒有回房睡覺,雖然孔孟生說要等,但是他卻不敢松懈。

他只能快不能等,他已決定主動出擊。

謝孤行來到了陸淺觴的房間,陸閣主的窗戶依舊泛著燭光,在雨夜中搖擺不定的燈火,就好似他自己搖擺不定的信念。他在房中,依舊沒睡,手中是已經斷了的假的蒼烏劍。目光依舊呆滯,似乎已經沉入了什麼記憶里,但那記憶,絕不是美好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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