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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不可能存在的存在

「不錯不錯,看來,你的知識學習得非常全面。你剛才說的全對。」蒼瞳輕輕地點了點頭,繼續解釋道。「欺詐之石,又被五族稱為被遺忘的結晶一族。自從堅之祖聖不再理會尊武蔑法的結晶族開始,欺詐之石一族便被他盡數帶入了它的聖晶之境內。至今為止,已經將近四十七個紀元不曾出現過了。」

「嘶~四十七個紀元!」陳虎與天泰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紀元等于一萬世紀,一世紀等于一萬年。四十七紀元便等于四十七億年,一個普通人族能活一百五十年。這石頭這麼難以誕生?」陳虎微微一計算,眼楮瞪著跟銅鈴似的。

「難以誕生?它這一族對于現在來說,根本就不可能誕生。」蒼瞳不理會陳虎的疑惑,閃到了一棵樹梢,仰頭看向了天空。

「又這樣,老是提起別人的好奇心,卻又不解釋清楚。這老不死的!」陳虎氣惱地看著樹梢的蒼瞳一眼,輕聲地漫罵著。

「老三,要尊重蒼瞳老師。」胡肖臉色一正,教訓了他一句。「欺詐之石對于現在來說,確實是不可能誕生的。」

「二哥,你知道這石頭?」

胡肖重重地點了點頭。「欺詐之石之所以對于現在來說不可能誕生,便是因為,它的誕生必須是以聖者的靈魂氣息為食,經歷半個世紀不間斷的蘊養,才能誕生。而如今的宇聖界,因為絕聖門的存在,聖者難以以真身下界,靈魂分身又不能長時間在下界存在。欺詐之石在下界,便成了不可能誕生的一族。」

「宇聖界雖然有聖者存在,但是,欺詐之石的覺醒卻只有四階。一旦有欺詐之石開始覺醒,就勢必要吸收宇聖界的能量。聖靈氣對于聖者以下的存在又是致使毒藥,所以,無論在九界的任何一界,欺詐之石都成了不可能誕生的一族。」

「那它為什麼叫欺詐之石,我覺得聖魂之石更貼切吧。」陳虎又使勁地搖了搖拳頭,讓手心稍稍地安靜了一會。

「哈哈,老三,你以為會有哪個聖者會願意被一個石頭給吸走靈魂氣息?如果能夠偷偷地食用一個聖者的靈魂氣息長達半個世紀,而不被發現的石頭,你說。它叫什麼才合適?」胡肖大笑一聲。

「啊?不是光明正大的?」陳虎微微地朝著露出手心的石頭一瞅,隨即點了點頭。「確定應該叫欺詐之石。」

「不對啊,老二,你剛才不是說它是同階五族殺手嗎?可它怎麼會這麼弱?作為統領連老三這千夫長都打不過?」天泰又拋出一個疑惑。

「我剛才也說了。是同階!欺詐之石有個非常有趣的特性,那便是同階無敵,低階變弱,高階更強。」胡肖嘿嘿一笑,眼楮眯得像兩個月牙。「它可能是因為感知到老三那半吊子的離體階靈魂之力,以為他是個剛剛沖入四階的統領。才被吸引過來。」

「而老三的靈魂之力是機緣巧合才得到的,本身卻只有千夫長的階位。導致了它對老三使用幻術後,本身被極大的削弱,被僥幸的老三給一舉攻破。要不然。以欺詐之石同階無敵的幻術,它的幻術身影恐怕就不是單單發出聲音這麼簡單了。」

