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晨忙道︰「二小姐要問何事?」蕭穎道︰「昨天夜里,你有沒有听到什麼異常的聲音?」
听了蕭穎的問話,岳晨心中冷笑一聲,娘的你這小娘皮不就是想問我有沒有听到阿大死前的慘叫聲嗎,可惜了,阿大雖然是我親手所殺,但是爺爺我確實沒有听到他死前的慘叫聲,因為那時候他已經被你這小賤人的神仙醉給徹底的迷暈了。
略想了一會,岳晨皺著眉頭道︰「我一直在屋中練劍,並沒有听到什麼異常的聲音啊,咦,不對,我想起來了,我還真听到了一些聲音!」
听見岳晨如此說,蕭穎j ng神一振道︰「你听到了什麼,快點告訴我!」
岳晨道︰「我听到昨夜的風聲非常的大,而且刮起來就像鬼嚎一樣的嚇人,不知道這算不算異常的聲音?」
蕭穎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這也算異常的聲音嗎,只不過是風聲大了點罷了!」
岳晨訕訕地笑了笑道︰「既然這不算,那麼我就沒有听到其它異常的聲音了,對了,二小姐,你為何有此一問?」
蕭穎道︰「沒什麼,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對了,我今天叫你過來,是因為從今天起,我就要在密室內閉關練功了,這次我一定要將我的毒功練到最後一層。在我閉關期間,你就住在我這里,哪也不準去。你在這里的任務有兩個,第一就是替我看門守戶,不允許閑雜人等進入密室打擾我練功,第二就是在我練功其間,我的飲食以及練功所需的藥物都由你給我送進密室,因為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的屋中還有個密室。」
岳晨沒想到蕭穎竟然要閉關練功,他不由地遲疑了一下,蕭穎見狀便不悅地說道︰「怎麼,你不願意嗎?」
岳晨忙道︰「不,不是的,我只是在想,我是個男子,與二小姐長期共處一室,就怕會引起別人的閑話的。」
蕭穎道︰「你雖然是個男子,但是畢竟年紀還小,況且我是閉關練功,又不是平白無故的讓你住進我的房間,哼,誰要是敢說我的閑話,我就一劍砍掉他的腦袋!」
岳晨聞言便故意說道︰「咦,對了,你的貼身丫鬟小歡呢,為何不讓她來伺候你呢?」
蕭穎眉頭一皺道︰「你的問題還真多啊,小歡,小歡她,她母親生了重病,我特意讓她回去服侍她的母親去了,所以我才讓你過來服侍我。」
岳晨心中暗道你這小賤人還真能瞎編,小歡明明是你一掌將她打死,然後又用毒掌毀尸滅跡,現在卻說她回家服侍她的母親,這說謊的本領比我還要高明。
蕭穎看見他還在沉吟,便又說道︰「你也不用擔心,我會讓人在書房內支一張床,你睡書房,我睡臥房,這樣一來,別人就更不會說什麼閑話了,好了,就這麼辦吧,你現在也不必回去了你的換洗衣服我會命人送來的。」說完,蕭穎便走出了屋子,留下了仍在發呆的岳晨。
在蕭穎出去之後的沒多久,岳晨就看到了幾個下人走了進來,其中的四個合力抬著一張床,另外的兩個人手中拿著幾套下人的衣服以及一些r 常的生活用品。
這些下人們走到了蕭穎的書房內開始忙活了起來,將近一個時辰之後他們才從書房中走了出來,紛紛都用艷羨的目光看著站在一旁的岳晨。
岳晨看到他們的目光,心中不由地發出一聲苦笑,這些下人們哪里知道其實自己是被蕭穎給軟禁了起來,還以為自己受到蕭穎的重用而羨慕不已呢。
這些下人們走了之後沒多久,蕭穎便再次走了進來,她對岳晨說道︰「怎麼樣,你對你的新房間還比較滿意吧。」岳晨聞言沒有說話。
看到岳晨情緒不高,蕭穎便說道︰「你放心,我的毒功頂多還有兩三月就可以煉至第九層,到那時,我就不需要你的幫忙了,等我毒功大成的時候,我不會忘了你這一年多來幫助我練功的功勞,一定會重重的獎賞你的。」
岳晨心道,等你毒功大成之r ,恐怕就是我的斃命之時,到時候這所謂的重重獎賞就怕自己是沒有那個命去消受了。但是事已至此,岳晨只好見招拆招,臨時再想辦法了,于是他沖著蕭穎施了一禮道︰「那在下就多謝二小姐了。」
