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京都已經幾個月了,秦楓總算是安定了下來,在家里開了個小醫館,秀元每天上午和傍晚都會去那里給秦楓上上課,偶爾秀吉也會來蹭課蹭飯什麼的。
「呦,小楓,又在發呆啊。二哥走了麼?」剛進門秀吉就向躺在樹下發呆的秦楓打招呼。
「啊,是秀吉啊。」秦楓扭頭看了秀吉一眼,然後繼續望天。
「還是那麼冷淡啊,不過好歹我也是你師傅啊,尊重我一點啊給我點面子啊。」秀吉看了看正在打掃的猿飛,隨即回過神來。
「和我一起補課的師傅?」秦楓坐起來歪頭問道。
「有個和你一起補課的師傅還真是對不起啊。不累麼?你。」秀吉指指正準備去竹園里掰竹筍的猿飛。
「為什麼?干活的又不是我。」
「喂喂,那可是式神,算了……反正我是最沒天賦的那個。」秀吉被秦楓看的沒辦法了。
「怎麼會,光頭听見會哭的哦。」
「被你這麼說他才會哭的。」秀吉沒好氣地說道。
「哦,真是脆弱啊。」
「好惡劣,真是好惡劣的態度。還有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老這樣,別人才老把你當女的。」秀吉有種吐槽他就輸了的感覺。
「說說。」秦楓盯著秀吉,語氣不再那麼有氣無力,認真起來了。
「額……這個……總之就是給人一種很公主的感覺。」秀吉被秦楓灼灼的目光盯得不好意思起來。
「莫名其妙。」秦楓白了秀吉一眼,繼續躺下望天發呆。
「怎麼這麼頹廢啊,年輕人要有j ng神。」
「好無聊啊,有什麼好j ng神的。」
「你不是開了家醫館麼?」秀吉想到這里就是那所謂的醫館。「怎麼這麼冷清。」
「冷清?我可不覺得,你仔細看看院牆,附近的樹上。」
「……」依言秀吉看了過去,然後發現好幾個人藏在各處偷偷看向這里。
「那是?」秀吉滿臉黑線的問道。
「臭蟲。」
「喂喂,那些該不是你的……仰慕者?」秀吉試探x ng的問道。
「閉嘴!」秦楓惡狠狠的看向秀吉。
「你就不給我點面子。」秀吉有點郁悶。
「放心,如果有外人的話,會給的。」
想起秦楓的另一面,秀吉更郁悶了。「那幾個,不是外人?」
「那是臭蟲。」
為了緩解尷尬沉默,秀吉扯開了話題。
「你這里不是醫館麼,怎麼沒有藥在曬。」
「那個啊,雀鳥去采了,熊砲去背了,猿飛負責整理。」
「那你呢?而且他們能辨的清楚麼?」
「我?等病人上門咯,至于辨不清,那個倒沒關系,有野味野菜的話就可以加菜了。」秦楓說的漫不經心。
「喂喂,就你這態度這麼會有病人來,還有花開院家給你的錢不夠麼。」說到後半句秀吉的眉頭皺了起來。
「那倒沒有。」
「那你還真是……對了,有空的話就回去一趟,把你的家人都接來把,你都現在已經安頓下來了。」
「那明天出發可以的吧,記得幫我跟秀元說一聲。」秦楓一下子有了j ng神。
「你小子還真是……算了,這是你的事情。」秀吉一臉無奈s 。
「對了,明天幫我叫輛馬車,家里頭家具什麼的也給我統統換上。」
「喂喂,你這是在對師傅說話麼。」秀吉隱隱要爆發。
「那該怎麼說?」秦楓想了想。「師傅大人,麻煩您明天幫我叫輛馬車,辛苦您幫我裝修添置一下家具。」
「有區別麼?」
「切,不是用了敬語了麼?盯~——」
「好了,明天我會幫你叫人弄好的。」被秦楓盯得受不了的的秀吉妥協道。
——睡覺的分割線——
秦楓躺在車廂里無趣的翻著醫典消磨著時間,至于趕車的自然就是他的式神,猿飛了。
「啊啊,還要幾天啊。」秦楓一個上午都呆在車廂里有些不耐煩了。