「這悲催的石頭。四十七紀元的好運,讓老三一拳給打爆了。」天泰有些憐憫地看了看陳虎的拳頭,胡肖也投以相同的眼神。

「食聖者靈魂氣息。高階更強?」陳虎眼楮一轉。朝著蒼瞳喊道︰「老師,這石頭不會就是吸食你和血泣的靈魂氣息才誕生的吧。」

啪~

蒼瞳身影微不可見地晃了晃,樹梢上傳來輕微的一聲樹枝折斷聲。在寧靜的夜晚,卻顯得那麼響亮。

「不會吧!」天泰與胡肖齊齊一愣,腦中閃過這個念頭。

咻~

蒼瞳的身影閃到四兄弟的身邊,尷尬地咳嗽一聲,臉色微紅。「咳,好像……是這麼一回事。不過,我那時候被血泣的真身給包住,對外界完全沒有感應。它應該是吸食了血泣的大部分靈魂之力,讓它的階位掉落得這麼低,才被你給打敗。說起來,你還得感謝這石頭呢。」

「這麼說來,最悲催的應該是血泣才對。嚴格地來說,它也算是血泣的另一部分靈魂吧,好像還是很厲害的結晶族?」陳虎眼楮骨碌碌地轉了幾圈,嘴角咧起了一道弧度。

蒼瞳看到陳虎的樣子,模著自己的下巴好像在計劃著什麼。良久,他才開口道︰「恩。小子,你的想法不錯。不過,要將它融合,你恐怕會得罪那堅之祖聖。」

「切,誰管他。我又不是結晶一族的。難不成,他還能下界來找我麻煩不成。」陳虎無所謂地一聳肩。

蒼瞳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道︰「不錯,小子。不畏強敵,我果然沒看錯你。本來我還在想,你應該融合哪一個五神晶才能更強,現在,這欺詐之石到是你的首選。你的武斗士職業最懼怕的幻術,在融合了它以後,可以說是除了堅之祖聖外,所有幻術師的克星。職業反克,有趣有趣。」

「老師,快說吧,急死我了。我要怎麼融合它?」

「很簡單,吞了它的晶核。」

「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小火鳥剛才也說了,欺詐之石遇弱越弱。就你這二千的元力,三階頂級的身體強度,對他來說,根本就是一個天敵。只要你吞了它的晶核,在融合它的靈魂時,牢牢守住本心,不被它的幻術所影響。一旦你的身體完全地吸收他的晶核,它的靈魂便能自動成為你的一部分,甚至連精煉、融合這兩個步驟都免了。以我計算,你現在這狀態,大概只要……」

咕嚕~

陳虎不等蒼瞳的話說完,便伸手將欺詐之石放進嘴里,給整個吞了下去。

砰~

蒼瞳重重地一巴掌拍向陳虎的腦袋,將他拍倒在地上。「你這蠢貨,我讓你吞下它的晶核,不是將它整個吞下去。結晶一族的身體強度是五族里最堅硬的,就算它是法系的,那也是現在的你望尖莫及的。史上最大的好運讓你給白白浪費了,真是氣死我了,白痴!廢物!……」

「老二,我認為老三剛才已經是尊師重道了。」天泰看著不停漫罵的蒼瞳,小心地靠著胡肖,用只有兩個人才能听到的聲音對後者道。

胡肖眼角直跳,重重地點了點頭。

「殺千刀的小子,別裝死。一拳就被我打死,你當我傻瓜啊!」罵著罵著,蒼瞳火氣越來越大,一腳將陳虎踢得在空中旋轉了好幾圈,又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老二,我很慶幸,我沒有這種老師。」天泰滿頭冷汗地看著蒼瞳的動作,心中為陳虎狠狠地捏了一把汗。

胡肖痛苦地一閉眼楮,心中對蒼瞳的尊重瞬間跌至谷底。「泰老大,別說了。我錯了,我改。」

「恩?」蒼瞳看到陳虎仍然一動不動,眉頭緊皺而起,眼中流轉起金光。「這小子瘋了,不僅想吞噬欺詐之石的晶核,還想強行吞噬結晶一族的身體。他哪來的能力來分離結晶一族的身體與晶核?」

也正如蒼瞳所說,結晶一族的身體是五族里最強的一族。陳虎想要一舉吞噬整個欺詐之石,達到即能融合結晶一族,又能提升身體強度的一箭雙雕美夢。可是,那看似弱小的迷你身體,卻讓他如梗在喉。

「可惡!我就不信,你這麼個小東西,進了我的肚子,還治不了你不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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