蕭穎道︰「不必言謝,我們之間是有協議的,只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另外,為了我閉關練功時的安全,我特意讓洪管家加派了四名弟子在屋外看守,你沒事也不要輕易外出,以防發生什麼意外。好了,該囑咐你的事的我都已經向你說明白了,今天你我就先好好的休息一夜,從明天我就開始閉關練功,到時候我練功的藥物供應還有飲食起居,就都要拜托你了。」
岳晨道︰「二小姐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第二天,蕭穎就進入那間密室開始閉關練功起來,岳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將一r 三餐送到密室中,還有就是每隔六七天的時間,那阿三就會送來幾包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藥物交到岳晨的手上,再由岳晨將這些藥物送進密室中供蕭穎練功所用。
除了這些事情之外,剩下的時間岳晨就一直待在屋中,並不是他不想出去,而是屋外有四名棄劍山莊的弟子隨時守在外面,當岳晨想出去的時候,他們就說沒有二小姐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進出這間屋子,無奈之下,岳晨只好乖乖的待在這里。
另外,那本毒典也已經被蕭穎帶入了密室之中,岳晨根本就沒有辦法將它偷出來,轉眼間兩個多月過去,岳晨心中焦急,再這麼下去,那屠風交待給自己的任務根本就完不成,到時候,等到三個月的期限一到,自己的小命也會不保。
而原先的計劃也因為蕭穎使出了軟禁的招數導致自己無法按計劃行事,在這里兩個多月的時間內他倒也想出了另外一個計策,但是因為無法外出,見不到屠風,而不能把自己的這條計策告訴屠風。
就在岳晨心中著急的時候,機會來了,這個機會就是棄劍山莊三年一次的祭祖大典在三天之後即將開始。
按照棄劍山莊先人定下的規矩,每隔三年便要舉行一次祭祖大典,屆時除了留下少數的人看守山莊外,其他的人尤其是蕭家的人都要到離山莊四十多里外的蕭家祖墳所在之地去祭拜祖宗,以示不敢數典忘祖。
岳晨也得到了確切的消息,知道蕭穎雖然閉關,但是這三年一度的祭祖大典她也要出關參加,听到這個消息岳晨的心中頓時一陣振奮。
因為到時候無論蕭穎帶不帶自己去參加這祭祖大典,都對自己有利。要是蕭穎帶他去參加這祭祖大典,那麼就可以尋個機會將自己想出來的新計策告訴屠風,讓他依計而行。
如果蕭穎不帶自己去參加蕭家的祭祖大典,那麼這對岳晨來說更是個好消息,因為他完全可以乘蕭穎離開密室之際,從蕭家的逃生密道中逃之夭夭,那樣的話,自己也就不用再趟這趟渾水了,可以在顏雨進攻棄劍山莊之前就遠遠的逃離這里了。
就在岳晨心中期盼著蕭穎不帶自己去參加蕭家的祭祖大典之時,蕭穎卻出關了,她見到岳晨只說了一句話,三天後隨我參加祭祖大典,當時岳晨的心中別提有多麼的失望了,但是既然蕭穎吩咐了,自己也似乎沒有理由拒絕,要是自己流露出太明顯的不想去的意圖,那麼反倒讓蕭穎懷疑自己。
三天之後,蕭家的人便都聚集了起來,以蕭延蕭續為首,蕭金葉蕭穎緊隨其後,與她二人並排站立的還有一位長的白白淨淨、相貌不凡的二十仈ji 歲的青年,這青年正是一天前特意從楓葉城趕回來參加祭祖大典的蕭續的長子蕭真。
岳晨來到棄劍山莊一年多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蕭真,不免多看了他幾眼,誰知道這蕭真的j ng覺x ng很高,他感到有人在盯著他看,便回頭看了一眼,正好與岳晨的目光相對。
蕭真看到盯著他看的是一名年紀輕輕的下人,不由地略感詫異,于是便上上下下地打量起了岳晨,而就在蕭真看向岳晨的那一瞬間,岳晨忽然感到渾身極其的不自在,心中竟然莫名的升起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就好像是被一種極其凶惡的東西盯上了一樣。
岳晨心中震駭,他急忙將頭低下,不敢再與蕭真的目光對視,同時心ch o翻滾,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這蕭真好像有點不對勁,為何他只看了自己一眼,自己就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恐懼呢?就算是自己面對蕭延和蕭續兩位莊主的時候,也沒有這種感覺。
