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只掉了一個,吾心甚慰啊。
身體神馬的還是沒好,好糾結啊(揉臉……
——以下正文——
第二天上午,秦楓如同往常一般,在院子里,吹著ch nr 里的暖風,整理著醫館草藥,或者說指揮猿飛整理著草藥,。旁邊的輝夜,則是在看著他,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輝夜你說這每天來這里的人怎麼越來越多了。」
「這不是挺好的,生意越來越火了嘛。」
「你知道我不是指這個,那個那五個謎題,是真的麼。」秦楓猶猶豫豫的問了出來。
「啊,你說早上那個啊,他們找不到的。」輝夜答得很自信。
「你怎麼知道,萬一呢。」
「那些啊,是我的出生禮,周歲禮,拜師禮,ch ngr n禮,出師禮哦。」輝夜半開玩笑地說道。
「哈?你在開玩笑麼。」雖然有了某種猜測,可是真的听到的時候,秦楓還是想避開掉。
「你就當是吧。不過我倒是覺得他們對你的興趣也很大哦。」輝夜很配合的轉移了話題。
「他們不都是為了你來的麼?」
「哈?你怎麼知道,我倒是覺得更多是為了你。」
「怎麼可能?」
「哦?看來我們的楓姐姐還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呢。」輝夜靠近秦楓,只是原本準備勾起秦楓下巴的手被躲了過去。
「你以為同樣的事,能讓我上當兩遍麼」秦楓在一邊笑的很得意。
「啊啦,真是的,姐姐只是想好好看看你呢。」
「誰信。」
「沒關系,我信就可以了。」輝夜輕輕笑了起來,使用了自己的能力。
瞬間在她的眼中天地間的一切都變得極其緩慢起來,正要飛翔的鳥兒以展翅的模樣近乎不動,從草葉上滴下的露水幾近停留在半空中。
「你,你,你……」秦楓呆滯的看著輝夜那完美的笑容說不出話來,完全想不明白,明明躲開了的自己,為什麼會……
「沒人告訴你麼,就算是驚呆了的你也很可愛呢。」輝夜保持著俯身勾起秦楓下巴的動作,幽幽的看著秦楓的眼楮。
「你,你想干什麼。」秦楓臉紅的撇過臉,不敢直視輝夜的眼楮。
「知道麼,你越是這樣,就要讓人想欺負呢。」看著秦楓的樣子輝夜越加欺近,半個身體掛在秦楓身上,讓秦楓不得不正視她。
「你,你想干嘛。」秦楓弱弱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想告訴你,這副樣子以後只能在我面前出現。」說著輝夜在秦楓嘴上輕輕點了一下,仿若蜻蜓點水。
見秦楓一副呆呆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便轉身回到屋里。
不提秦楓現在那混亂的狀態,門外那一群偷看的就碎了一地的心。有什麼事情比知道自己喜歡的女神是百合這種事更傷心的麼,答案就是自己喜歡的兩個女神都是百合。
回到房間里的輝夜,不像剛剛那麼妖嬈,反而充滿著糾結。
就在今早,她接到了永琳的信息,月之都被妖怪攻擊了,出手的是幾位妖怪賢者。
她沒有絲毫擔心,不僅是對永琳的信心,反而更像是月之都怎麼樣都跟她沒有關系的樣子。
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她想到的也不是永琳,而是想立刻見秦楓一面。
如果說前面的調戲是她在放松自己的話,那最後點水般的一吻就是情不自禁了。
這種感覺讓她迷惑,動搖,以及不安。
「一切等到永林到了,就清楚了。」下了某種決心的輝夜,緊緊攥住拳頭,仿佛這樣能帶給她勇氣一般。
——妹紅的分割線——
傻傻矗立在園中的秦楓直到自己懷里撞到什麼才清醒了多來。
「楓姐姐,楓姐姐!嗚嗚。」妹紅失魂落魄的走到醫館,看到秦楓便忍不住撲上去哭了起來。
「乖啊,妹紅不哭,告訴楓姐姐誰欺負你了,你楓姐姐給你把場子找回來。」秦楓安慰著妹紅。(輝夜在的話是不是該笑呢。)
「不是,楓姐姐,母親死了,是母親死了啊,嗚嗚嗚。」妹紅帶著哭腔緊緊抱著秦楓。
秦楓沒有太驚訝,因為他知道,只是沒到這麼快而已。
「妹紅沒有母親了,妹紅只有獨自一人了,妹紅該怎麼辦,妹紅該怎麼辦。」
听著妹紅的哭訴,剛剛被輝夜攪得一團亂的心也漸漸冷靜了下來,吹在身上的風也不覺剛剛的暖意。
「沒事的,妹紅,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秦楓安慰著妹紅,不過想到今早的某個人道貌岸然的樣子,對他的感官越發惡劣。
