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來到這個世界已經6年了,外表看上去也就12歲樣子的小正太了,雖然曾經對于自己長得快有點好奇,不過自從看到那個嬰兒6年長成16歲少女模樣時就就再無半點好奇了,畢竟有個比自己更快的。
秦楓的名字依舊是秦楓,這是在他醒來後說的,老農雖然感覺不順口但也依舊接受了,只不過為了平時方便他還是借用跟他一起被撿回來的嬰兒的姓——蓬萊山。不過這姓是老農給輝夜取得就是了。當然秦楓也接受了老農收他為孫子的事實,當然稱呼上是老頭這種無半點尊重意味的稱呼了。
「小楓,來給你輝夜姐送飯去。」老人對著在屋外練劍的秦楓說道。
其實秦楓不會什麼劍道修煉也不會什麼高深劍法,更不是逃農活,他只是為了逃嘮叨。自從撿到輝夜後,老人出去伐竹總能在竹筒里找到點金子,生活也富實了許多,也不用干太多農活,只是平時在房屋周圍種點菜,養點家畜什麼的,充實下自己生活。秦楓自然不需要干什麼農活,雖然他這樣子也不像什麼勞動力。
當作為一個10來歲的小孩,和周圍其他小孩一起玩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可是他沒興趣啊,你讓一個玩慣電腦的早熟孩子去玩泥巴這現實麼。所以啊他就找了個事做,練劍,揮來揮去也就三招下劈,上撩,跳斬也就這樣了。雖然沒什麼用不過秦楓覺得這是個消遣時間的好辦法,而且他還想找那只野豬報仇呢,這一揮也就6年。
「什麼輝夜姐,老頭別忘了,6年前她還是個嬰兒呢,她應該叫我哥,哥」秦楓不滿的反駁道。
老人笑著沒有反駁,畢竟在他眼里那兩個都是他孩子,盡管他們都很與眾不同——秦楓喜歡武藝有事沒事就耍弄他自制的「木劍」,幾乎不會和別的孩子一起玩,輝夜則是琴棋書畫,就是老呆在屋子里不願意出來,身子骨也弱,就是這兩人老愛拌嘴,動不動就在棋盤上爭上一局。
老人看著那兩一文一武之間的「較量」便合不上嘴,畢竟在他眼里,這兩著實般配,而且這兩成婚了,老兩也可以省去思女之苦以及和媳婦的磨合了嘛。當然當事人們是不會知道老人的心思了,估計知道了也會嗤之以鼻。
「輝夜小妹妹,哥哥來給你喂食了。」秦楓在門外吼上一嗓子,頓了頓,便打開門進去了。
「呦,這不是小楓弟弟麼,來給姐姐送飯來了,真乖」輝夜笑嘻嘻的回著秦楓的話。
「什麼小弟弟,我可比你年長是你哥、哥。」秦楓鼓著臉反擊道。
「你叫別人來看看,究竟私這1.6的高個是姐,還是你這1.5的矮個是哥。」輝夜一副你敢試試麼地神情說道。
「別忘了,當年是誰給你換的尿布。」秦楓淡然說道。
「魂淡,人渣,垃圾,變態,汝居然還有臉提那件事,猥瑣幼女,超級大變態」輝夜紅著臉罵道。
「喂喂喂,至于麼,只是換個尿布而已,說起來當年那時候還真有種初為人父的成就感。」秦楓懷念似的咂咂嘴。
「有你這種父親,女兒一定很可憐吧」輝夜同情似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果然女兒長大了,就嫌父親嘮叨了,遠在天國的孩她媽啊,你看到……啊……」秦楓還未說完,就被輝夜一拳打翻。
「少在這個老娘在這裝,屁大點孩子裝什麼大人,還天國的孩她媽,汝有孩麼,有孩他媽麼,汝……咳咳……咳……咳咳咳……」輝夜一激動便咳了起來。
「昂昂,真是的,明知自己身體不好就不要激動啊,要人擔心不是。」秦楓見狀連忙跑去拍輝夜的背,幫她理順氣。
「還不都是汝的錯,存心氣私。」輝夜也埋怨起秦楓。
「那還不是你說話太刺了。」秦楓立刻反擊。
「別忘了今天是誰挑的頭。」輝夜挑眉看向秦楓‘那能怪我麼,誰讓你趁我小時候……’
「那還不是昨天你挑起來的。」秦楓把眼光移向別處。
「那前天呢?」輝夜反問。
‘最源頭挑起來的應該是自己吧,自那天以後自己便飛速成長直到長成現在這樣,也是從那天起自己開始找他茬和他拌嘴的,自己不清楚男女之情,但這應該算是自己從未體驗過親情吧。與月民的虛偽相處不同,也只有和永琳在一起的r 子才能相提並論吧,或者更輕松也說不定。’想著想著輝夜的臉上便浮現出笑容。
「喂喂,你在傻笑什麼,就不怕把哪個男人的魂勾去,來找你算賬」秦楓看著輝夜的笑容撇了撇嘴。
「那怎麼沒把你給勾住啊。」輝夜笑著回了句。
「那是我名花見多了,不屑你這種鄉下小野花」秦楓不屑的說道。這其實只是他在嘴硬,畢竟輝夜的確渾身上下散發著優雅高貴的氣質,只是看得多了也就免疫力高了,而且比起優雅高貴他家那幾位母親也不凡得很。再說了輝夜在他面前可沒什麼氣質可言,刁蠻任x ng月復黑這就是秦楓對輝夜的評價。
「切,是在夢里見的吧」輝夜回以不屑。
秦楓不再爭辯,只是聳聳肩,便收拾碗筷準備出去了。在兩人拌嘴的這段時間里輝夜也吃完了飯。
「又要去練賤了。來來回回就三式有什麼好練的。」
「那是刀不是劍,不對,你剛剛說的是賤吧,一定是賤吧。」秦楓一下子炸了毛。