「旺財,給猿飛帶路。來福,和我一起出去糟蹋糟蹋山上花花草草去。」
秦楓一下子招出兩個式神,轉眼就帶著來福消失不見了,只留下正在不滿的旺財。
秦楓打著哈氣走在山間小路上。
「真是的,虧我還那麼期待能踫到點天材地寶奇珍異獸。」逛了大半個小時沒半點發現的秦楓果斷泄氣了。
「我還是看風景吧。熊砲!」秦楓招出熊砲就直接坐它背上了。
慢悠悠的前進著的秦楓看著風景,偶爾下來采點少見的藥材。
時間似水,轉眼飛逝,天s 漸漸開始暗了下來。
「果然找點感興趣的事做,時間就會過得特別快。」秦楓望著越來越暗的天s 不由得說道。
感覺到周圍y n森森的,讓秦楓很不自然。「會和好了,晚上也沒什麼好玩的。」秦楓自我安慰著,同時利用式神感應聯系上了旺財,發出了緊急求助信號。
十分鐘後,旺財來到秦楓這里,看到,雀鳥一只在樹上j ng戒,很好。熊砲一只,臥在地上睡覺,旺財覺得自己好傻。秦楓一只,躺在熊跑的身上睡覺,旺財徹底惱了。
不光是為了沒事讓自己疾奔而來,而是為了那三個家伙居然一點不設防,居然就睡了,不對,雀鳥還是在戒備的,不過這種只看一面的笨蛋,萬一背後來了個跟自己差不多的,不,不用,哪怕一只普通的月狼就能讓他們團撲。
旺財實在忍不住,伸出狼爪對著秦楓就是一陣撓,只是沒把爪子上的指甲彈出來就是了。
「啊,是旺財啊,來抱一個。」秦楓剛被撓醒意義不明的說了句。
本來就有些惱火的旺財,一听到這個殘念的名字,一下子火更大了,撓的也就更起勁了,最後更是直接一個頭槌撞了過去。
「夠了,你這只壞狼。」被撞疼的秦楓拍了旺財幾下頭,隨手召回了熊砲和雀鳥。
「出發!旺財,猿飛還在等著我們。」秦楓翻身坐上旺財,手指指向前方,大吼了句。
旺財很不給面子的一個半立,把秦楓驚得趴在她身上,緊緊摟著她的脖子;然後猛地竄了出去,絲毫不給秦楓半點改變姿勢的機會。
經過十多分鐘的奔波,秦楓終于到到了目的地。(我會說是旺財繞了遠路麼,我會說她體力快耗盡才停的麼。)
秦楓暈乎乎的來到樹下的馬車前,招出雀鳥和來福去樹上放風,讓熊砲睡到馬車外側又召回了猿飛。就拖著旺財去馬車睡了,畢竟月狼毛可比車上的劣質棉被舒服多了。
在馬車上悶了幾天的秦楓終于到達了他此行的目的地。
秦楓一下子將除猿飛以外的式神全部收了起來,慢慢的由猿飛駕駛著駛向村莊。
離家越近,秦楓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像什麼輝夜身體還好不,老倆有沒有生病,家里情況怎麼樣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有沒有想自己之類的。到了家門口,這種感覺更是達到了極致。
除此之外秦楓還感到了一絲不和諧,仔細觀察打探了下(式神),才發現原來騎在樹上的,趴在牆上的,躲在門邊的,裝成路人一遍遍在自家門口走過的往里看的,無一不是偷偷看向自己家,甚至還有幾個膽大的直接就停在門口向里面望。
‘這是怎麼了,家里這是藏了特級通緝犯,還是zh ngy ng領帶來訪,這麼大陣仗。’秦楓默默吐槽。
不過一想到家里的輝夜,以及自己在京都的遭遇,心里就不爽了。
‘那群魂淡居然把我當成女扮男裝的大小姐,真是混蛋。不對不對,現在不該想這個,思想跑偏了。’越想越不爽的秦楓索x ng直接招出月狼,直接騎著月狼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