何況這蕭真不是說自小就不願意習武,應該武功不高才對,但是為何會這樣呢,這其中一定有不對勁的地方。
就在岳晨低頭想著這里面的原因之時,蕭真看向岳晨的雙眸中竟隱隱閃出一點紅光,同時他口中輕輕地「咦」了一聲。
蕭續听見了,便回頭看著蕭真問道︰「什麼事?」
此時蕭真眼中的紅光早已消失不見,他忙恭敬地回道︰「回稟父親大人,孩兒是因為看到此次祭祖的下人中有不少是孩兒不認識的,所以心中略感奇怪而已。」
蕭續哼了一聲道︰「你上次回來還是在兩年前,這次若非祭祖,恐怕你也不會回來,這麼長的時間,莫說這些下人們你已經不認識了,就連我這個當爹的模樣,你恐怕也漸漸地模糊了吧?」
蕭真听到蕭續的話中有些責怪自己的意思,便尷尬地笑了笑道︰「爹,您真會開玩笑,只是兩年時間而已,我又怎會忘記爹的模樣呢?都怪孩兒平時忙于政務,所以回來的少了,以後孩兒定會常回來看您。」
蕭續道︰「你可是大忙人,常回來看我,你能做到嗎?」說完,蕭續便回過頭去,不再理他,蕭真目光灼灼地看著蕭續的背影,心里不知在想些什麼。
蕭家三兄妹的後面便是顏振和田護衛,然後便是蕭延的大弟子千手人君屠風、蕭續的三個弟子風雷三杰以及棄劍山莊的一干弟子們下人們約有兩百多號人便都在莊中的練武場上整裝待發,只留下洪管家帶著一些武功高強的弟子們留在莊內看守。
不多時,隨著蕭延的一聲令下,蕭家的祭祖隊伍便出了莊門,浩浩蕩蕩的直奔蕭家的祖墳方向而來。
而此刻岳晨跟在蕭穎的後面,蕭穎騎著一匹高頭大馬走在前面。四十多里的路程不是很遠,蕭家祭祖的隊伍從早上出發,不到正午便到達了目的地。
岳晨抬眼望去,只見蕭家的祖墳正處在兩座大山中間的一條山谷之中,這兩座大山與棄劍山莊所在的那座山是同一山系,只不過棄劍山莊所在的那座山山勢不高而且較為平緩,但是這兩座山卻是山勢很高而且很是險峻。
山上沒有什麼樹木,甚至連綠草也不多見,遠遠望去只見滿山都是一些顏s 灰白的堅硬石頭。
山谷中也同樣如此,到處都是各種奇形怪狀的灰白石頭,若不是棄劍山莊的兩位莊主帶路,岳晨幾乎以為他們是走錯了路,看這里如此荒蕪,誰知道竟會是蕭家世代先輩的祖墳所在地呢?也不知道這蕭家的先祖是出于一種什麼目的,竟會將自己的祖墳修建在這里。
就算岳晨沒有學過風水,也知道一般人家的祖墳都會選在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就算再差也不會選到這種地方來的,這蕭家的先祖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不提岳晨心中低估,兩位莊主一馬當先的走進了這條峽谷,走了大約有二三里地的距離之後,祭祖的隊伍走便停了下來。
此刻蕭延和蕭續勒住了馬,正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地望著前方,他們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似地,再看其他的人,也都與這兩位莊主一樣,都在伸長脖子向著峽谷的前方翹首以盼,似乎都在等待著什麼似地。
看到這一幕,岳晨感到很是奇怪,他不明白為何這些人為突然停了下來不往前走了,反而一個個都站在這里。
他雖然一肚子的疑問,但是卻也沒有詢問身旁的人,而是也像其他的人一樣,跟在蕭穎的馬後靜靜的站在那里耐心等待著。
只見沒過多久,從前方的峽谷中奔出了一個人,這人一身青衣,背上背著一把長劍,看其裝扮,乃是標準的棄劍山莊弟子。
這人瞬間便奔到蕭延和蕭續的馬前,向兩位莊主半跪著施了一禮道︰「石濤恭迎師伯、師叔。」
蕭延點了點頭道︰「石濤,你起來吧。」石濤答應了一聲「是」後便站了起來。
蕭延緊接著問道︰「怎麼樣,谷中的迷霧散盡了沒有?祭祖的隊伍能不能進去?」
石濤躬身回答道︰「回稟師伯,谷中的迷霧尚未完全散盡,馬師弟現在正留在谷口時刻觀察著,一旦谷中迷霧散盡,就立刻出來通知師伯和師叔。」
蕭延點了點頭道︰「二弟,那我們就暫且下馬,在這里等候一陣吧。」
蕭續點了點頭,然後便吩咐石濤道︰「你去叫大家下馬暫時在原地休息,等谷中迷霧散盡,我們再進去。」石濤應了一聲,便去通知了其他的人。