「私說的賤不就是你說的那個賤麼?」輝夜偷笑起來。
「少來你知道我說的劍不是你說的那個。」秦楓堅持道。
「肯定一樣的啦,咱兩說的都是那個賤啦」輝夜漸漸憋不住笑了。
「你笑了啊,笑了。你絕對是在說我……」秦楓察覺了什麼便停了下來。
「哈?私說你什麼啊」輝夜還想繼續引誘下去。
「魂淡,不理你了啊,」秦楓被惱羞成怒了,準備起身出去。
「啊啊,真是的,一點都不經逗。今天私也想出去曬曬太陽。」
「那關我什麼事啊,自己出去啊」秦楓不想理她。
「可是私一個人……」輝夜賣起了萌。
「真是怕了你了,這種表情以後不要隨便做啊,很犯規的。」秦楓有些無奈。
「嘻嘻,就是因為犯規才對你有用啊。喂喂喂,別直接抱起來啊。」輝夜被秦楓突然的公主抱嚇到了。
「哥哥抱妹妹不是很正常的麼」
「你剛剛想的難道不是,做苦力收福利麼」輝夜一副肯定的神s 。
「啊哈哈,怎麼可能,只是因為這樣把你放在輪椅上更方便而已。去哪?」秦楓打著哈哈。
「撒謊的人最常做的兩件事,解釋就是掩飾你沒听說過麼,還有轉移話題的技術也這麼差,你要找小三肯定立刻就被你老婆發現。」
「喂喂,越扯越遠了啊」秦楓推著木輪椅出了家門。
說起這木輪椅啊,是秦楓為輝夜特制的,輝夜的身體雖然不是殘疾但也不能進行過多的運動,所以便有了它,不過托這個福有了些多余的錢,畢竟殘疾的很多老人身體也不行。
「就去你平時經常偷懶的地好了,風景好又遮陽。」
「什麼啊,我那可是再練武。」秦楓不滿的嘀咕道。
兩人一路默默無語直到秦楓平時鍛煉的地方,也是他和輝夜的秘密基地,也隱蔽的很,畢竟六年時間也足以將周圍的小樹長成大樹了,老人夫婦所在便在這的不遠處,在這里秦楓也能隨時注意到他們,平時也沒什麼人幽靜得很,不過今天有些例外,在不遠處的樹下有個青年睡在樹下,不過秦楓他們並沒有在意。
「吶,楓,為什麼你會那麼喜歡練武。」輝夜無聊的看著秦楓揮劍,便向秦楓搭話。
「唔,我不知道,只是因為沒事做吧,便想找點事做?」秦楓用不確定的口氣說道。
「喂,私可是認真的」輝夜有些生氣了。
「硬要說的話,可能是我爸的那個問題吧。喂喂,你那是什麼眼神,我也是有父親的」秦楓看著輝夜驚訝的眼神不禁開口解釋。
「別打岔,繼續」
「真是的」看著輝夜興致勃勃的樣子秦楓思路重新回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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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楓,你也大了,該成家了,老宅家里怎麼培養自己的價值觀世界觀。」
「那種東西還用培養,小看你兒子不是」秦楓自信滿滿的回答
「那好我就考考你,通過了你就可以繼續宅家里面,沒通過的話自己出去還是被趕出去選一個吧。」
「放馬過來,我都接著。」
「手中有劍便無法擁抱你,手中無劍便無法守護你。如果是你是選擇有劍還是無劍。」
「這有何難,佩把劍鞘不就好了,想抱的時候劍歸鞘,想守護的時候便出鞘好了。」
「這勉強算你過了,那何為劍鞘。」
「以身為劍,以心為鞘。」秦楓回答的很自信。
「那你做得到麼,即使為人所懼為人所敬,依舊保持本心,依舊能回到那個人身邊,一如既往的信任她,喜歡她。即使自己滿身血污,也不會覺得玷污她?」
「本心什麼的不試試我怎麼知道,至于玷污洗干淨點不就好了,而且覺得玷污的女人不配我喜歡。」秦楓的聲音不再像剛才那樣自信,甚至都有些耍懶的意思。
「那如果你喜歡的女人就是這樣呢」
「唔……」看著自己老爸的笑容,秦楓心里有些不忒,不過也的確答不上來,因為左右為難嘛,棄也不是不棄也不是。
「所以你就被你老爸趕出來了」輝夜不禁問道。
「是啊,他說什麼哪天我答的上來了,便允許我回去。」秦楓有些郁悶地說道。
「哈哈,其實你是被騙了,這個問題,只有等你真找到了媳婦才能答得出來。」輝夜笑了,‘不過這問題還真有那個古國的味道,不過也難怪叫秦楓這樣的名字了。’
「哈?難道你知道。」秦楓不禁有些不服氣。
「當然」輝夜高傲的挺起頭。
「只有等到你真娶了個媳婦,外出游歷同甘共苦後,你才會有底氣對你父親說出,我老婆不會嫌棄我,這是我的信任也是事實。」輝夜學著秦楓的語氣說道。
「你說得倒輕松。」秦楓撇了撇嘴。
「這就是正解哦,而且只有這樣的女人你才領的回去不是麼,再說了為了保護她而染上的鮮血會讓她嫌棄你,只能說你沒找對人,就算你忍著,總有一天她還是會離開你的,只有接受你的才會和你一直在一起。」輝夜說得非常輕松。
「那還真是……」秦楓還在一旁糾結時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
「說得好……說的好啊,不管是劍與劍鞘之說,還是人心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