自己妻子死了都不知道,還跑到別人家里求婚,說的自己好像多好多忠誠似的。垃圾,人渣,扔海里去喂魚都怕吃壞了魚。
「妹紅不哭,妹紅不是一個人,妹紅不是還有我還有你輝夜姐姐麼。我們會永遠和你在一起的。」無論如何也沒辦法說出她還有父親,父親會好好疼她之類的話,秦楓只好這樣安慰道。
「楓姐姐和輝夜姐姐會和妹紅一直一直在一起麼。」妹紅充滿希望的望著秦楓。
「會的,一直會的。」秦楓緊緊抱著妹紅,希望這樣能帶給妹紅更多鼓勵。
妹紅摟著秦楓哭了一個上午,直到中午時分才哭累了,睡著了,秦楓抱著她回到屋里,讓她睡在自己的床鋪里。
下午,秦楓的房間。
「我決定出去歷練,帶著妹紅一起。」在秀吉驚訝的眼神中,秦楓站起來如此說道。
「你決定好了,要知道這樣可是站到藤原家對面呢,拐帶家主直系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秀元望著秦楓。
「沒多大事,什麼家主直系,不過是個不被看重的女兒,躲個一年半載誰還記得,說不定一周半月後就沒有人找了。」秦楓回答的很堅定。
「既然這樣的話,這封信就給你了,想來看在我幫過她的份上,會給你們一些照顧的,正好她也有個妹妹。本來半年前就該給你的。」秀元拿出一封信交給秦楓。
「那他父親?」秀吉問了句。
「藤原不比等,她父親,早上來的那幾個人之一。」秦楓沒有多說。
秀吉還是有些稀里糊涂的,不過在一邊始終沒有吭聲的輝夜,卻是知道了秦楓隱藏的意思。
早上,有五個當朝大臣來找她提親。其中有一個非常優秀,長的雖然不是風流倜儻英俊瀟灑,但也有種符合他年紀的沉穩之感,還是個風雅之人j ng通琴棋書畫、詩詞歌賦。
更重要的是那個人看上去還夠誠心,至少比另外四個連**都沒從眼中隱藏起來的家伙好的太多了。
不過這樣一個男子叫藤原不比等,一個十幾年沒關心過妻子的丈夫,一個見過女兒的次數還不超過20之數的父親,也就是妹紅的父親。
就這點而言,無論他做的有多好,結果早就已經注定。連印象最好的都不過如此,另外幾個就更不用說了,尋找五件秘寶不過是戲耍他們的。
不過既然那人對妹紅母女那麼冷淡,想來也不會在意妹紅的存在,那麼最多在消失的時候找一下做一下樣子,待時間稍久便會忘了吧。
「出門歷練不比在家和我們練習,把這個帶上吧。」秀吉從脖子摘下一條項鏈,遞給秦楓「雖然不是什麼高檔貨,不過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注入靈力的話,說不定能保你一命。」
「額……這是喜聞樂見的送裝備時間?」既然是貼身收藏的必然是對自己極其重要的東西,秦楓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只好吐槽了句。
「行了收下吧,就你小子怪話多。」秀元笑罵了句,從懷里拿出了樣東西。「這東西,你帶著,如果踫到千年老妖的話,說不定能繞你一命。」
「這是?」秦楓接過一個小掛墜,問道。
「家主嫡系傳人的標志,同時也是下任家主的標志。」秀元淡淡的說道。
「誒!!!下任家主!」秦楓很震驚。
「只是借給你的而已。」
「嘁,你確定花開院家沒得罪什麼人或者妖吧,別專程來追殺我。」既然知道了是借,秦楓也就沒了壓力。
「這點你到可以放心,花開院家在上層妖怪中還是有點名聲的,當然也有一個死敵,算起來再過十幾二十年她才會出現,至于現在她那群殘兵敗將,還不敢惹我們。」
「誒?還真有,什麼妖怪,叫什麼。」
「y n陽師,驅魔師家族要是沒點死敵,只能說明太過平庸。至于那個妖怪,羽衣狐听說過麼。」
「誒,狐狸?」
「算了,不說了,不過那只狐狸在同族中妖緣極其差,你也不用太過擔心。」
「那就是說我可以橫著走了吧。」
「怎麼可能,我剛剛指的僅僅只是上層妖怪,下面那些中低層的,對我們還是很敵視的。」
「那種妖怪,我還不放在心上。」
「等吃虧就完了。」
「是是是。只不過,嘿嘿,我捕捉的靈符沒了,給個一打兩打唄。」
「自己做。」秀吉想起當年那些寶貝居然就被他這麼糟蹋了,頓時沒好氣地說道。
「明天我來的時候,給你帶幾張吧。」秀元無奈的看著自家三弟。
「幾張怎麼夠,至少也得是幾張啊。」
「就那麼點,愛要不要」
「要,要,怎麼會不要。」見秀元反口,秦楓立馬答應下來。
第二天一早,秦楓便帶著妹紅出城離去,至于後事的問題,早在昨天就辦完了,藤原家處理得很低調,只是草草的掩埋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